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地动前兆？皇宫鸡飞狗跳（1/2）
金果掉光的时候，整个听竹苑的人都傻眼了。
三十多颗金灿灿的果实，不到一炷香时间全落了地，落地就化粉，粉被风一吹，飘得满院子都是。小凳子想伸手接，结果接了一手金粉，还打了个喷嚏——喷出来的气都是金色的。
“阿嚏！这、这粉呛鼻子！”小凳子眼泪汪汪。
孙太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瓷瓶收集那些金粉，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奇物！奇物啊！此粉入药，说不定有奇效……”
他话没说完，地面突然晃了一下。
很轻微的一下，像有人推了推桌子。
所有人都愣住了。
“刚才……是不是地震了？”柳儿小声问。
话音未落，地面又晃了一下，这次明显些，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真是地动！”陈嬷嬷脸都白了，“快！快躲桌子底下！”
院子里顿时乱成一团。小凳子抱着老鼠钻到石桌下，柳儿拉着刘姐往屋里跑，小顺子抱着账本想跑又舍不得账本，在原地打转。
甄笑棠和周婉仪站在茶园里，感觉脚下的土地像活了一样，微微起伏。
“这就是……地动之始？”周婉仪声音发紧。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像地底下有巨兽翻身。
紧接着，养心殿方向传来急促的钟声——九响，宫中有急事，召所有主事官员即刻觐见。
“皇上召见！”甄笑棠拉起周婉仪，“快走！”
两人刚冲出听竹苑，就看见苏公公连滚爬地跑过来，帽子都歪了：“甄、甄采女！皇上急召！快！跟咱家走！”
“地动是真的？”甄笑棠边跑边问。
“真得不能再真了！”苏公公喘着粗气，“钦天监刚才急报，说观测到地脉异常，京城周边恐有大地动！皇上已经下令各宫戒备了！”
三人一路狂奔到养心殿。殿外已经跪了一地官员，个个面如土色。殿内，轩辕绝脸色铁青，正对着跪在地上的钦天监监正吼：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现在才报？！”
监正趴在地上发抖：“回、回皇上……地脉异常是三天前开始的，但微臣以为只是寻常波动，直到今晨金粉飘散，地气骤变，才、才确定是大灾前兆……”
“金粉？”轩辕绝猛地看向刚进殿的甄笑棠，“你那茶树的果实？”
甄笑棠跪地：“是。果实今晨全部掉落，化为金粉，随风飘散。”
“飘散范围多大？”
“目前只限听竹苑内，但风向若变，可能会扩散。”
轩辕绝一拳砸在御案上：“静妃手札上说的‘地动之始’，原来应在这里！”
殿内一片死寂。
户部尚书颤巍巍开口：“皇上，若真有大灾，需即刻准备赈灾物资，疏散百姓……”
“来不及了。”钦天监监正哭丧着脸，“按观测，地动就在这三五日内。京城人口密集，房屋老旧者众，一旦地动，伤亡不可估量啊！”
“那该如何？”轩辕绝眼神凌厉。
监正哆哆嗦嗦：“古、古籍有载，若遇地动前兆，可寻‘地脉之眼’，以镇物压之，或可缓解灾情……”
“地脉之眼在哪儿？”
“不、不知……”
说了等于没说。
轩辕绝气得想摔杯子，但杯子刚拿起来，地面又晃了一下，他一个踉跄，杯子脱手飞出——
“啪！”正好砸在刚进殿的吴主事脑门上。
吴主事“哎哟”一声，捂着头跪下：“皇上恕罪！”
“什么事？”轩辕绝没好气。
“李三宝招了！”吴主事顾不上头疼，“他说静妃绣帕上的暗语，指向一个地方——冷宫后面的荒山，古井下！”
古井？就是昨晚设陷阱的那个古井？
甄笑棠和周婉仪对视一眼。
“他还说什么？”轩辕绝问。
“他说，静妃当年发现，那口古井下有一条地脉支流，玉玺就镇在支流交汇处。若取出玉玺，地脉失衡，便会引发地动。若不动玉玺，则需以金果之粉为引，重新加固封印……”吴主事顿了顿，“但金果已化粉，飘散了。”
所以现在怎么办？玉玺不能动，封印又缺材料，地动眼看就要来？
满殿官员面面相觑，谁也没主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甄笑棠忽然开口：“皇上，臣女有个想法。”
“说！”
“金粉虽然飘散，但并未消失。若我们能收集足够多的金粉，或许还能补救。”甄笑棠快速说，“听竹苑院内的金粉，孙太医已经收集了一部分。若金粉随风扩散到全城，我们可以发动百姓收集——悬赏征集，一两金粉换一两银子。”
户部尚书眼珠子瞪圆了：“一两换一两？国库哪来那么多银子！”
“可以先打欠条，地动过后再兑现。”甄笑棠思路清晰，“关键是争取时间。同时，派人下古井探查，确认玉玺位置和地脉情况。若真如李三宝所说，我们再想办法加固封印。”
轩辕绝沉吟片刻，看向工部尚书：“古井探查，要多久？”
工部尚书擦汗：“若井不深，半日即可。若深……可能需要更久。”
“给你两个时辰。”轩辕绝拍板，“吴主事，悬赏征集金粉的事，你来办。甄笑棠，你协助——听竹苑的人熟悉金粉特性，负责鉴定真伪。”
“是！”
“其余各部，即刻启动防灾预案：疏散低洼地带百姓，开放所有官仓备粮，太医院准备伤药，禁军维护秩序。”轩辕绝站起身，扫视众人，“地动是天灾，但应对是人祸。若让朕知道谁在这个时候贪赃枉法、玩忽职守——诛九族！”
众人齐声：“臣遵旨！”
散朝后，甄笑棠和周婉仪跟着吴主事匆匆赶往宫正司。路上，周婉仪低声问：“你真觉得收集金粉有用？”
“不知道。”甄笑棠实话实说，“但总比干等着强。而且……”
她顿了顿：“我怀疑金粉飘散，本身就是封印松动的一部分。静妃手札上写‘金花结果，地动之始’，没说结果之后怎么办。但李三宝提到‘加固封印’——说明静妃当年可能已经预料到这一天，留下了后手。”
“后手是什么？”
“不知道。”甄笑棠叹气，“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宫正司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听说一两金粉换一两银子，宫人们全疯了。太监宫女们拿着小簸箕、小扫帚，满院子找金粉。有个小太监甚至爬到房顶上扫，结果一脚踩空摔下来，幸好
场面一度混乱。
吴主事扯着嗓子喊：“排队！一个个来！假的充数者杖三十！”
甄笑棠带着听竹苑的人负责鉴定。金粉有特殊气味——淡淡的茶香混着金属味，且遇水不溶，遇火不燃。很快就有浑水摸鱼的被抓出来：有人用铜粉冒充，有人用花粉染色，还有个天才用小米磨粉涂金色……
“这小米粉都馊了！”小凳子捏着鼻子，“你也敢拿来？”
那人讪讪地跑了。
忙活了两个时辰，只收集到不到三两金粉——大部分金粉飘散到宫外了。
“得去宫外征集。”甄笑棠对吴主事说，“让顺天府贴告示，全城征集。”
吴主事点头，正要吩咐，一个衙役匆匆跑来：“大人！工部的人从古井回来了！说……说井下有发现！”
众人立刻赶往荒山。
古井边围满了人。工部尚书亲自在现场，脸色苍白。井口架起了绞盘，几个工匠正把一个人从井里拉上来——是工部最有经验的老匠人，姓鲁。
鲁匠人上来时浑身湿透，手里抱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
“
“井深十五丈，底下有暗河。”鲁匠人喘着粗气，“暗河交汇处，有个石台，台上放着一个玉匣——就是这个。”
他打开油布，露出里面的玉匣。匣子通体碧绿，雕着龙纹，一看就不是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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