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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芳探地府:活佛点化恶徒的幽冥惊魂(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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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员外有个侄子叫王全,是他远房弟弟的儿子,几年前父母双亡,就来投奔王员外。这王全年纪轻轻,却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经常偷偷溜去赌场耍钱,输了钱就找王员外要,王员外劝过他好几次,他都当成耳旁风。张士芳早就知道王全的这个毛病,便先让人去赌场打点,找了几个最会设局的光棍,故意在王全常去的赌坊里“偶遇”他。一开始,那几个光棍故意让王全赢了几十两银子,把王全哄得晕头转向,以为自己手气正旺。到了半夜,那几个光棍又提议玩“大的”,赌注加倍,王全被赢钱的喜悦冲昏了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高大的城门,城门上刻着三个苍劲的大字——“酆都城”,字体是暗红色的,看着就令人胆寒。城门两旁站着两个凶神恶煞的门神,一个青面獠牙,一个红须赤发,手里拿着狼牙棒,瞪着铜铃大的眼睛扫视过往鬼魂。张士芳腿一软,差点跪下,被两个差官架着才进了城门。城里更是阴森恐怖,处处是灰蒙蒙的雾气,耳边传来阵阵哭嚎声,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听得人头皮发麻。

结果可想而知,王全哪里是那些老赌棍的对手,不到一个时辰,就输得精光。可他输红了眼,非要翻本,那几个光棍就“好心”地借给他银子,还说“输了算我们的,赢了对半分”。王全信以为真,继续赌下去,到天快亮的时候,一算账,竟输了整整纹银五百两!这五百两银子对王家来说可不是小数目,王全当时就吓傻了,瘫在赌坊里站不起来。第二天一早,张士芳就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打手上门逼债,手里拿着王全签下的借据,上面还按了手印。王全吓得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张士芳就直接闯进王员外的堂屋,把借据往桌上一拍,逼着王全出来签字画押,要以王家的“济世堂”药铺抵债。

不多时到了一座大殿前,殿门上方挂着“森罗殿”的匾额,殿内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正当中坐着一位身穿蟒袍、头戴王冠的阎王,面色黝黑,神情威严,案前站着判官和小鬼,两旁排列着牛头马面、黑白无常,个个凶相毕露。张士芳一进殿就被这气势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阎王爷一拍惊堂木,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张士芳!你可知罪?”

王员外这才知道侄子闯了大祸,他一辈子老实本分,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再想到祖上传下来的药铺要毁在自己手里,急火攻心,当场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被家人抬到床上,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可张士芳却半点怜悯之心都没有,反而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当天下午就提着一篮子补品,假惺惺地去王家探望。他坐在王员外的床前,嘴上说着“员外安心养病”,话里话外却都透着威胁:“员外您看,王全欠了我五百两银子,按借据上说,要么还钱,要么就用药铺抵债。不过我看月娥姑娘生得标致,要是员外愿意把月娥许配给我做妾,这五百两银子我就当聘礼了,药铺也不用抵了,您看怎么样?”王员外气得浑身发抖,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士芳得意洋洋地离去。

张士芳战战兢兢地说:“阎王爷饶命啊,我……我没罪啊,我就是个守法的良民,开着银楼做买卖,从没干过坏事!”判官在一旁冷笑一声,拿起一本厚厚的账簿翻了起来:“好一个没干过坏事!张士芳,你二十岁时,用假银子换了李老汉的传家玉佩,导致李老汉气急攻心而死;二十四岁时,设计陷害邻居赵秀才通匪,霸占了赵家的祖宅;二十八岁时,诱骗王寡妇签字画押,夺走了王家的良田……桩桩件件,都记在这生死簿上,你还敢狡辩?”

张士芳听得浑身发抖,这些事他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全被记在了账上。他还想狡辩,阎王爷又一拍惊堂木:“冥顽不灵!看来不给你看看地狱的景象,你是不知悔改!牛头马面,带他去十八层地狱走一遭,让他见识见识作恶的下场!”牛头马面齐声应道,上前架起张士芳就往外走。张士芳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我不去!我不去!放开我!”可他的力气在牛头马面面前如同蝼蚁,根本无济于事。

济公刚进永宁村,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邪气,那邪气正是从王家药铺方向飘来的,带着贪婪、狠毒的味道。他皱了皱眉,顺着邪气寻去,刚走到“济世堂”门口,就听见铺子里传来争吵声。掀开门帘一看,只见张士芳正按着一张纸,逼着床上的王员外签字,旁边两个打手叉着腰站着,恶狠狠地瞪着王家的下人,吓得下人们都不敢出声。济公见状,把破蒲扇一摇,“哗啦”一声,扇风正好吹在张士芳的手背上,张士芳只觉得手背一麻,按在纸上的手就松了开来。

刚出森罗殿,就闻到一股焦臭味。牛头马面带着他来到第一层地狱——拔舌地狱。只见里面挤满了鬼魂,每个鬼魂都被小鬼按住,用铁钳夹住舌头使劲往外拔,有的舌头已经被拔断,嘴里鲜血直流,疼得鬼哭狼嚎。张士芳看得浑身发冷,想起自己平日里挑拨离间,搬弄是非,把王员外气得卧病在床,不就是用舌头作恶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舌头,觉得一阵钻心的疼。

济公走上前,挡在王员外的床前,眯着眼睛笑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这位施主,老衲瞧你这买卖做得倒是精明啊。五百两银子,既要人家祖上传下来的药铺,还要人家如花似玉的姑娘,这可比城里最黑的当铺还要黑上三分呢!当铺还只当一样东西,你倒好,一开口就要两样,真是好本事啊!”张士芳正觉得手麻,又被人打断了好事,抬头一看,见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穷和尚,顿时勃然大怒,指着济公的鼻子骂道:“哪来的野和尚,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管爷爷的闲事?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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