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斥候生涯:刀尖起舞与情报网络(1/2)
我叫刘贺,带着三十个兄弟,从臭气熏天、毫无希望的辅兵营,搬到了条件稍好,但气氛明显更加肃杀紧张的前营斥候队驻地。这里住的都是军中负责探路、巡哨、抓舌头(俘虏)的尖兵,成分复杂,有老兵油子,也有被发配来的刺头,个个眼神里都带着狼一样的警惕和漠然。
负责管理我们这新来三十人的,是个姓孙的老斥候伙长,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看人的眼神像是能刮下二两肉。他没给我们什么好脸色,只是扔过来几套半旧不新的皮甲和几柄制式腰刀,冷冰冰地交代:“既然来了斥候队,就把你们在乡下打野兔的那套收起来。这里的规矩,眼睛放亮,耳朵竖尖,嘴巴闭紧。巡哨路线、敌情信号,都给老子记牢了!出了岔子,掉脑袋是小事,连累全队,老子先把你们剁了喂狗!”
下马威来了。 我心里明白,在这种地方,没实力就没地位,更别提获取信任和情报了。
开始的几天,我们被分散打乱,跟着不同的老斥候小组,熟悉周边的地形、巡哨路线以及各种联络暗号。任务是枯燥而危险的,每天天不亮就要出发,深入到荥阳城周边二三十里的范围,查看有无李密军的哨探活动,侦察地形变化,有时还要潜伏起来,捕捉落单的敌方士兵或者信使。
我刻意保持着低调,努力学习和适应古代的侦察技巧,同时也暗暗将现代的一些观察和逻辑分析方法融入其中。比如,我会特别注意地面马蹄印的新旧和方向,分析敌人巡逻的规律;会观察鸟类飞行的异常,判断是否有伏兵;会记录不同地点水源和可食用植物的情况,这些都是宝贵的生存和军事信息。
我让赵石头负责记录这些零碎的信息,同时,利用外出巡哨的机会,我让几个机灵的兄弟,比如侯三,尝试着与途中遇到的樵夫、猎户,甚至是其他部队同样出来巡哨的、看起来不那么油滑的士兵搭话,用随身携带的、省下来的盐块或者干粮,换取一些零碎的信息——比如哪个军官克扣军饷最狠,哪支部队最近调动频繁,城里粮价又涨了多少等等。
情报就像拼图,碎片越多,越能看清全局。
渐渐地,我们这三十人,凭借着之前在须水营养成的纪律性和协同性,再加上我偶尔“灵光一闪”的观察判断,开始在一些小任务中展现出不同于其他散兵游勇的素质。一次巡哨中,我们小组提前发现了一小队李密军哨探的踪迹,并及时发出了警报,避免了己方一个运输队被伏击。虽然没发生战斗,但这份警觉性,还是让孙伙长看我们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视。
更重要的是,通过侯三的努力,我们竟然真的和一个负责给军营送菜的老农搭上了线。这老农有个儿子在王仁则的亲兵队里当差,虽然只是个底层小兵,但偶尔也能听到一些军营里的风吹草动。我们用不多的铜钱和承诺保护他往来安全为条件,让他成了我们在军营内部一个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信息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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