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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汇报翻车?——不,是王二狗开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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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部侍郎陈大人那句“与兵部近期收到的边关密报吻合”说出口时,御书房里至少有一半官员的下巴差点掉地上。

王二狗?那个传说中靠破衣服立功、见了太后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的王二狗?他的分析居然能和兵部密报对上?

王二狗自己也懵了——他刚才说什么了?他就是把甄笑棠教的那些数据背了一遍,顺便加了点自己的“理解”(其实就是把听说过的边关八卦掺了进去),这就能对上兵部密报?

陈侍郎起身,朝太后和皇上一拱手:“启禀太后、皇上,凉州驻军上月确有异常。副将马雄的侄儿马小虎,于三月前失踪,五日前突然回营,力大无穷但神志不清,打伤同袍十余人后被制伏。军医查验,疑似服用过激发潜能的药物。此事已密报兵部,正在调查。”

他看向王二狗,眼神复杂:“王大人提及此事,可是有更详细的内情?”

王二狗张了张嘴,脑子里飞速转——他能有什么内情?他就是前几天在裁缝铺量衣服时,听见两个来给军服打补丁的小兵嘀咕,说什么“马小虎疯了见人就打”,他顺耳听了那么一嘴!

但这话能说吗?不能说!说了他这“精准分析”的人设就崩了!

“呃……”王二狗急中生智,“臣……臣是通过数据分析推测的。凉州青壮失踪案中,有三成与军户有关。而马副将家世显赫,其侄失踪却未大张旗鼓寻找,反而封锁消息,此非常理。结合‘壮力散’特性,臣推断军中有试药者,而马小虎身份特殊,是最可能的目标。”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陈侍郎沉吟片刻,点头:“王大人心思缜密。确实,马雄封锁消息,是怕影响军心。此事……兵部会与静安坊协同调查。”

王二狗偷偷抹了把冷汗——过关了!

接下来,户部尚书钱大人又问了益州“忘忧草”的经济影响,王二狗把甄笑棠教的那套“成瘾性消费导致财富转移、破坏市场稳定”的理论磕磕巴巴复述了一遍,居然也蒙混过关。

轮到苏州时,一直沉默的工部刘尚书突然开口:“王大人认为金花堂会利用染坊掩护,有何依据?”

王二狗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甄笑棠没细教啊!他哪知道什么依据?

但话赶话到这儿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瞎编:“这个……臣以为,染坊需用大量药材做染料,金花堂若在其中混入试验用药材,不易被发现。且染坊工人多,流动性大,方便安插人手。再者……织造业利润丰厚,可为试验提供资金……”

他越说越虚,最后几个字都快没声了。

没想到刘尚书却抚掌:“有理!苏州三大染坊中,赵氏染坊近年扩张迅猛,但账目混乱。本官早觉有异,经王大人这一点拨……确实可疑!”

王二狗:“……”

他是不是又蒙对了?

最后说到福州海路,负责海防的巡海道御史提问:“控制海路固然重要,但静安坊从未涉足海运,如何卡住通道?”

这个问题王二狗真想过——前几天他试衣服试到崩溃时,曾对着地图发呆,突然想起小时候听跑船的堂叔说过:海上生意,关键是码头、船队、通关文书。

“回大人,”他这次底气足了点,“静安坊虽无海运经验,但可采取‘三步走’:第一,在福州港盘下一处码头,建立仓储;第二,与可靠的海商合作,组建船队;第三,利用官办身份,协助海关查验可疑货物。如此,既能监控海运,又能为朝廷增加税收。”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静安坊的茶叶、丝绸本就是海运大宗货物,以此为掩护,顺理成章。”

巡海道御史眼睛一亮:“此法可行!本官可协调海关配合。”

王二狗长长舒了口气——他居然把全场都应付下来了!

太后和皇上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讶和……欣慰。

“好。”皇上开口,“王爱卿的分析,朕认为可行。第一期就定这四个点。甄司长,具体执行方案如何?”

甄笑棠起身:“回皇上,臣建议分四组同时推进。凉州组由康王妃带队,借查军需之名暗中调查;益州组由周姑姑带队,以开设茶庄为掩护;苏州组由臣亲自负责;福州组……”她看向王二狗,“由王大人带队。”

“我?!”王二狗差点跳起来,“我去福州?可我……我没出过海啊!”

“没出过才要学。”甄笑棠微笑,“而且,福州相对危险较小,适合王大人初次独立带队。”

王二狗想哭——他觉得福州最危险!那可是要跟海商打交道,听说那些跑船的一个个比土匪还凶!

太后发话:“就这么定。王爱卿,你带秋月、阿拙,再加两个懂海事的助手。三个月内,要在福州站稳脚跟。”

王二狗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应下:“臣……遵旨。”

会议又讨论了人员、预算等细节,最后敲定:十日后,四组同时出发。

散会后,王二狗腿软得差点走不动道。甄笑棠扶他一把,低声道:“表现不错。不过福州那边,你得抓紧学——我让孙太医给你找了个懂海事的老船工,明天开始上课。”

“还要上课?!”王二狗哀嚎。

“不然呢?让你到福州现学现卖?”甄笑棠白他一眼,“对了,你的裁缝团队得扩编——福州湿热,衣服容易霉坏,得多备几套。另外,海上风大,得做几套防风防水的。”

王二狗一听“多备几套”,眼睛又亮了:“能再做十套吗?”

“二十套都行。”甄笑棠没好气,“只要你别再把它们都弄破。”

“我尽量……”王二狗心虚。

接下来十天,王二狗过上了“白天学航海,晚上试衣服”的非人生活。

老船工姓郑,六十多了,满脸风霜,说话带着浓重的闽南口音,王二狗十句有八句听不懂。

“伯爷,这叫‘帆索’,要这样系……”郑船工示范。

王二狗看着那堆绳子,眼睛发直:“这不就是捆猪的结吗?我见过!”

郑船工脸黑了:“这是‘水手结’!海上人命关天,伯爷莫要玩笑!”

“哦哦,水手结……”王二狗笨手笨脚地学,结果把自己捆成了粽子。

秋月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阿拙默默拔刀,把绳子割断,救了王二狗一命。

学航海术语更痛苦。什么“左舷”“右舷”“船艏”“船艉”,王二狗记了前头忘后头。郑船工问:“伯爷,若是船头朝北,风从东来,帆该调向哪边?”

王二狗想了半天,试探道:“调……调向西?”

郑船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

最后还是阿拙有办法——他在院子里摆了四把椅子当船,让王二狗坐在“船艏”,秋月举扇子当风,实地演示。虽然看起来像过家家,但王二狗居然真学会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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