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漠北决战前夜，秦风星夜赶至军营（2/2）

“来不及了……匈奴不会给我们三五日时间。”

他沉吟片刻，决然道：“但有一具，便多一分胜算！王离！”

“末将在！”

“你立刻持我令牌，调集全军所有工匠，木匠、铁匠、皮匠，乃至会木工活的士卒，全部集中！

由秦监正全权指挥，就地取材，不惜一切代价，连夜赶制此‘霹雳车’！

优先保证三具，不，五具！最迟明日黄昏前，我要看到至少五具‘霹雳车’矗立在我军后阵高地上！能否做到？”

王离肃然：“末将领命！必竭尽全力！”

“秦监正，” 蒙恬看向秦风，目光灼灼，“此物关乎此战胜负，关乎北疆存亡，关乎大秦国运！一切就拜托你了！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军中一切物资、人员，任你调用！”

秦风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责任，也感受到蒙恬毫无保留的信任，他重重抱拳：“秦风，必不负大将军所托！”

当下，秦军大营后方，一片临河的高地被划为禁区。

火把通明，宛如白昼。

数以千计的工匠和士卒被召集起来。

秦风与几名天工院带来的骨干工匠，立刻根据图纸和模型，将工匠分成数组：伐木组，负责砍伐合用的巨木；木工组，负责按照图纸加工木料，制造车架、抛竿、配重箱等大件；铁匠组，负责打造关键的轴销、铁箍、钩环等金属件；组装组，则由经验最丰富的墨家、公输家工匠带领，进行总体组装调试。

砍伐巨木的声响，锯木刨木的声音，铁匠铺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以及工匠们此起彼伏的号子声，打破了战前的寂静。

秦风穿梭在各个工组之间，解答疑问，纠正错误，协调进度。

蒙恬也数次亲临工场，看到那庞大的木制构件逐渐成型，眼中充满了期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第一具“霹雳车”的主体框架终于树立起来。

高达三丈有余，巨大的配重箱用绳索和绞盘吊起，长长的抛竿需要用多人才能拉动。

工匠们正在紧张地安装最后的部件和调试绳索。

然而，就在此时，前方斥候飞马来报：“报——！大将军！匈奴大营异动！炊烟提前熄灭，人马集结，号角频传，似有准备进攻的迹象！”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紧。匈奴人要动手了！比预想的还要快！

“继续监视！再探！”

蒙恬沉声下令，随即看向仍在紧张调试的“霹雳车”，又看了看满脸疲惫但眼神专注的秦风，“秦监正，还需多久？”

秦风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木屑，嘶哑着嗓子道：“第一具，最快还需一个时辰方能调试完毕，试射校准。其余四具，恐怕要到午后……”

一个时辰……蒙恬抬头看向渐渐亮起的天空。

匈奴人可能在天色大亮后就会发动进攻。来不及了。

“加快速度！第一具完成后，立刻拖上预设阵地！其余继续赶工，完成一具，送上一具！”

蒙恬对王离下令，然后拍了拍秦风的肩膀，“秦监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先去休息片刻，第一具‘霹雳车’试射，还需你亲自指挥。”

秦风摇摇头：“大将军，我不累。此物初成，试射校准至关重要，尤其是发射‘火药包’，引信时长、抛射角度，稍有差池，不仅无用，反伤自身。我必须亲自盯着。”

蒙恬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只是吩咐亲卫：“保护好秦监正。”

然后转身大步走向前沿阵地。决战时刻，即将到来。

朝阳终于完全跃出地平线，将金色的光辉洒在饮马川上。

秦军大阵肃然无声，黑色旗帜在晨风中缓缓飘扬。

车阵如铁壁，弩箭如林，刀枪反射着寒光。

而在大阵后方的高地上，第一具庞然大物般的“霹雳车”，在无数工匠和士卒的努力下，终于完成了最后的调试，那巨大的配重箱和长长的抛竿，在晨曦中投下令人望而生畏的阴影。

秦风站在“霹雳车”旁，望着远方匈奴大营中升起的漫天尘土和隐约传来的如同闷雷般的马蹄声，深吸一口气，对旁边的抛射手们下令：

“装填试射石弹！测距！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