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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信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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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过后,冬天好像突然铆足了劲儿,冷得实实在在。

清晨我们几个推着那辆“二八”大自行车进校门,车把冻得扎手。

我朝手心哈气,一团白雾在灰蓝色的晨光里迅速消散,像某种短暂的魔法。

我以为节日攒下的那点热闹气儿会随着上课铃散去,却不知怎的,反倒引来了别的东西。

第一天。

教室里还空荡荡的,只有早到的几个同学在搓手跺脚。

我把沉甸甸的书包往桌斗里一塞,指尖却碰到了一个异样的硬角。

不是课本方正的边,也不是铁皮铅笔盒冰凉的壳。

抽出来,是个浅黄色的信封,像一小片被熨平了的秋叶。

上面用蓝黑钢笔一笔一划地写着:“乔红霞同学 亲启”,字迹工整得近乎拘谨。

准是哪个粗心的家伙塞错了贺卡。我这么想着,顺手撕开封口。

不是贺卡?

信纸带着细细的暗纹,摸上去有微妙的凹凸感。

字迹是另一种,有点稚气,横竖却拉得很开:

“乔红霞同学:

你好。我是初一(58)班的张伟。

每天课间都能看到你从我们班门口经过,你的辫子很特别。新年快乐。

希望能和你做朋友。”

末尾,画了一个圆圈,两点是眼睛,一道向上弯的弧是嘴巴——一个努力想显得 cheerful 却有点僵硬的、笨拙的笑脸。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像被人迎面泼了盆温水。

慌乱地把信纸胡乱折好,塞回信封,又像揣了块火炭似的,急急按进书包最底层。

整个早自习,我都觉得脊背发紧,仿佛有无数道目光织成了一张细密的网,从教室的各个角落无声地罩过来。

第二天。

又有了。淡蓝色的信封,躺在几本练习册上面,安静得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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