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 第319章 別磨蹭!揍她!

第319章 別磨蹭!揍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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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梦仙见状,隨即又將那泫然欲泣的目光,投向了始终冷静旁观的云昭,语气愈发可怜:

“云司主,您也看到了,误会已然解开。梦仙一介弱质女流,遭此大难,身心俱损,实在不堪再受惊嚇与折辱了。

求您高抬贵手,就放了我们父子三人,回家去吧。”

她轻轻抚摸著平坦的小腹,声音低柔:“清臣他事事以我为先,疼我入骨。

他刚刚回京,公务繁忙,若是让他知道,你们大理寺和京兆府如此对待我……

以他的性子,怕是会急怒攻心,彻底將此事闹大。

到时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这是何苦呢”

云昭静静听著,转头对身后一名玄察司下属吩咐道:

“速去宰相府,请宋清臣宋大人务必过来一趟。”

吩咐完毕,她重新看向殷梦仙,忽然笑了笑:“希望殷姑娘没有骗我。

宋大人若真如姑娘所言,对姑娘情深义重,事事以你为先,想必会很乐意亲自来为姑娘证明清白,接姑娘回家的。”

殷梦仙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凝固。

一旁殷弘业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抢声道:

“云司主!此事关乎女子清誉,更关乎宰相府顏面!

我们殷家虽也是礼仪世家,怎会拿这种事情信口开河、欺瞒官府!”

他又转向脸色铁青的白羡安,拱手作揖,语气软中带硬:“白大人!方才小女被邪气所侵,情急失態,冒犯公堂,衝撞了大人和各位差爷,实非她本意!

还请您千万海涵,大人不记小人过!实在是这事……小女她惨吶!她才是最大的苦主!”

白羡安冷冰冰地看著殷弘业:“殷家父子三人,藐视公堂、殴打官差、强词夺理,今日之事,本官必定严查到……”

话未说完,他痛呼一声,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背——

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牙印,正是方才混乱中被殷梦仙挣扎时咬伤的!

此刻,那伤口周围的皮肉竟然红肿发黑。

明媚晨光之下,伤口边缘甚至隱隱冒出几根纤细的绒毛!看上去诡异至极!

云昭见状,脸色驀然一变!

她瞬间掠至白羡安身旁,一把抓住他受伤的右手腕。

触手之处,皮肤滚烫,且隱隱有阴寒之气顺著手臂经脉向上躥动!

云昭快速取出隨身的针囊,手中金针接连刺入白羡安手腕“內关”、“神门”以及小臂“曲池”、“手三里”等几处要穴,强行阻滯那阴寒邪气的蔓延!

同时,她朝著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石大娘急声道:

“大娘!还有没有活鸡要最强壮、鸡冠最红的大公鸡!快抓一只过来!”

石大娘先是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连连点头:“

有有有!后头还有一只留著打鸣的『大將军』,凶得很!我这就去抓!”

说罢,她转身迈开粗壮的腿,风风火火地又朝后厨奔去。

与此同时,云昭已迅速从自己中衣下摆“刺啦”撕下一条乾净的棉布,动作利落地將白羡安受伤手腕上方紧紧勒住,进行临时綑扎,止血阻毒。

白羡安痛得冷汗直流,却咬牙硬撑著。

云昭这才凝神细看白羡安手上的伤口。

因她金针阻截及时,那道沿著手臂內侧蔓延的黑线被钉在了肘弯之下,未能继续上行。

但整只右手已经肿胀得如同发麵馒头,皮肤紫黑透亮,手指难以弯曲。

更骇人的是,伤口处那些惨白的绒毛,在眾人惊骇的目光中,竟似有生命般,又往外长长了一小截,毛茸茸的。

乍一看去,这只手已不似人手,倒更像某种野兽的爪子!

云昭抬眸,冰冷的目光射向不远处正暗暗调息的殷梦仙,没有错过她眼底那一抹报復得逞的快意与得意。

云昭心中凛然。

这绝非寻常狐魅惑人之术!

昔日她在师门,翻阅祖师爷留下的游歷札记与前辈手稿时,曾见过不少关於“五仙”的记载。

所谓“五仙”,乃民间对五种被认为最容易修炼成“精灵”或“地仙”的动物的统称,

即:狐(狐狸)、黄(黄鼠狼)、白(刺蝟)、柳(蛇)、灰(老鼠)。

老话说“南方多佛寺,北方出野仙”,又有“狐黄不过山海关”的传闻,指的便是这类精灵,多在北方山林田野显化。

一般而言,能与人类產生关联、甚至被一些人家暗中供奉的“仙家”,多为寻求香火、积累功德,或是了结前世因果。

其目的,是为了早日脱去兽形,修得正果仙身。

虽然仙家们手段各异,脾性难测,但直接以如此阴毒邪法伤人躯体、损人根基的,实属罕见。

殷梦仙身上这东西,虽有狐类的媚態狡黠,与那股独特的腥臊气,但行事作风狠辣阴毒,不顾后果。

更擅用这种直接污染血肉、催生异变的邪法……

这与云昭在古籍记载或师长口述中了解到的“狐仙”作派,大相逕庭。

非要说的话,云昭更觉得,附在殷梦仙身上的这只“狐狸”,恐怕並非自由修炼、自有主张的野仙。

更像是一只被什么人以特殊手段豢养、操控,甚至可能被刻意扭曲了本性的“工具”!

这时,主簿周谨言已快步走到云昭身边,在云昭的低声指点下,帮忙紧紧攥住白羡安被布条勒住的手腕上方,確保阴毒不再上行。

云昭这才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回殷梦仙身上,声音清晰地迴荡在院子里:

“殷姑娘不必心急。我已派人去请宋大人。待会儿宋大人来了,正好让他亲眼瞧一瞧,仔细辨一辨——”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一字一句道:

“他这位放在心尖上的心上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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