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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戏精母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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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略想想道:“其实咱们的对手不是她,没有你父亲在背后操纵,她连屁都不是,那老王八蛋要是有担当的,这后宅也不会乌烟瘴气成这样。”

明兰劝道:“好了小娘,慢慢来吧,你现在还病着呢,别到时候一激动从床上蹦起来,那是要吓死个人了,也不知道到时候父亲回不回来,还是只有大娘子,现在只能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好,看对方如何出招吧。”

收拾好了一直等到午饭后,朱楼匆匆回来禀报说那驱鬼的道婆已经进了府,主君也回来了,和大娘子一起在前厅说话呢。

曼娘问道:“知不知道他们要先去哪里?是林栖阁吗?”

朱楼道:“奴婢特意打听了,葳蕤轩的九儿说是已经在林栖阁摆好了香案供品,一上午林栖阁也都打扫干净了,想是会先去林栖阁。”

曼娘松了口气道:“那就行,你再出去留意着,那道婆在林栖阁要是说了什么紧要的话,你就叫个腿脚快的,赶紧传来。”

“是,小娘。”

朱楼应了一声,转头一溜烟儿就跑了。

明兰对着曼娘道:“现在林栖阁上下都打扫了一遍,那原本有人弄鬼的痕迹也打扫没了,咱们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曼娘淡定道:“没事儿,先让他们得意一阵子,有朱楼提前传递消息,那道婆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我都能将它化解了。”

曼娘胸有成竹地坐在梳妆台前,细细观察着自己的妆容有没有疏漏,又扑了一遍粉,用刷子轻轻扫开,让妆容尽量显得自然一点。

“琉璃,拿雪花酒来,出战之前好好喝一壶,不然到时候没状态。”

明兰看着琉璃去拿酒了,她看着镜子里曼娘苍白的脸颊不解道:“现在喝什么酒啊,酒味儿被闻出来怎么办?”

曼娘手里的粉扑还来不及放下,仰头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筋,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又犯病了,听说往人身上撒酒能驱邪,就先试试。”

“那一定要喝酒吗?你少喝点儿吧,我都怕你喝多了耍酒疯,你先到床上躺着吧,这会儿父亲已经回来了,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都会有人来,别露馅儿了。”

曼娘边回去上床边不屑道:“你这小丫头就是没见过世面,今日我好好给你演示一场。”

琉璃拿来了雪花酒,曼娘倚在床边一杯接着一杯,很快就喝完了。

明兰紧张的都快将手帕揪烂了,曼娘见了灿然一笑道:“小孩子家家就是沉不住气,来,我还给你留了最后一口,喝点儿压压惊。”

明兰无奈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喉咙有些热热的,她回头一看曼娘,她喝完酒倒是有些妩媚,一脸玩味的表情看着她,刚才的紧张情绪也有所缓解了,虽然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但是有这强悍善辩的小娘在,再糟糕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手中刚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就有个丫头匆匆来报,说是主君请小娘一起去林栖阁,师父说了,她作法将恩怨清了,小娘的病才会好,在林栖阁最为方便,省的来回折腾。

明兰看了一眼曼娘,曼娘又蒙着被子躺下了,她听了这话不免有些气愤道:“我小娘都这样了,她也下不了床,怎么去林栖阁,不是说那道姑是活神仙,她总不能这样为难人吧?”

丫头道:“这是主君的吩咐,奴婢也做不了主,只是个传话的,姑娘不要为难奴婢。”

明兰打发那丫头走了,回头问道:“让你去林栖阁,去不去?”

曼娘冷笑一声,“还问我去不去,好像我有选择的余地一样,去就去呗,我能怕他?”

明兰于是叫了人过来,拿来一个大藤椅,又将曼娘搀扶在那藤椅上,摇摇晃晃出了绮霞苑。

到了林栖阁,盛纮和大娘子都在,里面放着香案供桌之类的。

盛纮看了一眼曼娘,又面无表情转过头去,大娘子则是一脸的不耐烦,本来林噙霜母女惹的麻烦就够多了,现在一个死了一个走了还要给她们收拾烂摊子,还闹的家宅不宁,真是祸害遗千年。

刘妈妈提醒了一下大娘子,大娘子转头才发现曼娘来了,看见她那副样子,暗暗吃了一惊,转过头对刘妈妈低声道:“你跟我说她快不行了,我还以为你是夸张呢,这么一看像是活不了多久了一样,怎么会突然成了这样。”

刘妈妈指了指院中的香案,悄声道:“这不是死了那位惹出来的祸事?”

大娘脸色稍变,嘀咕道:“没想到这么严重,那毒妇死了倒是更毒了。”

又忐忑不安道:“她不会找上我吧?”

刘妈妈安慰道:“大娘子放心,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府里这些人,卫小娘生前和她过不去,偷情一事多半也是卫小娘的手笔,大娘子充其量也就是个跑腿的,最后的刑罚是主君下令打的板子,再怎么样这和您还差的远呢。”

“就算是报仇,也找不到您身上啊,况且这师父也请来了,今日就作法将她收了,无论她多大的法力,总不能为所欲为吧,总有人能收了她,大娘子别担心。”

大娘子听了刘妈妈的话,稍稍心安了,又不觉转过头再看了曼娘一眼,见她蔫蔫的半死不活的,从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这鬼魂这么厉害,她心中又犯起了嘀咕,也不知道这大师行不行,万一收服不了得赶紧再请一个才行。

正想着那香案前的道婆手持三清铃震了一下,吓的大娘子一哆嗦。

“这开始也不说一声,这样吓人她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在哪里请来的人,神神叨叨的,没有一点修道者的仙气。”

大娘子抱怨着,眼看着那道婆晃着铃铛转来转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明兰站在曼娘靠的藤椅边上,细细观察着作法的道婆,虽然大娘子说的话她离得太远没有听见,但想法却是出奇地一致。

只见那道婆身材矮小,干巴瘦的,苍老的皮肤像枯柴一般,树皮般的脸上一对细缝三角眼,看东西时也好像不正眼看,总泛出眼白来,准确来说那也不是眼白,人老珠黄,眼睛已经浑浊不堪了,丝毫没有修道之人的精神气。

就连明兰这种对修道毫无兴趣的人都能大老远感受到一股浊气,她也不是没有见过真正修道的师父,不管去那家道观里,总会碰到一两个慈眉善目的道姑子。

人家都是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淡定从容,就好像一切皆有定数一般,不仅脚步轻快神清气爽,而且见了就让人亲切。

明兰曾经也随老太太寻访过仙山,山上的庙宇里住的修道者不管是老的少的,都不像今天这个人一样畏畏缩缩,倒不像是修道的,像是老鼠修成了人形,披了件偷来的道袍穿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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