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裹尸布藏千年谜(1/2)
地宫深处的空气不再流动,仿佛时间被谁悄悄拧紧了发条。供桌下方裂开的深坑里,那卷九层裹尸布垂落如枯藤,最外层血符已褪成暗褐,像干涸多年的旧信封,封缄着无人敢拆的遗嘱。
冉光荣蹲在坑沿,三枚乾隆通宝压着布角,铜面微微震颤,像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缓慢呼吸。他没再嚼花生米——乾坤袋早就空了,只剩一点碎渣粘在内衬上,他舔了舔指尖去蹭,结果只尝到一股铁锈味。
“你真要碰?”陈清雪站在两步之外,枪套未解,但开山刀的刃尖已抵地。她左肩那道旗袍纹样的印记还在闪,频率和布面某处细密针脚完全同步,像心跳,又像摩斯密码。
“不碰也得碰。”冉光荣咧嘴,“刚才刘淑雅说的那句‘签了吧’,听着不像威胁,倒像催缴通知。咱这代守界人连花呗都没开通,债主倒是准时打卡。”
他说着,将右手食指缓缓按向布面中央一道凸起的缝线。指尖刚触,整块布突然绷直,如同被无形之手拉展,那些层层叠叠的墨绿纱片竟开始逆向翻卷,由外而内,一层层剥开,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绣名。
陈清雪瞳孔微缩。
母亲的名字再次浮现,旁边多了一行小字:“双生织女,一殉一逃”。
她喉头一紧,却没后退,反而上前半步,从警服内袋抽出一把折叠镊子——不是取证用的那种不锈钢货,而是黄铜打的,柄尾刻着太极鱼眼。她夹住一缕从布边飘出的纤维,轻轻一扯。
“别!”冉光荣低喝。
可已经晚了。
那根纤维离体瞬间,空气中响起一声极细的哀鸣,像婴儿初啼,又像丝线崩断。紧接着,陈清雪左颊酒窝猛地一陷——不是笑,是皮肤下某种封印正在松动。她眼前骤然黑了一下,随即浮现出一片波光粼粼的水面,一个小女孩赤脚奔跑在河岸,身后有人喊她名字……
“清雪!别过去!”
画面戛然而止。
她踉跄一步,靠墙稳住,额角渗出冷汗。再看那镊子尖端,纤维已化为灰烬,唯有一点荧光残留,正顺着金属导流,直奔她虎口处一个淡褐色胎记。
“你胎记会发光。”冉光荣盯着她手腕,“小时候就被蚊子咬过?”
“闭嘴。”她甩手掐灭荧光,声音发哑,“这不是记忆回溯……是共鸣。这布认我。”
“不止认你。”冉光荣忽然伸手,掀开自己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块铜钱大小的旧疤,“看见没?形状跟你胎记对称。守界人血脉,天生就是镜像双生。”
他顿了顿,低声:“所以你妈殉了,你逃了。有人替死,有人续命。”
陈清雪没说话,只是默默卷起左臂袖口,露出内侧高领衫上的一圈刺绣——那是半幅星图,与刚才布面浮现的残图严丝合缝。
“滴血验亲?”她问。
“老套路了。”冉光荣嗤笑,“但这次是验魂。”
他拔出哭丧棒残柄,在耳后疤痕处轻轻一划。青铜色血液涌出,顺着木纹流入布面边缘。几乎同时,陈清雪咬破舌尖,一口混着妖仙血的唾液喷在布心胎记图案上。
“啪”一声轻响。
整块裹尸布猛然鼓胀,如同充气般浮空而起,九层纱片齐齐展开,宛若一朵墨绿莲花绽放。布面上,无数金线浮现,交织成图——一棵倒悬于地底的巨大青铜树,枝干贯穿七层地宫,根系扎入海河龙脉,树冠处悬浮一枚玉玺状晶体,标注三个古篆:
灵枢源。
“雷峰塔底?”陈清雪眯眼,“这不是风水局,是人造灵脉。”
“比那还狠。”冉光荣盯着地图边缘一行小字,“‘以人骨为桩,血脉为引,九世香火喂养’……咱们不是在查案子,是在挖祖坟。”
话音未落,头顶轰然炸响!
三道火光撕裂穹顶,碎石如雨落下。三人本能扑地翻滚,只见三架纸鸢状飞行器破空而入,通体漆黑,机翼绘有罗刹面相,腹部悬挂数枚赤红弹丸,落地即燃,释放出浓稠黑雾。
“封言蛊弹!”冉光荣翻身跃起,一把扯下腰间乾坤袋,将最后一点辟邪砂撒向空中,“这玩意儿专门封声锁灵,中招的连放屁都静音!”
黑雾迅速蔓延,第一缕触及地面时,发出“滋”的一声,青砖表面竟凝出一层蜡质膜,隔绝气息。
陈清雪反应极快,反手抽出开山刀,刀背猛击地面裂缝。地下水汽应声喷涌,白雾腾起,与黑雾撞在一起,发出类似烧橡胶的恶臭。她趁机跃至东墙,一脚踹翻供桌,水流顺势灌入蛊雾扩散路径,形成天然阻隔带。
“科学告诉你:气体密度不同,扩散速率可干预。”她冷冷道,“玄学告诉我:狗鼻子讨厌湿气。”
冉光荣却没笑。他盯着其中一架飞行器的尾翼编号——YH-06-3,和他铜钱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不是巧合。”他低语,“他们是来收货的。”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残破小册子,封面写着《奇门遁甲入门自学指南(修订版)》,页脚还印着“津门新华书店五折特惠”。他撕下一页,塞进嘴里嚼碎,混合唾液吐在花生米纸包上,点燃。
火焰呈幽蓝色,升起一缕扭曲烟柱,形似八卦阵眼。
“遁甲烟阵?”陈清雪挑眉。
“拼多多版。”他咳嗽两声,“能撑三十秒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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