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秦王性命垂危!(1/2)
这等於將它困死在了这具“庐舍”中,与宿主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一起,且要持续承受雷击木的破邪之力!
“你这恶毒的女人!竟敢用『锁魂咒』封我!
殷梦仙体內的狐媚声音尖锐,挣扎著想衝破禁錮,却发现越是挣扎,魂魄越如被无数细密的钢针攒刺,痛不可当。
云昭又从隨身药箱中取出水囊,倒在一个小碗中。
她以食指蘸水,凌空虚写了一个古朴的咒符。
字成瞬间,似有微光一闪而逝,没入水中。
这正是她得高僧有悔大师点拨后,潜心修习的古法“祝由术”之一,以意念加持净水,赋予其特殊的禁制之力。
她端起碗,在墨七的帮助下,捏开殷梦仙的下頜,將水尽数灌入口中。
殷梦仙只觉得喉咙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所有声音都被堵了回去,连那惑人的呻吟呜咽都无法发出。
只能瞪著一双媚眼,死死盯著云昭。
“捆上,蒙眼,带走。”云昭乾脆利落地命令。
早已待命的昭明阁下属立刻上前,取出的並非普通麻绳,
而是浸染过硃砂、缠绕著细细金线、表面同样贴著符纸的特製绳索,
他们动作嫻熟地將殷梦仙捆得结实,又以厚实黑布將其双眼严密蒙住,断绝其再用眼神施展媚术的可能。
眼见殷梦仙被制服並带走,院中眾人反应各异。
宋志远明显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些许,看向儿子的眼神既有余怒,更有后怕。
他带来的家丁会意,不等宋清臣再闹,不由分说便將还在挣扎嘶喊“放开梦仙”的宋清臣架了起来。
“孽子!回去再与你分说!”
宋志远低喝一声,隨即转向云昭,脸上已恢復了宰相的威仪。
他拱了拱手,语气拿捏得十分微妙:“云司主果然手段不凡,为朝廷除一隱患。
小儿清臣受妖邪所惑,心神受损,不知司主可有良法,助其彻底清醒
昭明阁受陛下召令,专司此类奇案,想必应对此等事宜,应有独到之处吧”
这话说的像是请託,细品,又隱有几分激將的意思。
云昭眼下忙得很,根本不吃他这套官腔。
她甚至未等宋志远说完,目光已转向另一边的杨家父女,径直吩咐道:“带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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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指向的,正是庭院中央,阳光最为炽烈的一块空地。
眾人这才惊觉,方才混乱之中,杨婉晴虽被父亲扶起,却依旧下意识地缩回了那片树荫之下。
无论院中如何斗法、爭执,她的脚步始终未曾离开阴影范围半步。
杨一鸣此刻对云昭已是奉若神明,闻言立刻连拖带拽,不顾女儿微弱的抗拒,硬是迫她坐在了毫无遮挡的烈日之下。
盛夏的阳光灼热耀目,照在杨婉晴苍白失色的脸上。
云昭燃起一张安神定魄的“寧心符”,灰烬落入清水之中。
她將符水递给杨一鸣:“灌她服下。”
杨一鸣连忙照做,一边不住作揖道谢,从袖袋深处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银票,双手奉上。
“云司主救命大恩,无以为报。一点心意,不成敬意,万望司主笑纳。”
他显然是提前打听过的,听闻之前英国公府的郑夫人,只为女儿问卜便豪掷万两。
他杨家虽也算富户,却远不及公侯门第,这五千两银票,已是剜肉补疮般的付出。
云昭並未推辞,坦然接过。隨即又道:
“带你女儿先回昭明阁,接下来七日,每日需按时服用特製符水,辅以日光曝晒。你看紧她,莫让她再接触阴晦之物。”
杨婉晴服下符水后,起初有些挣扎,渐渐地,眼神中的诡异迷离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她眼皮渐重,在丫鬟怀中昏昏欲睡,但眉宇间显露出些许久违的寧静。
处理完杨家之事,云昭举步走入大理寺正堂。
白羡安斜靠在椅中,脸色比纸还白,额上冷汗涔涔。
石先生正在为他重新包扎手上伤口。
见云昭进来,白羡安勉力抬了抬眼。
“白大人,”云昭语气稍缓,“殷梦仙之事,尚有诸多疑点未明,我需即刻带她往寧国公府核查一事。
你伤势不轻,需好生静养。此案记录,若大人信得过,可否让褚评事隨行”
白羡安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微:“有劳……云司主。褚评事,你且隨云司主去,详细记录。”
一旁的赵悉听闻要去自己家,不由微惊:“去寧国公府现在”
云昭点头,目光扫过身躯微微颤抖的殷梦仙,意有所指:
“上次我请有悔大师陪你回府搜寻可疑之物,那时只知殷梦仙诬陷於你,却不知她底细。
今日见了她体內这『东西』,我倒是隱约猜到,她为何先前那般执著,定要栽赃你一个辱人清白的罪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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