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好好想想你究竟是谁（1/2）

枪口火光一闪，子弹破膛而出，直射黎霄的左肩！

面对迎面而来的子弹，黎霄根本没有更多选择。

他不得不按照严淮的话去做，集中全部注意力去观察那颗子弹，去计算它的轨迹。

就在他的全部心神都盯着那颗子弹时，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杆长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贯穿了黎霄的右侧肩胛骨！

“呃——！”

剧烈的疼痛从伤处蔓延，让所有的感官都被痛楚包围了。

由于长枪携带的巨大动能，黎霄的身体不自觉向前一个趔趄，随即他整个人就被死死钉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鲜血从狰狞的伤口中喷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黑色的工装，也浸透了身下枯黄的落叶和泥土，浓烈的铁锈味弥漫开来。

他条件反射地想要挣扎，但肩胛骨被贯穿带来的剧痛和身体被固定在地面上的姿态，让他稍微一动就痛得眼前发黑，几乎晕厥。

求生的本能让他立刻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只剩下粗重而痛苦的喘息，身体因为剧痛而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

严淮慢条斯理地，将那把普通手枪随手抛给了旁边一名夜枭队员。

他一步步走到被钉在地上的黎霄面前站定，垂眸，以一种近乎审判的姿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的挚友。

“黎霄，”他的声音异常平静，透着非同寻常的残忍，“你知道这一招声东击西的连环套路，是谁教给我的吗？”

黎霄的脸半埋在冰冷的泥土和落叶里，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他连抬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像一具被钉死的标本，在剧痛中微弱地喘息着。

严淮也没等他的回答，他自顾自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调继续说道：

“是你。”

“当初，为了刺激俞白，是你给我出了这个主意。你说，先吸引他全部的注意力，随后的杀招要出其不意……效果才最好。”

他顿了顿，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

“我试了，可惜，那小子就算失忆了也跟狐狸一样狡猾，没完全上当……啧啧......我倒是没想到，当年想出这招的你，现在反而栽在了同样的套路里。黎霄，你是真的……变蠢了。”

黎霄的身体似乎因为这番话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话语中某个词刺痛了他残存的意识。

他极其艰难地抬起了沾满血污和泥土的脸，那双空洞的眼睛因为剧痛而充血，此刻正死死地盯住严淮，里面似乎有了点波澜。

“我……输了。”他从牙缝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每个字都带着血沫，“想杀我……就快点动手。”

“你又想错了。”严淮缓缓蹲下身，目光复杂地掠过他脸上那些狰狞的鳞片和嘴角的血迹，“我今天来，不是来杀你的。”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触碰黎霄，而是轻轻拂开落在他额前的一缕被血粘住的头发，动作算得上轻柔。

“我只是想让你……好好‘反省’一下，好好想想你究竟是谁，又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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