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帝纠群魔寻仇 济颠僧戏耍众邪妖(2/2)
“疯僧!原来你在此处!还不速速下来受死!”
济公嘻嘻一笑,在塔尖上晃悠着两条腿,慢悠悠说道:
“急什么急?贫僧刚喝完酒,正消食呢。你们摆这么大个阵,是想请贫僧吃席啊?可惜贫僧不吃阴魂宴,只吃酱肘子,你们这席面,不对胃口!”
阴风童子气得哇哇大叫,张口吹出一股刺骨阴风,直吹塔尖:
“疯僧休要狂言!看我阴风刮你下来!”
济公扇子轻轻一摇,那阴风瞬间掉头,反向众妖邪吹去,直吹得众妖东倒西歪,帽子乱飞,狼狈不堪。
“哎哟!”
“好大风!”
“这风怎么反过来了!”
众妖乱作一团。
黑无常鬼帅见状,知道口舌无用,大吼一声:
“布阵!收!”
一声令下,十面埋伏阴魂阵瞬间合拢,黑雾翻涌,锁魂铁链飞出,白骨剑寒光闪烁,血雾弥漫,万千阴魂嘶吼着,朝着塔尖上的济公扑去!
一时间,天昏地暗,鬼气冲天。
济公哈哈大笑:
“来得好!贫僧陪你们耍耍!”
只见他身形一晃,从塔尖上轻飘飘跳了下来,落地无声,如同一片树叶。
众妖邪一拥而上,锁魂链锁向济公,白骨剑砍向济公,血影老魔扑向济公,摄魂婆婆念起迷魂咒。
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锁魂链到了济公身边,自动脱落。
白骨剑砍在济公身上,如同砍在棉花上,毫发无伤。
迷魂咒听在济公耳朵里,如同小曲儿,他还跟着晃脑袋。
血雾沾到济公身上,瞬间化为清水,流了一地。
济公摇着破扇,东躲西藏,如同戏耍孩童一般,嘴里还不停念叨:
“哎,没打着,没打着!
哎,砍空了,砍空了!
你们这本事,也太不济了!
阴魂帝教出来的徒弟,就这点能耐啊?”
黑无常鬼帅气得暴跳如雷,祭出本命法宝玄阴锁魂链,铁链翻飞,如同毒龙,直锁济公顶门!
济公嘻嘻一笑,伸手一抓,竟一把抓住锁魂链,轻轻一拽!
黑无常鬼帅立足不稳,“哎哟”一声,被济公直接拽了一个狗吃屎,摔得鼻青脸肿,门牙都差点磕掉。
“哎哟!我的腰!”黑无常疼得龇牙咧嘴。
白骨真人见状,挥舞白骨剑,直刺济公心口。
济公侧身一闪,顺手用扇子一点白骨真人的膝盖。
“扑通!”
白骨真人当场跪倒在地,对着济公磕了一个响头。
济公笑道:
“不必多礼,贫僧不收你这个妖怪徒弟!”
夜游神飘忽而来,想要偷袭济公后脑。
济公头也不回,反手一扇,夜游神直接被扇飞出去,“啪叽”一声,摔进旁边的西湖里,成了落汤鬼。
血影老魔喷出一口血雾,想要迷济公心智。
济公张口一吹,那血雾原路返回,喷了血影老魔一脸,把他自己迷得晕头转向,原地转圈,嘴里大喊:
“我是谁?我在哪儿?”
阴风童子和摄魂婆婆联手施法,布下迷魂阵。
济公扇子一摇,金光一闪,迷魂阵瞬间破碎,两个小妖被震得连连后退,口吐黑血,瘫倒在地。
不过片刻功夫,阴魂帝派来的一众妖邪,被济公戏耍得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死的死,伤的伤,晕的晕,跑的跑,五千阴兵,更是被佛光一照,魂飞魄散,化为虚无。
黑无常鬼帅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疯癫不羁、法力无边的济公,吓得魂不附体,再也不敢逞强,连连磕头求饶:
“活佛饶命!小的知错了!再也不敢找活佛麻烦了!求活佛开恩,放小的一条生路!”
白骨真人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济公收了扇子,脸上笑容一收,沉声说道:
“尔等妖邪,盘踞枉死崖,残害生灵,祸乱人间,贫僧本应将你们一网打尽,尽数超度。但贫僧慈悲为怀,今日饶你们狗命,回去转告阴魂帝——”
“佛法无边,邪不压正!
他若再执迷不悟,再来临安作恶,贫僧下次必亲上枉死崖,荡平玄阴殿,打散他的阴魂法体,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滚!”
一声“滚”字,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众妖邪耳膜嗡嗡作响,魂飞魄散。
黑无常、白骨真人等,哪里还敢多言,连滚带爬,抱头鼠窜,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逃回枉死崖,再也不敢回头。
一时间,雷峰塔下,黑雾散尽,阴风停歇,月光重现,恢复了宁静。
济公摇了摇破扇,打了个哈欠,自言自语道:
“半夜三更,不好好睡觉,跑来打架,累坏贫僧了。走喽,找地方再喝一壶,睡个好觉!”
说罢,济公哼着小曲,晃晃悠悠,消失在西湖夜色之中。
阴魂纠众寻仇怨,活佛轻摇破万难。
妖邪枉费千般计,疯僧一笑定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