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15(2/2)
可当晚,邓海东帐内却闯进了一个丫鬟,正在谈公务的子弟们立即纷纷告退,邓海东本就因为来时军马有些乱了而不满,正要找茬在入川之前整顿回来,一看这丫鬟眼中冒火,而各将居然就这样要走,他顿时更火,沉下脸来喝斥道:“全回来。”
然后当着那个丫鬟的面问是何人守帐,当即发落先打二十军棍,掀开帐看完了才回头对了那丫鬟说:“看着公主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下次若有事前来先禀告,胆敢再乱我军帐,就取了你的脑袋”
他一发威,那丫鬟开始还不怕,仗着自己身份要回嘴,但随即就听到外边军棍沉重,看火把之下邓海东脸色如铁,而那几个子弟血肉横飞,她才知道了恐惧,气焰全无,再听邓海东说要取了她脑袋,这时候才想起来这个人是谁,吓的泪水横流,呜咽着拜倒:“奴婢知道了。”
“何事”“公主请将军过去,过去一下。”“候着”
尉迟看的胆战心惊暂不敢劝,邓海东回了主帅位继续布置明日行程安排,即将入川蜀,就算有前路照应,也需要小心,这厮更是口无遮拦,坐在那里就吼:“尔等近来散漫,不按军阵制度而为,是皮痒了,还是真当本将杀不得人”
“大人息怒。”
“息怒你们是天子新军,不是公主仆役张巡,我管你是谁下属,明日开始给我护卫公主”
“是。”张巡看他发威,连公主奴婢也敢骂的那样,也不敢再吱声。
而邓族上下就在想,确实这些日子以来,松懈了不少,整个队列都懒洋洋的,人人惭愧时又听邓海东道:“行不过千里路,军规军纪就丢了十之七八,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便是这房龄处,若有贼子如江东魏延那样突袭掩杀,我军现在状况会如何战死也别想入了祖庙,遗眷尽入外房”
“是。”“给我回了今晚赵家酒宴,就吃干粮,现在全给我滚”
“七,七哥。”“谁是你七哥,现在是军中,我是你主将”
尉迟连忙改口:“大人,下官请大人息怒,兄弟们已经知道了,断然不敢在这样了。”众人说是,邓海东怒气才消了些,挥手之后,帐内人人退下后邓海东看着那边束手站在的丫鬟半响,下定了决心冷声道:“带路”
李秀宁正在营帐内坐着,之前主军帐发生的事情已经被她所知,听到了外边脚步声,她连忙站了起来,邓海东大步进来:“拜见殿下。”冷冷的抬起头来,看到她身后几个丫鬟的眼神畏惧,他没等平阳开口,就冷声道:“还请殿下以后要约束这些奴婢,今日乱我大帐断了军务,本该斩首”
“将军息怒,以后万万不会再有此事。”
邓海东这才脸色和缓了:“殿下找末将有何事。”李秀宁欲言又止,忽然苦涩的一笑:“你近日可是在躲我”
“”
“也罢,入川之后,等鲜于节度来迎,将军就可回头了。”
看着她的眼神分明是在期待,邓海东沉默之后,一拱手:“是。”转身要走,李秀宁终于忍不住了,气的将手边的一块砚台砸了过去,声嘶力竭的喊道:“站住”邓海东反手抄住砚台,回头看着她站在那里,脸色发白,泪水横流,他咬紧牙关,走过去轻轻将砚台放好。
后退一步又低声道:“殿下多多保重。”再不回头大步走出,留了半帐冷风,而李秀宁站在那里看他居然这般绝烈,花容惨淡的一笑:“果然豪杰将种,铁石心肠”身边丫鬟们不敢吱声,看着她缓缓的合衣躺了塌上,轻轻说一声累了。
被吓坏的那个丫鬟终于呜咽起来:“公主,不要理他了,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出去。”李秀宁叫道,挥手打灭了灯火,黑暗中传来了她压抑的哭泣声当晚房龄赵准备了宴席,却得知镇守暴怒,连公主的奴婢也喝斥了,只能悄悄撤了,第二日军马出发,邓海东铁青着脸,全军上下也是一阵萧杀之气,房龄武门面面相觑,只能恭送,心想也许是和公主闹了一场
却是羡慕,邓家子还敢和公主发脾气,对这样强悍的上门少族长倒是佩服又加三分,凡强悍者必护短,能依附勇烈门下也值了。
而邓海东三军尽发,就此入川,三日,至白帝城下。
邓海东既然表明了心意,也不想再纠缠下去,李秀宁的美貌和品性的确出众,凡是男人岂有一点不动心的只是念到她母亲的身份,再想到族内,和天子意图,邓海东就觉得别扭,于是就催促兵马前去给剑南节度鲜于通报信,可是怎么也不见回头。
过白帝,又一日,依旧无人,只是越是前行,觉得沿途山脉渐陡,大军行过惊的猿啼兽吼,处处迥异关中。
而这厮等不来消息,只当鲜于也接了密旨之类的,心中更是不爽,甚至带着恼怒了高将军和族公,扎营就和长青发泄几句,说:“我为家国努力,你们却都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咆哮几句去了心头火,出了帐看到不远处,李秀宁正穿了单衣站在那边看着东升月。
背水靠岗的二千营地占地也甚广,下面篝火处处,人喊马嘶,夜风吹拂着,隐约从那边传来女儿香,邓海东看着那张明媚的侧脸有些失神,李秀宁似乎感觉到了转头看来,眼神冰冷,仿佛藏了无穷恨意,淡淡月色之下越发显得冷艳绝伦。
邓海东无奈的一拱手,转身回了帐,按了天刀膝上,把心思要放到面前沙盘,就在此时,张巡忽然跑了进来,脸色有些惊惶,邓海东一愣看他摸样问怎么了,张巡拱手:“大人,内卫闻川蜀即将有变,我等后路断绝。”
“什么”
“内卫急报,据悉鲜于勾结吐蕃欲叛,前去长安却被堵,得知公主入境赶紧来报知我,并说来时,于附近发现大队军马痕迹。”
“人呢”“路遇厮杀,已经不治,垂死之前把信给了游骑”
邓海东接过了张巡手上血迹斑斑的一窜密报,根本看不懂写了什么,他看向张巡:“可确定”看张巡点头,邓海东走到沙盘面前沉思起来,张巡焦急的看着他,不敢打搅,偏偏此时邓海东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