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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肯定知道些什么吧。”艾瑞丝瞥了他一眼,“你当时没有在车队里吗”
“你肯定知道喵”薇妮点了点头。
“我,我真不知道。”洛贝把头埋得更低了,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昏过去了,我想我肯定是个不值钱的奴隶,连强盗都没有带走我,于是我就”
“是这样啊。”杰克打断了他,继续沿着小路走着。大海,听起来是那么的不安。
“你还记得你们是在什么地方遭到袭击的吗”他仰着头看向右手边的悬崖,洛贝愣了一会儿,“好像还没到吧,要再往北一些。”他似乎有些慌张,“对不起先生,我也不记得了。”
“你是怎么昏过去的”杰克又问了起来。他没有回头。
“啊,这个啊。我当时就坐在马车的最后面,主人叫我看管货物。有人从背后打了我一下,我真的没看见是谁袭击马车的。等我醒来之后,马车和货物都不见了。”
“其他矮人奴隶呢”
“他们也不见了。”
“你没去找他们么”
“我,我不知道去哪找他们啊”洛贝的脑袋一晃一晃。
“那你去治安署干什么”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啊。”洛贝的话说得越来越快,“我只是路过那儿,我也不知道主人在那里。”
埃利奥特皱起眉头,不明白杰克为什么要问这个矮人,在他眼里,矮人不过是一群只会干活的蠢蛋。“鲁迪先生,这个矮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您怀疑他的话,不如把他交给治安巡逻队,他们不会让琼斯先生打死他的。”
“哦,是么,呵呵。”
杰克停下了脚步,他看着洛贝,微笑的眼里透着一股寒意。
“我再问一个问题,洛贝,这些台词是谁给你准备的”
洛贝猛地昂起头来,小小的身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惊呆了。
“你说什么这个矮人在说谎”埃利奥特瞪大了眼睛,锐利的目光扫向洛贝,然而杰克却走近几步,蹲下身子,略显亲近的动作却把小矮人吓得直往后退。
“以前,有个朋友提醒我,矮人不总是坦诚的,尤其是洛塔斯之外的矮人。现在想来,她说的很有道理啊。”
“又是茱莉亚。”贝莉卡小声嘀咕了一句,“矮人怎么了”
“我以为,矮人是不敢杀人的。”杰克说。
洛贝的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了,人影朝他聚拢过来,他两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你不会那么轻易就被人打晕的,你的身手很好,不是么而且”杰克淡淡地笑着,看了悬崖一眼,“我们在悬崖下面走,不是你们当初走的路你对这附近很了解吗”
“难道这个矮人跟那些凶手是一伙儿的”桑德斯迅速取下背上的长枪,指着洛贝的头顶,洛贝又哆嗦了一下,小小的身影看上去很让人心疼。
“你都知道多少”杰克的声音依然很温柔,“既然他们叫你回来监视治安巡逻队的动向,还为你准备了相当不错的谎言。呵呵,你们准备杀死琼斯先生吧看样子,他们对你很信任了。”
“我,我”洛贝紧紧地咬住下嘴唇。
“他们,他们是谁”埃利奥特眉头一紧,“不会吧矮人已经服从于天启之翼了吗”
“才不是”一直哆哆嗦嗦的洛贝突然间喊了起来,他的表情,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似的,他扯着嗓子大喊,“不是我们是为自己而战的才不会服从于人类的组织”
“嗯,那你们是谁呢”杰克的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洛贝呆了,他说出来了,他们的秘密。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低了下来,他那张带着稚气的脸抽搐着,最后定格成无比愤怒的表情。
“奴隶主的走狗”他吼道,“可恶的人类你们别想从我这里知道我们的事情你们完了矮人解放战线会消灭你们的”
第二篇 英雄战歌 第十七章 矮人们的战争
洛贝的话音刚落,桑德斯举起长枪,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杰克摆出一个制止的手势。埃利奥特眼神不停闪烁着,脑海里不由地浮现出最近几次贵族遇袭事件。
“杀害那些贵族的,是不是也是你们”他质问洛贝。
“我觉得挺奇怪的,天启之翼为什么要对几个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的贵族下手就算解释为追随者的暴力行为也说不通。仔细回想一下,那些被害的贵族,他们的确很有钱,凶手也抢走了他们的钱,但这不是重点。”杰克缓慢地说,“重点是,他们应该都有矮人奴隶。”
“啊这么说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呢”艾瑞丝拍了下手,“如果是矮人的话,抢走钱的行为就可以解释了因为矮人需要钱”
“对”贝莉卡也想通了,“矮人要买那些药水什么的,他们一定需要很多钱”
“就是这样喵”薇妮也恍然大悟。
这一瞬间,许许多多的线索连接在了一起。“矮人解放战线”一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群体,矮人奴隶,却是造成这一系列事件的真正凶手。
戴克男爵的晚宴上,事先整理宴会大厅的不就是矮人奴隶吗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洒下梦游药水。同样,洛塔斯王国的小火车站,也有矮人打扫火车。他们不但有机会洒下药水,甚至可以在司机与司炉的食物里下药让他们睡得跟死猪一样赫尔曼爵士与他那个精明的儿子,一向提防外人,只有他们的矮人奴隶有机会下手并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那些金币
或许,西蒙普兰特就是这么死的,就是那几个“发现尸体”的克莱斯特矮人杀了他他根本没有想到从克莱斯特王国逃亡过来的矮人会袭击他,不然以他的实力
我们是为自己而战的,才不会服从于人类的组织。洛贝的这句话,就是在表明他们“矮人解放战线”是一个矮人的组织,不是“天启之翼”。他们画上“天启之翼”的标志,应该只是转移人们注意力的一个手段。
这其实,是一场奴隶与奴隶主之间的战争。
海风的呼啸忽然间凌厉起来,潮湿的风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