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你在叫什么（1/2）

“铿——嗡——！”

剑身没入的刹那，远比之前更为剧烈的共鸣轰鸣响起！整个平台，乃至整座塔都仿佛震颤了一瞬。

熟悉的晕眩感伴随着更为汹涌、更为黑暗的记忆洪流，瞬间将所有人吞没。

还是那座圣堂，却已不复神圣。

黑色的潮水从墙壁、地板、穹顶的每一道裂缝中渗透出来，蚕食着光明。彩窗破碎，壁画剥落，熏香被腐臭取代。

肃穆的加冕之地，已成绝望的囚笼。

圣堂中央，一个身影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着。卡提希娅的圣女袍服破损染血，冠冕歪斜，脸上沾满污迹与汗水，唯有那双蓝色的眼眸，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在她前方，圣坛原本的位置，盘踞着一团难以名状的巨大阴影。

它有着马匹的头颅，却覆盖着湿滑鳞片，它周身弥漫着与黑潮同源、却更为凝练恐怖的黑暗气息。

那怪物发出混合着多重音调的低语，

“芙露德莉斯……我的共鸣者……你，还在坚持什么？”

“为何抛弃自己的誓言……为何……阻挠福音的传播？”

卡提希娅艰难地抬起头，“你这个……伪神！「盖希诺姆」……一定会将真相传递出去！”

怪物发出令人牙酸的咕哝声，像是冷笑，“「盖希诺姆」？那条唯一……侥幸出逃的小龙吗？”它的语调带着恶意的愉悦，“已被黑潮祝福的它……不久，便会回归我的怀抱。若是坚持忤逆……结果，只有坠落……与癫狂。”

它巨大的头颅微微转动，无形的压力笼罩圣堂，“看看你的身后吧……已经，没有人……再抗拒了。”

“获得我宠爱最多的共鸣者啊……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卡提希娅用尽力气，以剑拄地，支撑着自己重新挺直脊梁。

“我从未忘记……自己的誓言。”

“如果神明向无辜者举起了屠刀……那我，也会向神明挥剑！”

“获得无数的帮助……承载无数的期待……我才站到了你的面前！”

“已经倒下的他们……正是我，不能倒下的理由！”

画面在少女决绝的呐喊与怪物无声的咆哮中轰然破碎。

记忆碎片退潮，留下的是胸腔里沉闷的撞击感和挥之不去的悲壮气息。

与此同时，苏明清晰地感知到，一股庞大频率，如同找到了归处的溪流，自然而然地涌入他的体内，与属于老马的权能产生了微妙的共鸣与融合。

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卡提希娅猛地从失神中挣脱，呼吸急促，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她看向苏明，眼中混杂着证实了猜测的痛苦与找到方向的急切，“你也看到了……”

卡提希亚话音未落——

“吼————！！！”

塔外，原本安静悬浮的叹息古龙，陡然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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