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10(1/2)
天光未亮,苏培盛已在门外低声提醒。
胤禛睁开眼,臂弯里是仍在沉睡的虞笙,青丝铺了满枕,睡颜恬静,唇瓣却微肿,带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他动作极轻地抽出手臂,为她掖好被角,这才起身。
外间,青黛和白芷早已备好热水衣物,垂首伺候,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色与紧张。
胤禛由着苏培盛伺候穿戴,目光却几次不经意瞥向那垂落的红绡帐。
临走前,他对躬身送行的张嬷嬷淡声吩咐:“好生伺候着,让她多睡会。”
“是!是!老奴省的!”张嬷嬷激动得声音发颤,连连应下。
这一句看似平常的吩咐,如同在滚油里滴入了冷水,瞬间在后院炸开了锅。
胤禛连续一月,几乎夜夜宿在西偏院。
起初,众人还以为是爷一时新鲜。
可一天、两天……直到大半个月过去,西偏院的灯火夜夜长明。
前院送往西偏院的赏赐和用度肉眼可见地精致丰厚起来。
而爷除了必要的政务,几乎不再踏足其他院落,甚至连最得宠的李氏那里,也一次未去。
这已不是新鲜,是明晃晃的独宠。
“哗啦——!”李氏的正院里,又是一套新换的官窑瓷盏粉身碎骨。
她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早已没了往日刻意维持的娇憨,只剩下扭曲的嫉恨。
“狐媚子!下作的贱人!不知用了什么腌臜手段,勾得爷魂都没了!”
她尖利的声音几乎要刺破屋顶,“病秧子!扫把星!早知道当初就该……”
“侧福晋!慎言啊!”彩云慌忙拦住她后面可能出口的大逆不道之言,
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您消消气,爷不过是一时被她蒙蔽,等新鲜劲过了……”
“新鲜?这都一个月了!”李氏一把推开彩云,指着西偏院的方向。
指甲几乎要戳破空气,“一个月!爷连我院门朝哪开怕是都忘了?那贱人到底有什么好?”
她气得浑身发抖,看着镜中自己因愤怒和失眠而显得有些憔悴的容颜,更是悲从中来。
她抓住梳妆台上一个鎏金胭脂盒就想砸,却被彩云死死抱住。
“侧福晋!您想想二阿哥,想想二格格!您不能自乱阵脚啊!”彩云急得快哭出来。
提到子女,李氏的动作僵住了。
她颓然坐倒,伏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心里对虞笙的恨意却如同毒藤般疯狂滋长。
宋氏的院落依旧清静。
她坐在窗下绣着一幅繁复的百花图,听着周嬷嬷低声说着各院的动静。
“李氏那边,这几日怕是摔了七八套茶具了,日日咒骂不休。
福晋那边倒没什么动静,只是前儿请安时,脸色瞧着也不大好。”周嬷嬷语气平静。
宋氏手下银针穿梭,头也不抬:“李氏沉不住气,福晋……是心里苦。”
她顿了顿,轻轻一笑,“这舒穆禄氏,倒真是好本事。一个月……爷可从未对谁如此过。”
“格格觉得,她能长久?”周嬷嬷问。
宋氏停下针,目光投向窗外那方小小的天空,语气带着看透的淡然。
“长久?这后院里的长久,从来不是单靠宠爱就能维系的。且看着吧,树大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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