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巫蛊案终阴皇后被废(1/2)
刘肇的脸色越发阴沉,他看向班昭:“班先生,你素来通透,此事你怎么看?”班昭上前一步,递上两卷竹简:“陛下,第一卷是兰台史官记录的邓贵人近日行踪——她每日在兰台校勘兵书至深夜,与巫蛊师无任何交集;第二卷是城西坊市的登记册,那姓王的根本不是香料贩,而是前朝巫蛊案的漏网之鱼。”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绵儿,“更重要的是,兰台有吏员亲眼所见,前日凌晨,绵儿在嘉德殿药渣桶旁徘徊,手里攥着个布包,与木人外包的锦布材质一致。”
绵儿的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咬牙:“那是奴婢丢了手帕,回去寻找!班先生空口无凭,怎能诬陷好人?”阴皇后也立刻附和:“陛下,班先生是邓贵人的老师,自然偏袒她!此事分明是邓绥怕阴纲在朝堂揭发邓骘治军不严,故意用巫蛊嫁祸臣妾!”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封信,“这是从嘉德殿偏房搜出的,是邓贵人写给郑公公的,上面说‘阴纲若再相逼,便除之而后快’!”
邓绥接过信,只扫了一眼便冷笑:“皇后娘娘好手段。这字迹模仿得有七分像,可臣妾的信从不用这种粗麻纸——嘉德殿用的都是陛下赏赐的纸,且臣妾写信必落‘绥’字印章,这信上却没有。”她转向刘肇,“陛下若不信,可传嘉德殿管纸墨的宫女对质,亦可比对臣妾往日给陛下的奏疏笔迹。”刘肇立刻让人取来邓绥的奏疏,两相对比,字迹虽像,笔锋的沉稳却截然不同——那信上的字看似有力,实则浮躁,分明是刻意模仿。
局势开始反转,阴皇后的脸色终于慌了。郑众趁机呈上一个小锦盒:“陛下,这是老奴从那巫蛊师住处搜出的,里面有绵儿的贴身玉佩,还有一封皇后娘娘写给巫蛊师的密信,说‘事成之后,赏黄金百两’。”锦盒打开,一枚刻着“阴”字的玉佩赫然在目——那是阴皇后赏给绵儿的及笄礼,全宫独一份。密信上的字迹,与阴皇后往日给刘肇的请安信一模一样,连末尾的花押都分毫不差。
绵儿见物证确凿,终于瘫软在地,却仍是哭着看向阴皇后:“娘娘,奴婢没辜负您的嘱托!是他们逼供,是他们伪造证据!”阴皇后此刻已顾不上绵儿,她扑到刘肇脚边,死死攥着他的龙袍:“陛下,臣妾是被冤枉的!是邓绥买通巫蛊师陷害我!当年您被权臣排挤,是臣妾跪在阴家祠堂三天三夜求叔父帮您;您生水痘时,是臣妾嘴对嘴给您喂药!您不能忘了这些啊!”
刘肇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决绝:“朕没忘旧情,可你呢?你勾结外戚,安插亲信在军中;你构陷嫔妃,用巫蛊之术诅咒朕!阴氏,你要的不是朕的爱,是阴家的权!”他看向班昭递上的另一卷竹简——那是阴纲与地方守将的通信,信中竟有“若皇后得势,可共扶新君”的字句。刘肇的声音彻底冷了,“郑众,传朕旨意:废黜阴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终身监禁;绵儿助纣为虐,杖毙于市;阴纲削去官职,抄没家产,流放交趾!”
阴皇后惨兮兮的笑到,指着邓绥尖叫:“邓绥!你别得意!你不过是仗着有班昭帮你,有郑众护你!这后宫的位置,你坐不稳!”邓绥站在殿中,神色平静:“臣妾从未想过争位,只是想在这深宫里活下去。皇后娘娘,您输的不是臣妾,是您自己的贪心与狠毒。”
“够了!”刘肇猛地一拍桌子,银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阴氏善妒,构陷贵人,行巫蛊之术,意图谋害朕!更勾结阴纲,外戚干政,私通军将!即日起,废黜阴氏皇后之位,打入冷宫!阴纲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流放南疆!”刘肇又说了一遍,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决绝——他不是没给过阴家机会,是他们自己把路走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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