第20章 族议流言添疑雾,护族危局见父心,书房剖白消猜忌(1/2)
锁星峪的初夏总带着股湿热的闷,灵田边的梧桐叶被晒得打卷,几个年轻族人坐在树荫下歇脚,手里的水囊递来递去,话题却渐渐飘到了那个讳莫如深的“前族长”身上。 “我听我爹说,前族长离苍是通敌卖国,被族长(离默)发现了才跳崖的!”十七岁的离小树嗓门最大,手里还攥着半块麦饼,“说他偷偷跟锁星峪外的势力联系,想把离氏的灵田卖了换好处,族长为了护着咱们,才跟他反目的!” “真的假的?”旁边的离石家小子凑过来,眼里满是好奇,“我还以为前族长是什么好人呢,上次渊少爷还在找他的资料。” “那都是瞎传的!”离小树嚼着麦饼,语气笃定,“我爹当年跟着族长一起处理过这事,说前族长手里还握着跟外人勾结的信呢,族长也是没办法,才没对外细说,怕丢离氏的脸!”
这话正好被路过的离渊听了去。他手里提着给守灵田族人的凉茶,脚步顿在树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前几天刚因为父亲的醉话生疑,现在又听到“通敌卖国”的说法,和他从《星象录》里看到的温和护族的离苍,完全是两个人。 “不可能……”离渊攥紧手里的茶桶,指尖泛白,“离苍族长的《星象录》里满是护族的话,怎么会通敌?” 可转念一想,年轻族人说的是“听长辈传的”,那些长辈说不定真的经历过当年的事,难道《星象录》只是离苍装出来的假象?离渊心里的疑窦又乱了——一边是书面上的温和正直,一边是族人嘴里的通敌罪名,还有父亲那句醉话,到底哪句是真的? 他没上前追问,只是悄悄提着茶桶离开,脚步比来时沉重了许多。阳光透过梧桐叶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心里的迷茫——他想相信离苍是好人,可族人的话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不得不动摇。
一、赵氏联兵犯离氏,离渊请战护宗族
疑惑还没解开,危机就先来了。三天后,赵氏联合锁星峪另外两个家族——林家、吴家,带着两百多人,举着刀斧冲到离氏灵田边界,声称“离氏占了三族的灵田,限三日之内归还,否则踏平离氏宗祠”。
消息传到离氏宗祠时,离默正在跟族老们商议对策。离渊刚从观星台回来,听到消息,立刻站出来:“爹,我去跟他们谈!当年的灵田边界有界碑为证,他们是无理取闹!” 离默皱着眉,摇头:“不行,赵氏族长赵虎性子暴烈,你去太危险。我带族人去守灵田,你在家陪着你娘和晚晚。” “爹,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离渊握紧手里的青铜剑——这是离默送他的成人礼,“灵田是离氏的根本,我是离氏的人,该为族里出力。而且我懂星象术,能设阵帮大家抵挡,您就让我去!” 族老离松也劝:“族长,渊少爷说得对,他天赋高,懂阵法,多个人多份力。您带着主力,让渊少爷辅助,没问题的。” 离默看着离渊坚定的眼神,想起这些年儿子的成长——从只会撒娇的小孩,到能独当一面的少年,最终还是点了头:“好,但你记住,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知道吗?” “知道!”离渊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光——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为离氏战斗,也是第一次想证明,自己能护着这个家。
当天下午,离默带着一百多族人守在灵田边界,离渊在边界处设了星象阵——按照《星象录》里的记载,用灵玉和树枝摆出“护族阵”,阵眼处嵌着他从观星台取来的星石,能暂时抵挡敌人的攻击。 赵虎带着三族人冲过来时,看到阵眼的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离默,你这是找了个毛头小子来丢人现眼?一个破阵,也想拦住我们?” 离默没说话,只是握紧手里的剑。离渊站在阵后,大声说:“赵族长,灵田边界有当年的界碑,你们无故来犯,是想挑起锁星峪的战乱吗?” “少跟我扯这些!”赵虎挥刀砍向阵眼,“今天要么还田,要么死!” 刀风砍在阵眼的光罩上,激起一阵涟漪。离渊立刻注入灵力,稳住阵眼:“大家守住!别让他们破阵!” 族人纷纷举起武器,抵挡冲过来的敌人。
离渊在阵中穿梭,时不时用星象术辅助——他能通过星石感应敌人的动向,提前提醒族人躲避,偶尔还能用灵力凝聚出星刃,划伤冲在前面的敌人。 可三族的人太多,离氏族人渐渐体力不支。赵虎看出了阵眼的弱点,偷偷绕到离渊身后,举起大刀就朝他砍去:“毛头小子,受死吧!” 离渊正专注地稳住阵眼,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离默眼疾手快,立刻冲过去,挡在离渊身前,用自己的剑挡住了赵虎的刀!“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离默的胳膊被震得发麻,嘴角溢出一丝血——他之前的旧伤还没好,这一下又牵动了伤口。 “爹!”离渊惊呼一声,立刻转身,用星刃刺向赵虎的后背。 赵虎被迫后退,看着离默冷笑:“离默,为了个毛头小子,连命都不要了?” 离默擦去嘴角的血,把离渊护在身后:“谁敢动我儿子,我就杀谁!” 他举起剑,朝着赵虎冲去。离氏族人见族长拼命,也都鼓起劲,跟着冲上去。赵虎没想到离默这么拼命,三族的人也渐渐慌了,开始后退。离默趁机指挥族人反击,终于把三族的人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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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死一生见父情,书房夜谈释疑云
战斗结束后,离渊扶着受伤的离默回到宗祠。离默的胳膊被刀划了道深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脸色苍白得吓人。苏清辞和林晚赶紧过来,帮离默处理伤口,苏清辞的手一直在抖,眼里满是心疼。 离渊坐在旁边,看着父亲胳膊上的伤,心里满是愧疚:“爹,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您受伤了。” 离默笑着拍了拍他的手:“傻孩子,爹护着你是应该的。你今天做得很好,没给离氏丢脸。”
那天晚上,离默伤口疼得睡不着,离渊就坐在他床边,帮他换药膏。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气氛安静又温馨。离默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突然开口:“渊儿,你是不是还在想前几天我醉话的事,还有今天族人说的离苍通敌的事?” 离渊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眼里满是疑惑:“爹,他们说离苍族长通敌,是真的吗?您那天说的‘杀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默叹了口气,从枕头下拿出一个旧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封泛黄的信和一块断裂的星石。“你坐下,爹跟你说实话。” 离渊坐在床边,看着木盒里的东西,心里紧张得厉害。 “离苍确实是前族长,也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离默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当年,锁星峪的灵田收成不好,离苍想找锁星峪外的势力帮忙,说是能引进更好的稻种,让族人过上好日子。可族老们觉得,锁星峪历来封闭,跟外界联系就是通敌,坚决反对。” 他拿起那封信,递给离渊:“这就是离苍跟外界联系的信,上面写的确实是关于稻种的事,可当时族老们看到信,就认定他通敌,要把他赶出离氏。我跟他去弃魂崖边谈,想劝他放弃,可他性子倔,说为了族人,就算被误会也要做。我们争执的时候,他不小心踩空,坠了崖。” 离渊看着信上的字迹,和《星象录》上的一模一样,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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