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7章 某种限制？（2/2）

混元封印空间在掌心剧烈震荡，如同囚禁了一头不甘被擒的太古凶兽。

玉牒那冰冷、抗拒、带着一丝天道至高威严的波动，即便透过层层封印，依旧清晰传递到陆沉的圣魂感知之中，带来阵阵刺痛与压迫。

左手虎口崩裂的伤口，金色的圣血早已止住，混元圣躯强大的自愈能力让血肉迅速蠕动、弥合。

但那股源自玉牒的、仿佛能“剥夺存在”的残余天道之力，仍在伤口处顽固地盘踞，带来持续的、针扎般的微弱痛楚，阻碍着完全愈合。

陆沉握紧左手，混元圣力源源不断涌入封印空间，加固、镇压，确保玉牒无法挣脱。

他悬立于这片因大战而变得支离破碎、光明与混沌交织、法则紊乱不堪的虚空。

目光沉凝，再次投向那座依旧辉煌矗立、却因核心“圣位”被夺而显得有几分“空洞”与“寂然”的“天之圣殿”。

成了。圣位玉牒，已入手。

然而，预想中成功的快意与满足，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被一股更加深沉、更加挥之不去的……疑虑所取代。

太“顺利”了。

不，用“顺利”来形容这场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甚至让他受了些不轻不重伤势的强夺之战。

或许并不恰当。但陆沉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却越发清晰、强烈。

这不是凡俗宝物争夺，这是强行夺取一方天地、一条通天古路尽头、象征着“正统”与“至高”的“天道圣位”！

其意义，绝不仅仅是一件宝物易主那么简单。这等同于是在强行撕扯、篡夺此方天地部分核心规则的“冠冕”。

是在挑战布置此路、维持此圣殿存在的无上存在的权威与底线！

按理说，如此“逆天”、“渎道”之举，引发的反击，绝不应仅仅局限于玉牒自身的防御与那范围虽广、威力虽大，却终究有些“模式化”的神罚攻击。

这片“圣殿”虚空本身，那冥冥中可能存在、注视着此地、维持着此地运转的更高层次意志或规则。

难道就如此“漠然”，眼睁睁看着代表其“册封”权威的圣位被夺走，而无动于衷？

甚至连玉牒最后试图遁入圣殿深处，都显得有些“仓促”和“乏力”，仿佛后力不济，或者……受到了某种限制？

天道之力，或者说，维持此地规则的力量，真的……只有这么“弱”吗？

弱到任由自己这个新晋混元，付出一定代价后，就能强行破开防御，镇压玉牒？

这个念头让陆沉心头微凛。他回忆起之前与玉牒对抗的细节。

玉牒的力量层级确实高于自己，调动的是与此地本源相连的浩瀚伟力。

但它的反击，尽管威力绝伦，却总给人一种“照本宣科”、“依律行事”的刻板感。

最强的终极天罚之盾，更像是一种预设的、达到某种触发条件后自动激发的终极防御程序，而非灵动多变的应对。

最后那道蕴含“剥夺圣位”意志的炽白光芒反击，虽然歹毒，却似乎是玉牒在防御被破、自身受损后，所能调动的、最后的本源反击。

一击之后，自身便光华暗澹，体积缩小，仿佛透支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