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余烬的灼烧与决绝（二）（2/2）

健健也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像被抽了筋一样，喘着粗气，沉重地瘫靠在李宝莉汗湿的后背上，又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墙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胸膛剧烈起伏。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如同风箱般粗重的喘息，还有门外那死寂的、如同坟墓般的沉默。墙壁上，还留着刚才激烈撞击时，两人汗湿的身体印下的、模糊而狰狞的人形轮廓。

李宝莉撑着墙，极其缓慢地站起来。她没去清理身体，只是动作有些滞涩地提上裤子，扣好松垮的工装外套，遮住里面同样脏污的汗衫。她走到墙角，拿起她那根磨得油亮、沾着今日劳作灰尘的扁担。她看也没看健健一眼，更没理会门外的那片阴影。

门外阴暗处，那个女人似乎想上前说什么，被李宝莉空洞却又锐利的眼神钉在原地。李宝莉看也没看那浓妆艳抹的脸，扛着她的扁担，挺直了那副被生活压榨、被情欲蹂躏过却依然倔强的腰杆，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老旧的楼梯在她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给这场闹剧画上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