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97(2/2)
邓海东在洪城已经看到了水师今年报表,但临江观望则和表上数字两样。
就是他也有些急不可耐,但也要等了长坂等处的密探回报才行,当年随邓海东战鲜于的内卫领张巡,如今是冯百川副手,这次随行主公,早已经前去亲自坐镇收各处消息,邓海东派人催促,等了一夜醒来,犹不曾有报,只能前进中等待,又派人去催促。
行至襄阳城外,陆上军马已经整装待发,看到勇烈大旗,全城军马欢呼,山崩地裂一般的高喊,黄盖这才看到襄阳新军的锐气,更为吃惊。从哥舒瀚去后,历次大乱至今,襄阳规模居然更甚从前,关中如何这般的豪杰问襄阳陆上军校,却是江东不曾听过的邓伯方,勇烈族旁支子弟而已
这时,黄盖终于得见旧唐水师大将沈伏波当面,身边张巡,他远远的看到沈伏波上前:“老臣拜见主公。”随即他们关中主臣入帐去,黄盖却不晓得,刚刚寒暄已毕,邓海东才坐定,沈伏波又上前,劈口却道:“主公,如今北风正烈,而赤壁军心甚乱,何不寻机火攻烧尽他江东樯橹”
第九卷 第十二节 水里火里
第十二节 水里火里
s:今天的更新
邓海东闻言。瞳孔骤然紧缩,看着沈伏波,身体前倾了几分,沉声问道:“老帅此言是何意”
“老臣来时路上,和张巡将军深谈,得知了其中详情,如今据说江东魏延程普还得几分自由,是孙得功那鼠辈在等主公回信。”沈伏波说着,邓海东已经站起来,先下去扶起老帅:“虽然论公事,但老帅是我叔辈,以后进帐不拜不然,叔父大人去江东吧。”
沈伏波满腔豪气为他所言而噎住,看着他半响,拱手:“谢主公。”
“是晚辈本分。”邓海东扶他坐下,才回头:“老帅请说。”宋缺看着暗自点头,法师也微笑,邓海东其实已经想得到沈伏波建议计划的大概,也因为战前气氛紧张,于是插科打诨作怪,去问宋缺和法师:“忘记和另外两位叔辈说了。看上去脸色不快。”
宋缺和法师哈哈一笑。
沈伏波这才继续道:“老臣以为,趁北风甚烈之际,选敢死之士,用火船入赤壁水寨内烧起,江东定急切难救”
说完,他说出详细计划,原来是安排敢死之士,含芦苇长管,着水靠要悬石块背负火油,趁着月色潜在渡船之后,诈做绑了黄盖然后入营即烧,而水师随即南下去厮杀,风高夜黑定能使得江东水寨大营纷乱,说完了计划,沈伏波正色道:“老臣以为关中近年来需要休养生息,但江东子船只众多水师强横,若能借机去之,主公暂无东忧也。”
邓海东赞道:“老帅所言甚是。”看向下面各将,宋缺忽然道:“主公,老夫愿为正使。”
沈振川焦躁:“不可。”宋缺回头发怒:“振川你胆敢小觑老夫”沈伏波心中也知道沈振川是怕宋缺冒险,尤其宋缺和勇烈的关系,一旦有了闪失怎么得了,赶紧劝道:“左帅如何这般说,振川一向敬重你。”宋缺急了:“他说不可”
是左帅数年以来,忙于民团事务,久久不经厮杀,因此而急切难耐。
沈振川哭笑不得。看着威风凛凛的左帅和父亲对眼,他上去道:“二叔如何这样以为二叔在关中是何等辈分,他孙得功怎敢信会得主公这样看重所以振川才说不可。”边上宋明历也拉着父亲:“父亲,振川怎会小觑你,说的甚子话嘛。”
宋缺这才觉得失言,看向沈伏波有些尴尬,沈伏波叹道:“你我多年挚友,老夫怎么能不晓得左帅之心振川就如左帅之子。”邓海东终于开口:“振川所言甚是,二叔不必焦躁。”看向了沈振川:“振川做使者则也不可去,天下晓得你镇守澜沧南岸,是水军骁将。”
说完看向帐内诸将,犹豫再三,因为太重不合适,太轻不合适,人选难定。
思索了半天之后,邓海东看向了帐口站着的许褚:“许褚”许褚一听,立即转身:“主公。”声若洪钟。
这厮身高八尺膀大腰圆,力量几乎和拓跋山不相上下,善使用双手戟,是邓海东亲卫内武艺第一的人选,尤其步战时候。冲阵如同蛮牛破盾如劈纸一样,邓海东看着他道:“川蜀武门子,本帅亲卫左领长,江东孙得功也晓得你的名声,和本帅的关系,你可愿去”
“主公有令,水里火里。”
邓海东大笑:“好一个水里火里,恰恰是几日后赤水上的烟火”当即道:“令,许褚为正,张巡为副,其余人等皆听沈帅安排事宜,不得有误。”
“遵令”
他这就下堂,请沈帅上座,自己坐了宋缺边上,沈伏波是水军名将,安排起水上战事当然要比他更为老道,而沈伏波见他如此,晓得他是真心,更晓得对这厮无需避讳,于是坐下这就开始安排种种,帐内诸将以及文臣一一听从。
转眼就将事情安排完毕,再请邓海东,邓海东摆手:“此战便是本帅也是叔父马前卒。”然后眼巴巴的看着他:“我可能藏在军中,在下水性也颇好。”堂上堂下顿时慌了,人人不肯他冒险,邓海东急了:“厮杀出的赫赫威名,怎么现在成了瓷人”
宋明历喊:“谁过澜沧时呕吐夸什么水性好,先在水里打过振川再说。”
于是这厮委顿,只有嘴巴硬:“有种在岸上打。”人人皆笑。这就去按着沈伏波的安排准备,等着他们散尽了,帐内只有宋缺,法师,和沈伏波还有他,沈伏波道:“老夫已经老矣,但国灭之后还能遇到主公这样的人物,值得效命,何况吾子得以托付。”
说着欣慰的一笑,宋缺笑道:“沈帅在赤水如此年,终于得来一场痛快厮杀,无憾也。”法师合十:“沈帅旗开得胜。”
沈伏波拱手谢了邓海东在先,而后谢了两位老友,抬起头来,一字一句的道:“老臣此战定让赤壁大营十年难恢复生气”邓海东大喜:“如此,本帅不要老魏的车马费用了”这就安歇,等待明日动身。
而也就在此夜。
于赤壁的江东水师大营之内,魏延程普一营败军犹被围困着,孙得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