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成功抓捕（2/2）

探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冯晚趁势逼近，声音压低却更具威慑：“王崇许了你多少银钱？值得你为他卖命？你可知道，若是我们将你送官查办，按大周律，刺探学术机密该当何罪？”

油灯噼啪作响，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探子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颤声道：“小、小人名叫赵四，是王教谕府上的门客，王教谕说……说学社私练武装，图谋不轨，命我收集证据……”

此话一出，满室哗然，学子们面面相觑，既惊且怒，李逸舟猛地拍案而起：“果然是他！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啊！”

冯晚抬手制止了激动的众人，眉头紧锁：“他还吩咐了你什么？约定的回报方式是什么？一一道来。”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冯晚层层深入，将王崇的计划摸得一清二楚，原来王崇不仅派了这一个探子，还在学社四周布下了更多眼线；不仅想要收集所谓“谋反”的证据，还计划在必要时制造事端，栽赃陷害。

问毕，冯晚站起身在屋中踱步，昏黄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诸位，”他终于开口，声音沉重，“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峻，王崇这是要彻底铲除学社。”

学子们群情激愤，有人主张先发制人，有人建议联名上书，冯晚静静听着众人的议论，待声音稍歇，才缓缓道：“当下最要紧的，是做好万全准备，王崇既已出手，必然后续还有更多动作。”

他走向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夜色已深，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训练内容要调整，”冯晚转身，目光如炬，“不仅要练体魄武艺，更要演练应对突发情况的战术配合，巡逻岗哨增加至三重，明哨、暗哨、流动哨相互策应。”

冯晚细致分配了任务：谁负责重整训练课程，谁负责加强防御工事，谁负责联络城中友方学社，谁负责搜集王崇方面的动向……每一项指令都清晰明确，学子们领命而去时，脚步坚定，眼神中不见慌乱，只有毅然决然的勇气。

待众人散去，冯夜独坐灯下，取出纸笔开始书写，毛笔在宣纸上沙沙作响，他将今晚所得情报详细记录，又拟写了数封密信，窗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在案头，为这个不眠之夜添上一抹清冷的光辉。

他知道，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王崇代表的世家势力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些寒门学子，但看着方才那些年轻而坚定的面孔，冯晚心中又升起一股暖流，他们或许稚嫩，却有着最可贵的热忱和勇气。

夜风渐起，吹得窗纸簌簌作响，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冯晚吹熄油灯，任由月光盈满一室，他在黑暗中静静坐着，思索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棋，这场博弈，他们不能输，也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