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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我阿许哥的口头禅「等一下,等一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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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许慢悠悠检查规则书:“猎人被毒不能开枪,对吧...”话音未落,游思铭懊恼的拍桌:“我昨天就开错枪了!”

纪予舟偷笑:“懂了吧?咱阿许哥的‘等一下’专治各种不服!”

游戏刚要开始,陈晃一脚踩裂戚许的眼镜。

戚许捧着眼睛碎片,慢半拍的眨了眨眼:“等一下...我腿麻了站不起来。”

桌子中央那盏暖黄的小吊灯,像个熟透的小太阳,把七颗毛茸茸的脑袋都拢在光晕里。卡牌被洗的哗哗响,空气里飘着零食袋刚撕开的咸香。

陈晃半个身子已经探到桌面中央,爪子迫不及待的伸向那叠还带着崭新气息的狼人杀卡牌,嗓子眼里的小火苗都快蹿出来了:“来来来,赶紧发牌!这把看我carry....”

指尖离牌堆顶只差零点零一公分。

一只手,稳稳地从侧面伸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按在了那叠牌上。动作不大,却像按下了暂停键。

“等一下。”

这声音清清淡淡的,像初春化冻的小溪流,不高,却瞬间盖过了那点喧嚣。是戚许。

“又等?!”旁边的陶稚元反应快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一缩,肩膀夸张地垮塌下去,那张清秀的脸上顿时写满了世界末日般的哀怨。

他拖长的调子拐了好几个弯,控诉直指核心:“阿许哥——!你这句‘等一下’,比狼人夜里刀人掐表都准时!雷打不动啊简直!”他胡乱揉着自己那头炸毛的卷发,整个人往椅背里一砸,发出闷响。

戚许眼皮都没撩一下,仿佛陶稚元那通控诉是隔壁飘来的背景音。他慢条斯理的从桌边拿起那本薄薄的、边角已经微微翻卷的规则说明册子,动作从容的像在翻阅古籍。

手指捻过纸张,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专注的盯着纸页,被头顶暖光一照,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两弯安静的阴影。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在辨识某个特别小的印刷字,薄薄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像是在默念。

桌边几个躁动的家伙,连带着急性子的陈晃都像被无形的绳子拽住了似的,伸向零食的手停在半空,交头接耳的悄悄话也咽了回去,目光不自觉的全粘在那本册子和戚许微微皱起的眉心上。

短暂的寂静被戚许清润的声音打破。他终于抬眼,视线平静的扫过一圈,带着点确认的意味:“嗯...这里,猎人要是被女巫用毒药送走的,”他顿了顿,指尖在那一行印的密密麻麻的小字上点了点,语气笃定的抛出结论,“是不能开枪带人的,对吧?”

这话音轻飘飘的落下,还没等完全消散——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拍桌声猛然炸开!连带着几颗散落的瓜子都跟着蹦跶了一下。

“我去!”游思铭整个人像装了弹簧一样从椅子里弹起来半截,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瞬间写满了“晴天霹雳”四个大字,懊恼的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我说昨晚那把!!我猎人吃毒了还琢磨着拉个垫背的!”他痛苦的捂住额头,发出懊恼的低吼,“规则害死人啊!早知道这样,我躺平就完事了!”

他这悔恨交加的悲鸣刚落下,旁边就响起了一声短促又极其得意的“噗嗤”。只见纪予舟缩在椅子里,一手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抖,那双精灵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里面全是憋不住的笑意闪过。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了指稳坐如山的戚许,声音轻快的像蹦跳的玻璃珠:“瞅见没?都学着点!真理就在眼前!”他强忍着笑,故意拖长了调子,一字一顿的强调,“咱阿许哥这句‘等一下’,专——治——各——种——不——服!专治各种规则漏洞和不讲武德!”

这一下子,桌子周围紧绷的空气像被戳破的气球,“噗嗤”一下全泄了。俞硕咧着嘴笑倒在方一鸣肩膀上,陶稚元一边揉着笑痛的肚子一边对着戚许竖大拇指,陈晃更是笑的直拍大腿:“服了服了!阿许哥威武!”连懊恼的游思铭自己都摇着头,哭笑不得的重新坐了回去。

戚许唇角也弯起一点无可奈何的弧度,耳根似乎被笑声烘的有点发热。他轻轻把那本“救命宝典”规则册子往桌子中央又推了推,让它占据最醒目的位置:“好了,这回真开始了。”

“得令!”陈晃瞬间元气复活,像被拧足了发条的小马达,“噌”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目标明确——直扑戚许手边那叠洗好的身份牌。他动作幅度大的带起一阵小风,腿脚麻利的一跨——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的刺耳的碎裂声,在这短暂的安静里显得格外惊心。

陈晃整个人僵在原地,左脚还尴尬的悬在半空没来得及落地。他脖子僵硬的、一格一格的往下转,目光死死盯在自己那只惹祸的鞋底下。

所有人的目光也齐刷刷的跟着聚焦过去——只见戚许那副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此刻正凄惨地躺在陈晃的鞋底和地板之间,一边的镜片彻底碎裂出蛛网般的纹路,细细的银色镜框扭曲成了一个别扭的角度。

空气凝固了。

罪魁祸首陈晃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嘴巴张了又合,活像条缺氧的鱼。他猛地抬起脚,慌乱的弯腰想去捡:“阿...阿许哥!我我我...”

“等一下。”

又是那清清淡淡的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按住了躁动的暂停键。

只见戚许还维持着原先的坐姿,只是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安静的落在那堆可怜的眼镜残骸上。

他没立刻弯腰,也没抬头看慌乱的陈晃,反而是伸出右手,轻轻按在了自己屈起的左膝上,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他才慢悠悠的抬起脸,那双没了镜片遮挡的眼睛显得格外清亮,带着点刚睡醒似的茫然,特别认真的眨了眨。

“别急,”他看着手足无措的陈晃,语速还是一贯的平稳,甚至有点无辜的补充了一句,“我腿...麻了。”

“噗——”

不知道是谁先没憋住,一声短促的气音泄露出来,紧接着,像是点燃了一串鞭炮,整张桌子瞬间爆发出一片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救命!腿麻了!”游思铭第一个笑得东倒西歪,眼泪都飙出来了,一边拍桌子一边指着戚许,“戚许!你这‘等一下’真是...真是绝了!我墙都不扶就服你!”他笑得直捶自己大腿,话都说不利索。

俞硕更是夸张,抱着旁边的方一鸣,整个人笑的蜷缩成一团,肩膀疯狂抖动。纪予舟捂着肚子,笑的气都喘不上来,断断续续地:“哎哟...我的天...小晃踩眼镜...阿许哥...阿许哥他...等腿麻...哈哈哈哈哈!”

就连刚刚还一脸闯祸表情、急的要冒烟的陈晃,看着戚许那副顶着无比认真的表情说出“腿麻了”的样子,自己也绷不住了,又尴尬又好笑,咧着嘴,挠着头,跟大家一起傻乐起来。

一片笑的前仰后合的混乱里,方一鸣带着笑意扬声提议:“阿许哥眼镜坏了,这把没法当上帝了!小晃,你顶上来呗!”他顺手把那张写着“上帝”(主持人)的身份卡推到陈晃面前。

“行行行!我主持!我赎罪!”陈晃赶紧接过那张卡牌,像是抓住了救赎的稻草,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试图找回点主持人的威严,“天黑请闭眼——”那“眼”字还没出口,他习惯性的、下意识的就想去看旁边的戚许寻求习惯性的确认目光。

戚许正小心翼翼的弯腰,把地上那几块眼镜碎片捡起来拢在手心。大约是感受到陈晃求助的视线,他下意识的抬起头,脱口而出:“哎,等一下。”

这句“等一下”仿佛带着奇妙的魔力。

只见陈晃举着上帝牌的手停在半空,陶稚元刚摸到身份牌的指尖顿住了,连抓起零食袋的纪予舟都停下了撕包装的动作。明明上一秒还闹哄哄的,这一刻,七双眼睛又齐刷刷的、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专注,安静的看向戚许。

头顶那盏暖烘烘的小吊灯,把每一张年轻面孔上的笑意和等待都照的格外柔和。

戚许捧着那把冰冷的眼睛碎片,目光扫过眼前这一张张无条件等待他的脸。指尖上沾了点细碎的玻璃粉末,他下意识的捻了捻,没说话。

一股温热的暖流却无声无息的涌上来,悄悄将他包裹。原来这脱口而出的三个字,早已织成了一张无形的网,稳稳地兜住了他,也稳稳地兜住了这群咋咋呼呼、永远横冲直撞的兄弟。

陈晃的声音在短暂的停顿后重新响起,带着点忍不住的笑意,甚至无意识的模仿了戚许那种特有的、带着点确认意味的语调:

“行...那,等一下,都闭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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