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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琪释悟缘 阴魂斗活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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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帽歪披破衲衣,疯癫笑骂世间迷。

阴魂暗布千斤阵,难挡活佛一扇提。

恶徒有心藏毒计,善缘一念解危堤。

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列位看官,今天咱们接着说这一部脍炙人口、家喻户晓的《济公传》。上回书正说到,南宋高宗年间,临安城内外,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奸邪暗生,多亏了西天降龙罗汉临凡,转世投胎在临安府天台山下,国清寺中,法名道济,人称济颠和尚。这位佛爷,不忌酒肉,不戒疯癫,看似荒唐不羁,实则心怀天下,专管人间不平事,专斩世间恶鬼邪灵。

上回书结尾,咱们说到临安城外,有一处僻静所在,左近荒村野店,背靠乱山,前临断涧,名为断云坡。这地方平日里行人稀少,只有往来的猎户、挑夫、走江湖的卖艺人偶尔途经,算得上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荒僻得紧。也正因如此,成了一些不法之徒藏匿藏身、私设刑堂、暗做勾当的绝佳去处。

在这断云坡上,有一处废弃多年的山神庙,年久失修,断壁残垣,神像坍塌,香案蒙尘,平日里连个上香祈福的百姓都没有,可最近一段日子,这破庙之中,却是夜夜灯火闪烁,人影绰绰,时不时传出呵斥之声、哀嚎之音,吓得附近的山民百姓,日落之后,闭户不出,连自家的牲口都不敢拴在院外,生怕招惹上杀身之祸。

这破庙之中,盘踞着一伙强人,为首的正是咱们今天要重点说的人物——韩琪。

说起这韩琪,在临安城外的江湖黑道上,也算得是一号响当当的狠角色。此人年约三十五六,生得是面如青蟹,目似寒星,两道扫帚眉,一脸横肉,腮边无须,脖颈粗短,腰挎一柄雁翎钢刀,刀鞘是黑鲨鱼皮所制,镶嵌着三枚寒铁铆钉,一看便知不是善类。他自幼父母双亡,流落江湖,拜了一个旁门左道的异人为师,学了几手粗浅的横练功夫,又学了些呼风唤雨、召神弄鬼的旁门法术,心术不正,手段阴毒,专替那些有钱有势的恶霸、贪官、邪道修士办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杀人越货、绑票勒索、栽赃陷害、灭口除患,只要给足了银钱,他是无所不为,无恶不作。

江湖上的人送他一个绰号,叫做催命判官韩琪,意思是说,只要被他盯上,就如同判官勾魂,九死一生。

最近这段日子,韩琪之所以盘踞在断云坡的破山神庙中,并非是为了打家劫舍,而是奉了一位幕后主子的命令,在此地设下埋伏,专门等候一个人。

他的这位幕后主子,来头极大,神通广大,乃是盘踞在临安府西郊枉死崖的一方邪祟霸主,阴魂帝。

这阴魂帝,并非人间修士,也非寻常山精鬼怪,乃是数百年前,一位修道不成、走火入魔的旁门老祖,死后魂魄不散,聚集了枉死崖下万千冤魂厉魄,采阴补阳,炼煞成罡,久而久之,修成了一身通天彻地的阴邪法术,自号阴魂帝,统治着临安府周边百里之内的所有阴魂邪祟,手下有无数小鬼、阴差、邪道修士为其卖命,势力庞大,连当地的城隍土地,都要退避三舍,不敢轻易与其交锋。

阴魂帝野心勃勃,不甘于屈居枉死崖,一心想要扩张势力,染指临安城,吸收城中的生人气运,壮大自身的阴魂修为,甚至想要颠覆人间法度,让阴邪之气笼罩临安,让万民都成为他的阴魂奴仆。可临安城乃皇城根下,龙气汇聚,又有佛门、道门的高人暗中镇守,他不敢轻易大张旗鼓地闯入,只能暗中派遣手下,在城外布局,安插眼线,培养爪牙,韩琪,就是他安插在断云坡的一枚重要棋子。

而韩琪此番在断云坡等候的,并非什么达官贵人,也不是什么富商巨贾,而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和尚,法名悟缘。

这悟缘僧,乃是杭州灵隐寺的一名小沙弥,年方一十九岁,自幼在灵隐寺出家,拜在监寺僧慧明法师门下,生性忠厚善良,虔诚向佛,每日里诵经扫地,挑水砍柴,安分守己,从不多言多语,更不招惹是非。按说这样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和尚,本该在寺庙中安稳修行,了此一生,可偏偏,祸从天降,无妄之灾,砸在了他的头上。

就在三日前,悟缘奉师父慧明法师之命,前往临安城外的云栖坞,采摘新鲜的竹叶,为寺中制作禅茶所用。云栖坞山深林密,翠竹成荫,风景清幽,平日里也是香客游人常去之地,悟缘背着竹篓,一路慢行,边走边诵佛号,倒也悠闲自在。

可就在他走到云栖坞深处,一处名为黑风涧的地方时,忽听得密林之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之声,声音阴恻恻的,不似人声。悟缘年少好奇,又兼心地单纯,不知江湖险恶,便悄悄拨开草丛,探头观瞧。

这不瞧还好,一瞧之下,吓得他魂飞魄散,浑身冰凉。

只见密林之中,空地上站着七八个人,个个身穿黑衣,面蒙黑纱,只露一双双凶光毕露的眼睛,为首一人,身材高大,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面目模糊不清,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正是阴魂帝座下的首席护法,黑无常鬼帅。

这黑无常鬼帅,正对着手下的一众邪道修士,低声吩咐,内容竟是要在三日后的夜半子时,在临安城的西湖断桥之下,布设聚阴阵,吸收西湖的水阴之气,再以万千生魂献祭,打开阴曹地府的缝隙,引枉死崖的万千阴魂进入临安城,祸乱苍生。

更让悟缘心惊胆战的是,这些人还商议着,要先除掉灵隐寺、净慈寺、韬光寺中的几位高僧,因为这几位高僧佛法高深,是他们祸乱临安的最大障碍。

悟缘乃是佛门弟子,一心向善,听闻如此歹毒的阴谋,如何能忍?他心中又惊又怒,只想立刻赶回灵隐寺,禀报师父,通知城中的百姓,可他毕竟是个年轻的小和尚,从未经历过这等阵仗,一时情急,脚下不慎,踢到了一块碎石,“当啷”一声,碎石落地,声响虽小,可在这寂静的密林之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谁?!”

黑无常鬼帅耳音极尖,瞬间察觉,一声暴喝,周身黑气暴涨,双目如电,射向悟缘藏身之处。

悟缘吓得魂不附体,哪里还敢停留,转身就跑,连背上的竹篓都扔在了原地,拼了命地往灵隐寺的方向狂奔。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跑,快跑,一定要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可他一个凡夫俗子,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跑得过修炼多年的邪道修士?

黑无常鬼帅一眼便看出,这是个佛门小和尚,若是让他跑了,泄露了天机,坏了阴魂帝的大事,那可是万死难辞其咎。当即一声令下,手下的黑衣修士,如狼似虎,纵身追赶,身法快如闪电,转瞬之间,便追出了数里地。

悟缘吓得双腿发软,眼前发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看就要被追兵追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慌不择路,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绕着乱山,一路狂奔,竟阴差阳错,跑到了断云坡附近。

而此地,正是韩琪奉命驻守的地盘。

韩琪早就接到了黑无常鬼帅的传信,说有一个灵隐寺的小和尚,撞破了大事,正往断云坡方向逃窜,命他务必截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韩琪接到命令,不敢怠慢,立刻带着手下的五六名喽啰,在断云坡的路口设下埋伏。

就在悟缘气喘吁吁、慌不择路地跑到断云坡山口时,韩琪一声令下,喽啰们一拥而上,如同饿虎扑羊一般,将手无寸铁的悟缘团团围住。

悟缘年纪轻轻,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只见眼前一众凶神恶煞,手持钢刀棍棒,目露凶光,吓得他当场瘫软在地,浑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韩琪迈步上前,低头打量着地上的小和尚,见他眉清目秀,面色惨白,一身灰色的僧衣被树枝刮得破烂不堪,脚上的僧鞋也跑丢了一只,模样十分狼狈。韩琪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伸手一把揪住悟缘的衣领,如同提小鸡一般,将他提了起来,恶狠狠地问道:“小秃驴,你可是灵隐寺的悟缘?”

悟缘吓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哆哆嗦嗦,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小…小僧正是悟缘…施主…施主饶命啊…小僧从未招惹过任何人…”

韩琪冷笑一声,甩手将悟缘扔在地上,疼得悟缘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饶命?你撞破了我家主人的天大机密,还想活命?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罢,韩琪命手下拿出粗麻绳,将悟缘五花大绑,捆了个结结实实,连嘴都用破布堵上,不让他说话,随后便将他拖进了断云坡的破山神庙之中,扔在冰冷的地面上。

韩琪坐在坍塌的香案之上,翘着二郎腿,把玩着手中的雁翎钢刀,心中暗自盘算:这小和尚乃是阴魂帝陛下点名要的人,若是将他押送到枉死崖,交给黑无常鬼帅,陛下定然龙颜大悦,少不了我的赏赐,金银珠宝,良田美宅,甚至还能传授我更厉害的阴魂法术,到时候,我韩琪在江湖上,便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再也不用做这打打杀杀的脏事了!

想到此处,韩琪心中得意万分,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悟缘,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贪婪和凶狠。

在他眼中,这年轻的小和尚,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换取荣华富贵的筹码,是攀附权贵的阶梯,至于这小和尚是冤是屈,是死是活,他韩琪从来不在乎。

手下的喽啰们,也都是些狐假虎威、为虎作伥之辈,平日里跟着韩琪作恶多端,欺压百姓,此刻见抓住了阴魂帝要的人,个个兴高采烈,围在一旁,对着悟缘指指点点,出言羞辱,有的踢他一脚,有的啐他一口,极尽欺凌之能事。

悟缘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口中塞着破布,喊不出声,只能默默流泪,心中一遍遍默念阿弥陀佛,祈求佛祖保佑,救他一命。他心中悔恨,悔恨自己不该好奇心太重,不该擅自闯入密林,可事已至此,悔之晚矣,他只觉得自己命不久矣,即将死于这荒山野岭之中,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断云坡上,寒风呼啸,吹得破庙的门窗“吱呀”作响,如同鬼哭狼嚎一般,更添了几分阴森恐怖。

韩琪命手下点起松明火把,照亮了破庙的大殿,火光摇曳,映照着众人凶神恶煞的脸庞,如同阴曹地府的恶鬼一般。

韩琪看了看天色,对手下说道:“天色已晚,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连夜将这小秃驴押往枉死崖,交给黑无常大人,领了赏钱,咱们回来好好快活一番!”

众喽啰齐声应和,个个摩拳擦掌,喜不自胜。

其中一个小头目的喽啰,名叫王三,平日里最是谄媚韩琪,此刻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大哥英明!这小和尚一交,咱们兄弟后半辈子就衣食无忧了!只是这断云坡山路崎岖,夜里行走,怕是不太安全,要不要多带些兵器?”

韩琪摆了摆手,不屑一顾地说道:“怕什么?这方圆百里,都是咱们的地盘,谁敢拦我?再说,有我在,就算是有不长眼的毛贼,也不够我一刀砍的!更何况,咱们背后是阴魂帝陛下,谁敢造次?”

王三连忙点头哈腰:“大哥说的是,是小弟多虑了!”

说罢,韩琪站起身,迈步走到悟缘面前,抬脚踢了踢悟缘的身子,恶狠狠地说道:“小秃驴,别装死!起来,跟老子走!”

悟缘浑身酸痛,心中绝望,知道自己一旦被押往枉死崖,定然是死路一条,可他手无寸铁,又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这些恶人摆布。

韩琪见他不动,心中不耐烦,弯腰就要伸手去拖拽悟缘,打算将他强行拉走。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之际,就在这破庙之外,断云坡的山口之处,忽然传来一声懒洋洋、疯癫癫、却又无比清亮的声音,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破庙之中的阴森死寂:

“哎——别动手!”

这一声喊,不大不小,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了破庙之中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如同洪钟大吕,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中莫名地一慌。

韩琪正弯腰要拽悟缘,听到这声音,猛地一愣,直起身来,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嗯?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你韩爷爷的闲事?”

众喽啰也都是一惊,纷纷握紧手中的兵器,转头看向破庙的门口,如临大敌。

要知道,这断云坡乃是韩琪的地盘,平日里荒无人烟,谁敢在此地大声喧哗,更谁敢阻拦他韩琪办事?这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韩琪心中怒火中烧,冷哼一声,对王三说道:“出去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三领命,手持一根齐眉棍,壮着胆子,迈步走出破庙,来到山口之处,抬眼观瞧。

这不瞧还好,一瞧之下,王三先是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坐在地上。

只见山口的路当间,慢悠悠地晃悠过来一个穷和尚。

这和尚,生得是形容古怪,疯疯癫癫,个头不高,身材消瘦,头上戴着一顶破旧不堪的僧帽,歪歪扭扭地扣在头上,半边遮住额头,半边露着头顶,头发乱糟糟的,如同鸡窝一般;身上穿一件灰色的僧衣,更是破烂不堪,左一个窟窿,右一个补丁,露着半边肩膀,胳膊上的皮肤都露在外面,风一吹,瑟瑟发抖;下身的僧裤也是短了半截,露出两条干瘦的小腿,脚上穿一双破蒲鞋,鞋底都磨穿了,露着脚趾,走一步,晃三晃,摇摇摆摆,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摔倒。

这和尚的脸上,脏兮兮的,沾满了泥土和灰尘,看不清本来面目,只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如同寒星一般,闪烁着智慧和慈悲的光芒。他的手中,摇着一把破芭蕉扇,扇面破了好几个大洞,扇骨都断了两根,可他却摇得不亦乐乎,边走边晃,边晃边唱,唱的是不成调的俚曲,疯疯癫癫,傻里傻气。

不是别人,正是临安城家喻户晓、人人皆知的道济活佛,济颠和尚!

王三一看是这么一个穷得叮当响、疯疯癫癫的破和尚,心中的警惕瞬间烟消云散,只觉得是天大的笑话。他上前一步,指着济公,破口大骂:“哪里来的疯和尚?要饭要到断云坡来了?赶紧滚蛋!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再敢多嘴多舌,打断你的狗腿!”

济公停下脚步,嘻嘻一笑,摇着破芭蕉扇,用扇尖指着王三,慢悠悠地说道:“哎,小施主,说话别这么冲嘛!贫僧乃是出家之人,云游四方,普度众生,路过此地,见你等凶神恶煞,要欺负一个年轻的小和尚,贫僧心有不忍,故而劝你等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要作恶,莫要伤人,否则,天理昭彰,报应不爽啊!”

王三闻言,更是哈哈大笑:“疯和尚,你是活腻歪了吧?敢管我们大哥的闲事?我们大哥乃是催命判官韩琪,背后更是有阴魂帝陛下撑腰,你一个穷疯了的破和尚,也敢在此大言不惭?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说罢,王三挥舞着齐眉棍,就要上前殴打济公。

济公不躲不闪,依旧笑嘻嘻的,只是轻轻摇了摇手中的破芭蕉扇。

说来也怪,王三手中的齐眉棍,眼看就要打在济公的身上,可不知为何,忽然之间,手腕一麻,棍子“嗖”的一声,脱手而出,飞向半空,随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截。

王三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断棍,心中莫名其妙:“哎?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棍子怎么断了?”

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破和尚,乃是西天降龙罗汉临凡,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莫说他一个小小的喽啰,就算是千军万马,也近不得济公的身。

济公嘻嘻一笑:“小施主,兵器可不是用来打人的,是用来防身的,你这般作恶,棍子断了,乃是天意,若是再执迷不悟,下次断的,可就不是棍子了,而是你的胳膊腿儿了!”

王三又惊又怒,又怕又恨,知道这疯和尚有些古怪,不敢再上前,转身跑回破庙,对着韩琪禀报:“大哥!不好了!外面来了一个疯和尚,破衣烂衫,疯疯癫癫,会些妖法,小弟的棍子被他弄断了!他还口出狂言,要管咱们的闲事,放了那个小秃驴!”

韩琪闻言,勃然大怒,一拍坍塌的香案,站起身来,厉声喝道:“好一个大胆的疯和尚!竟敢在我韩琪的地盘上撒野?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说罢,韩琪手提雁翎钢刀,带着其余的喽啰,怒气冲冲地走出破庙,来到山口之处,抬眼打量济公。

韩琪混迹江湖多年,见多识广,可像济公这般形容古怪、疯癫不羁的和尚,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上下打量了济公一番,见济公衣衫褴褛,穷困潦倒,不像是有什么大本事的人,心中更是不屑一顾,只当他是个会些粗浅旁门左道的野和尚。

韩琪将手中的雁翎钢刀往地上一戳,“当”的一声,火星四溅,怒视济公,厉声喝道:“疯和尚!你是哪座寺庙的秃驴?叫什么名字?敢管我韩琪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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