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暴风雨前与五万之师（2/2）

三月十五，李世民在洛阳北郊举行誓师。十万大军阵列绵延数里，旌旗蔽日。这位大唐秦王立于高台，声传四方：“豫地刘峋，拥兵自重，割据称雄，不服王化。今奉天讨逆，廓清中原——”

而在三百里外的荥阳城头，我正进行最后的战前巡视。五万正规军已按编制进驻预设阵地，三万民兵完成动员，各级官吏皆领受战时职责。城墙之上，改良蹶张弩的绞盘已绷紧；武库之中，八百枚“轰天雷”分类存放；关隘之前，触发地雷的标识只有少数高级将领知晓。

元稹随行在侧，低声道：“一切就绪。只是……将军，此战胜负，关乎百万生灵。”

我望向西方洛阳方向，目光平静：“我们从未争霸，只为守土。李世民若要夺我家园，便让他来试试豫地的锋芒。”

暮色渐沉，城头火把次第点燃。从虎牢关到荥阳，从管城到许州，八万将士已各就各位。他们中有老兵，也有新卒；有中原子弟，也有北来流民。此刻却怀着同一个信念：守住这片乱世中来之不易的安宁之地。

城下街巷中，百姓如常生活，只是家家户户都依令储备了十日口粮与饮水。他们或许不懂天下大势，却清楚知道——那位刘总管治下，有田可耕，有税可纳，有法可依。这份安宁，值得用性命去扞卫。

当李世民在洛阳誓师时，他面对的已非可轻易碾碎的地方势力，而是一个拥有五万精锐、八万总兵力、科技领先、经济充实、民心稳固的强大对手。

夜风卷过城头旌旗，发出猎猎声响。暴风雨终于要来了，而豫地已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