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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宋军优势,更加明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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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漠北深处的“工匠斡耳朵”里,匠人们还在为无法复制的火药配方和精巧的燧发机关而抓耳挠腮、屡屡炸膛之际,数千里之外的南宋,一场由“制式化”催化的、更深层次的军事变革,正如同春雨后的竹林,在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力度,悄然拔节、蔓延、深化。

“绍四七式燧发火铳”被正式确立为“制式装备”,不仅仅是一纸诏书和一个名分。

它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系列连锁反应的闸门,将南宋的军事优势,从单一的装备层面,迅速扩展到编制、战术、训练、后勤乃至军心士气的全局,使得宋蒙之间本就存在的战力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一步拉大,而且拉大的方向,越来越超出蒙古传统军事思维所能理解和应对的范畴。

其一,编制革新与专业化的“铳兵”。

过去,火铳只是作为辅助兵器,零星配发给少数精锐部队使用,编制混乱,使用随意。

如今,随着“制式化”诏令的下达和《火铳操典》的颁布,火铳手的身份被正式确立。

兵部与枢密院联合颁行新规,在禁军、厢军序列中,开始有步骤地组建独立的“铳兵”单位。

最小的战术单位是“铳队”,定额十二人,设队正一人,副队正一人,铳兵十人,必要时可配属刀牌手或长枪手数人护卫。三队为一“铳哨”(约三十六人),三哨为一“铳都”(约百余人)。

在重点边镇和主力野战军中,则开始尝试组建纯火器或步铳混编的“铳营”,下辖数个铳都,并配备专门的弹药运输队、简易修械匠人乃至小型的、用于攻坚或防御的轻型“虎蹲炮”、“子母铳”等伴随火炮。

铳兵的选拔、训练、升迁、饷银,开始有了独立的标准。

选拔侧重于视力、臂力、心理稳定性和一定的学习能力。

训练则完全按照《操典》进行,从武器保养、装填射击、队列行进,到基础战术配合,皆有章可循。

优秀的铳兵,其饷银开始向技术兵种倾斜,略高于普通步兵,若有战功,擢升更快。

神机军作为“种子”部队,承担了大量为各军培训铳兵军官和骨干的任务,其自身也在扩编和深化训练,摸索更大规模火器部队的指挥和战法。

这种编制上的专业化,带来的直接效果是战斗力的标准化与可控性的提升。

不再是少数精锐才能玩转的“高科技”,而是普通士卒经过系统训练也能掌握的杀敌技能。

一支成建制的、训练有素的铳兵部队,其火力持续性、射击精度和战术执行力,远非过去零散使用火铳可比。

其二,战术思想的潜移默化。

火铳的大规模列装,尤其是成建制铳兵部队的出现,开始倒逼宋军将领重新思考作战方式。

传统的“弓弩压阵,步卒抗线,骑兵侧击”的战术思维,虽然仍在主流,但已经有不少将领,在实战和小规模冲突中,尝到了火铳的甜头,开始主动进行战术创新。

在边关,尤其是堡寨防御战中,火铳的作用最先凸显。

过去防御骑兵袭扰或小规模攻坚,主要依赖弓弩和擂石滚木。

弓弩射速慢,对披甲目标杀伤有限;擂石滚木准备繁琐。

现在,装备了火铳的守军,可以在敌军进入百步时就开始进行有威胁的精确射击或齐射。

蒙军游骑惯用的抵近抛射、骚扰试探战术,在火铳的射程和破甲能力面前,伤亡骤增,效果大减。

一些头脑灵活的宋军守将,开始有意识地将铳兵布置在寨墙的突出部、转角或暗堡中,形成交叉火力,并安排专门的观察哨和供弹手,提高射击效率和持续作战能力。

在野战中,虽然大规模、成建制的火铳战术还处于摸索阶段,但小规模的战术配合已开始出现。

例如,精锐的选锋军、背嵬军中,已经开始将火铳手与刀牌手、长枪手、甚至少量骑兵进行混编。

接敌时,铳兵先以齐射打乱敌军队形,挫其锋锐,然后步卒冲锋,骑兵侧翼包抄。

或者,在撤退时,以铳兵轮番射击断后,迟滞追兵。

神机军更是大胆尝试纯火铳部队的线列战术,演练“三段击”在不同地形、面对不同敌人时的变化,以及与弓弩、车阵、拒马的配合。

这些战术探索虽然粗糙,甚至有时会因为配合不熟、指挥不畅而出现混乱,但其代表的方向是明确的:宋军开始有意识地将火铳的远程杀伤力,融入原有的作战体系,甚至试图以其为核心,构建新的战术模式。

而蒙军,对此几乎毫无准备,他们的战术思维还停留在骑兵冲击、重甲突破、弓骑袭扰的范畴,面对这种前所未见的、能在百步外持续造成有效杀伤的“雷声”和“弹雨”,往往显得茫然、被动,应对失措。

其三,后勤与军工体系的强化共振。

“制式化”要求标准化生产,这反过来极大地促进了军工体系的成熟与高效。

“四七式”铳的每一个部件,从铳管长度、口径、膛线、到木托形状、燧发机尺寸,都有严格的“法式”规定。

工部、军器监、格物院组成的联合质检体系,保证了出厂火铳的质量基本一致,零件甚至能在一定范围内互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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