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刺客是你？！王二狗你的剑还没开刃呢！（2/2）

“谁？”

“赵王。”苏公公吐出两个字。

赵王？先帝的弟弟，皇上的叔叔，一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闲散王爷！

“赵王为何要帮沈万钧？”王二狗不解。

“沈万钧每年孝敬赵王十万两。”苏公公冷笑，“江南商盟三成利润，都进了赵王府。”

好大的手笔！

甄笑棠明白了。沈万钧敢这么嚣张，是因为背后站着皇亲国戚。赵王虽然不理朝政，但辈分高，皇上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那现在……”

“皇上让您放心去对质。”苏公公说，“证据，皇上已经派人去取了。”

甄笑棠和王二狗跟着苏公公进宫。路上，王二狗小声问：“采女，皇上说的证据，是不是柳三娘那本册子？”

“应该是。”甄笑棠点头，“但册子还没送到皇上手里，宫门就关了。皇上是怎么……”

她忽然想起，萧景明手里有皇上之前给的通行令牌，可以随时进宫面圣。看来，萧景明已经抄近路把册子送进去了。

果然，到了御书房，沈万钧已经在了。他胳膊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一副虚弱的样子。旁边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华服男人，正是赵王。

轩辕绝坐在御案后，看见甄笑棠进来，抬了抬眼：“甄司长，沈老爷指控静安坊行刺，你怎么说？”

“回皇上，纯属诬陷。”甄笑棠行礼，“静安坊今日所有人都在工地施工，有百余名工匠可以作证。至于那件血衣……”她瞥了眼沈万钧，“是有人用鸡血伪造，意图栽赃。”

沈万钧激动道：“皇上！鸡血也是血！那刺客腰牌总不是假的吧？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静安坊安保处’！”

“腰牌可以伪造。”甄笑棠不慌不忙，“倒是沈老爷，您说刺客蒙着面，那您怎么确定是静安坊的人？就凭一块来路不明的腰牌？”

“这……”沈万钧语塞。

赵王缓缓开口：“甄司长，沈老爷遇刺是事实。就算不是静安坊所为，也是在宫中出事。你身为静安坊主事，总该有个说法。”

这话看似公允，实则把责任往甄笑棠身上推。

轩辕绝忽然笑了：“王叔说得对。所以朕已经查清了。”他拿起御案上的一本册子——正是柳三娘那本！

沈万钧看见册子，脸色刷地白了。

“沈万钧，”轩辕绝翻开册子，“贿赂官员、垄断市场、草菅人命……还有，用绮罗香毒害太后，嫁祸静妃传人。这些，你认不认？”

赵王脸色也变了：“皇上，这册子……”

“这册子是柳三娘亲手所写。”轩辕绝看向沈万钧，“柳三娘，王叔应该不陌生吧？五十年前，她可是赵王府的绣娘。”

赵王霍然起身：“皇上！此事与老臣无关！”

“无关？”轩辕绝冷笑，“那这册子上记录的，赵王府每年收受江南商盟十万两银子，也是假的？”

赵王语塞，颓然坐下。

沈万钧知道大势已去，咬牙道：“皇上，这些……都是赵王指使草民做的！草民也是被迫啊！”

狗咬狗开始了。

轩辕绝耐心听他们互相揭发，等两人吵得差不多了，才开口：“沈万钧谋害太后，罪证确凿，押入天牢，择日问斩。家产抄没，江南商盟交由朝廷整顿。”

沈万钧瘫倒在地。

“赵王，”轩辕绝看向面如死灰的王爷，“你身为皇亲，知法犯法。朕念你年迈，削去王爵，贬为庶人，圈禁府中，永不叙用。”

赵王颤抖着跪下：“谢……谢皇上隆恩。”

处理完两人，轩辕绝对甄笑棠说：“静安坊受委屈了。朕会下旨澄清，还你们清白。”

“谢皇上。”甄笑棠顿了顿，“那柳三娘……”

“她戴罪立功，免去死罪，但需在静安坊终老，不得离开。”轩辕绝道，“至于她女儿柳如烟……好生安葬吧。”

这已经是最宽大的处理了。

走出御书房，王二狗长舒一口气：“总算解决了……”

“还没完。”甄笑棠却说，“沈万钧倒了，江南商盟还在。朝廷接手整顿，未必顺利。而且……赵王虽然倒了，他在朝中的党羽还没清理。”

正说着，一个小太监匆匆跑来：“甄司长，太后请您去一趟。”

太后？这个时候？

甄笑棠心头一紧，赶紧跟着去。

慈宁宫里，太后靠坐在榻上，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些。她屏退左右，只留甄笑棠一人。

“丫头，”太后看着她，“哀家中毒这事，你以为……真的只是沈万钧和赵王的主意？”

甄笑棠心头一跳：“太后的意思是……”

“赵王一个闲散王爷，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太后缓缓道，“他背后，还有人。”

“谁？”

太后没有回答，而是从枕下摸出个小布包，递给甄笑棠：“这是哀家中毒前，收到的匿名信。你看看吧。”

甄笑棠打开布包，里面是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静妃技艺司，功高盖主，恐成祸患。”

字迹，她很熟悉。

是萧景明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