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荣光与阴影:我的警惕与新的危机(2/2)
暴风雨前的宁静,最是折磨人。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几天后,一名穿着王世充军低级军官服饰、神态倨傲的信使,在一小队骑兵的护卫下,来到了营门外。他甚至懒得下马,就用马鞭指着闻讯赶来的我们,高声宣读了一份冰冷的“手令”:
“兹有须水营,虽系乡勇,然聚众颇多,械甲逾制。今值王师讨逆,正需人力物力。特此征调:着须水营即日起,选拔精壮一百人,自备兵甲,并筹措粮草五十石,限十日内,一并送至荥阳大营,听候调遣!不得有误!违令者,以附逆论处!”
这道命令,像一把冰冷的铁钳,瞬间扼住了我的喉咙!抽走一百精壮,几乎是我们的全部战斗力量!索要五十石粮食,几乎是我们此次缴获的大半!这根本不是征调,这是赤裸裸的吞并和掠夺!是要把须水营连根拔起!而那“以附逆论处”的帽子,更是恶毒,直接给了他们武力剿灭我们的借口!
消息像瘟疫一样在营地里传开,刚刚还充斥着的喜悦和希望,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和愤怒所取代。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像沉重的石头一样,再次压在我的身上。
马老三双眼喷火,拳头捏得嘎吱响。铁柱脸色铁青,呼吸粗重。付海大哥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是屈从,交出兄弟和粮食,让须水营名存实亡?还是反抗,直面王世充大军的雷霆之怒?
又是抉择。这一次,比面对李癞子时更加艰难,更加残酷。这关乎的,是须水营的生死,是这几百号人未来的命运。
我站在那里,感觉脚下的土地都在晃动。巨大的压力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知道,我的下一个决定,将把我们所有人,带向截然不同的未来。
我,刘贺,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