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拉拢盟友，闪电破鄂（四）（2/2）

3 月 30 日，《新华 - 滇省合作协议》签订。当卢邦汉、龙登云在协议上按下手印时，山洞外的云雾恰好散去，一缕阳光照进山洞，照亮了两人脸上的笑容。

至此，新华军与川、豫、湘、滇四省势力的联盟谈判全部完成。从渝城到开封，从星城到滇边，这场跨越数省的 “统一棋局”，终于落下关键的棋子。当苏和带着四份协议返回肃州时，张圣龄正站在大帅府的露台上，望着远处的新华产业园。“棋局已布好，接下来，就看我们如何落子了。” 张圣龄轻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 进攻鄂省、开启统一战争的时机，已然成熟。

时光飞逝，很快就到了1920 年 5 月 1 日。

凌晨 2 点，陕鄂边境的郧阳山区，夜色如浓稠的墨汁般将天地包裹。新华军第 1 混编装甲师的营地内，只有零星的马灯闪烁，士兵们正借着微弱的光线检查装备 —— 坦克兵擦拭着 “Ⅰ号” 坦克的炮管，装甲车驾驶员调试着发动机，步兵则将子弹压入弹匣，每个人的动作都轻而迅速，生怕打破这战前的寂静。师长陈锐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内，盯着墙上的鄂省地图，手指在 “郧阳 - 襄阳 - 江城” 的路线上反复划过，这是中路部队的主攻路线，也是此次突袭战的关键。

“师长，各部队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发。” 参谋长跑进帐篷，低声汇报。陈锐点点头，抬手看了一眼怀表：“通知各部队，2 点 30 分准时出发，按预定路线推进，注意保持无线电静默，遇到小规模抵抗直接突破，不必纠缠。”

2 点 30 分，随着一颗绿色信号弹划破夜空，第 1 混编装甲师的先头部队缓缓启动。60 辆 “Ⅰ号” 坦克排成两列纵队，履带碾过松软的泥土，发出沉闷的 “轰隆” 声，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坦克身后，140 辆 “奥斯汀” 装甲车紧随其后，车厢内的步兵紧握 QB-18 栓动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山林 —— 段启瑞在郧阳边境部署了一个团的兵力，虽装备落后，但熟悉地形，随时可能发起伏击。

前行约 10 公里后，前方突然传来枪声。“报告师长，前方发现敌方阵地，有铁丝网和战壕，约一个营的兵力。” 侦察兵通过无线电汇报。陈锐立刻下令：“坦克部队前出，用炮火摧毁敌方机枪阵地；装甲车掩护步兵冲锋，15 分钟内突破防线！”

接到命令的坦克部队迅速加速，“Ⅰ号” 坦克的炮口缓缓抬起，对准敌方阵地。“放！”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炮弹呼啸着飞出，“轰” 的一声巨响，段启瑞部队的一处机枪阵地瞬间被炸毁，木屑与泥土飞溅。紧接着，十几辆坦克同时开火，密集的炮火如同暴雨般落在敌方阵地上，战壕被填平，铁丝网被炸开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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