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万人迷的孤独与选择（2/2）

“那我去。”

第三天，工作室被五人同时“占领”。富彨带着笔记本电脑要“实习管理”，顾明轩带一箱设备装远程控制系统，陆星尧带装修图纸要改造公寓，苏瑾带37页波士顿生活攻略，秦屿什么都没带坐在角落喝茶。

混乱中，富彨和陆星尧争论要不要换招牌，顾明轩在墙上打洞，苏瑾讲哪家超市有中国食材。尚雅终于开口：“你们这是……不让我有选择困难啊。”

“所以你去吗？”富彨问。

“还在算。”尚雅说。

陆星尧：“别算了，去。”苏瑾：“对，去。”

秦屿放下茶杯：“他们不是来替你决定的。是来告诉你，不管你怎么决定，结果都一样。你去，我们在这边等你回来。你不去，我们继续像现在这样。你担心的事他们都想到了办法，你没想到的事他们也想到了。所以你没有选择困难，你只有选择自由。”

尚雅长久沉默，然后笑了——不是平时温和的距离感，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藏不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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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道吗，我四年前刚到圣华时，连食堂都不敢去。不是因为没钱，是怕被问‘你家做什么的’。四年后，我有一群人在帮我安排怎么去哈佛。谢谢。”

富彨没忍住眼泪，转身假装看摄像头。秦屿站起来：“行了，我们走吧。”到门口回头：“尚雅，你什么时候决定都行。我们不是来催你的。是来告诉你——不管你走多远，都有地方回。”

深夜，尚雅独自坐在书案前，面前是五样东西：富彨的手写管理手册、顾明轩的远程系统说明书、陆星尧钥匙的照片、苏瑾的37页攻略、秦屿留下的一张纸。

纸上只有一行手写字：“孤独的反面不是热闹。是知道有人等你。”

手机里，【圣华核心群】消息爆炸。富彨问“她会不会觉得我们太烦”，顾明轩算概率，陆星尧说她笑了，苏瑾说第一次见她那样笑。秦屿总结：“所以她会的。会去。因为她笑了。”

尚雅第一次在深夜群聊发言：“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三秒寂静后，消息炸开。富彨的惊叹号，陆星尧的欢呼，顾明轩的监测数据，苏瑾的关心，连伍珹、施瑞、唐沛、周子安全被吵醒。

尚雅又笑了，打字：“没事。就是想说，谢谢你们。公寓我住了，钥匙先寄给苏瑾。工作室富彨看着但别换招牌。远程系统顾明轩教我一个月。秦屿，那张纸我收下了。两年很快的。你们别哭。”

富彨：“我没哭！”苏瑾：“我也没哭！”陆星尧：“谁哭了？空调太干。”顾明轩：“检测到群内含水量上升，原因不明。”

秦屿没说话，但发了张照片：那瓶黄酒旁两个空杯。配文：“等你回来喝。”

一周后，尚雅正式接受录取。回老家告诉母亲时，母亲沉默很久，去热了碗汤，端回来说：“妈年轻时候也想去外面看看。后来有了你，就没去成。你去。替妈看看。”

出发前夜，凌晨四点，尚雅锁上工作室的门。白色大衣叠进行李箱，书案上放着那五样东西和一瓶没开的黄酒。她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轻声说：“等我。”

门关上。那晚，五个人在不同的地方醒着。富彨改排班表，顾明轩调试系统，陆星尧在群里问起飞时间，苏瑾收拾行李，秦屿在窗边看江对岸熄灭的灯。没有人哭，但他们都知道，从明天开始，这个城市会少一个人。而那个人的位置，永远空着。不是因为没人能代替，是因为没人想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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