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分家暗藏算计 患难夫妻见真情(1/2)
第二百一十二章 分家暗藏算计 患难夫妻见真情
阎解放和刘春燕搬入新家的第三个月,日子刚步入正轨,一场始料未及的风波就打破了平静。这天,刘春燕所在的纺织厂要给职工统一办理住房公积金,需要填写家庭资产证明,其中一项要求注明是否拥有自有房产及相关权益。刘春燕想起当初结婚时,阎埠贵曾提过一句“西厢房是祖上传下来的,以后都是解放的”,便随口跟阎解放提了一句:“解放,咱们是不是得去跟爹问一下西厢房的房产证明?厂里办公积金需要填这个。”
阎解放愣了一下,随即摆手:“不用问吧,爹都说了以后是咱们的,现在分家住出来了,证明不证明的也无所谓。”可刘春燕心里总觉得不踏实,坚持道:“还是问清楚好,这涉及到公积金的缴存比例,而且房产是大事,早点弄明白也放心。”
拗不过妻子,阎解放只好趁着周末回四合院看望父母时,提起了房产证明的事。阎埠贵正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听到这话,手里的水壶猛地一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含糊道:“什么房产证明?那西厢房是租的公家的,哪有什么证明?我以前跟你说的是气话,你别当真。”
“租的?”阎解放愣住了,“爹,您以前不是说是祖上传下来的吗?怎么会是租的?”
“以前是想让你安心过日子,随口说的。”阎埠贵避开儿子的目光,语气生硬,“那房子每月都得交房租,只是我一直替你们交着,没跟你们说而已。现在你们分家了,这房租以后就得你们自己交了,每月五块钱,月底记得送来。”
阎解放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他知道父亲精打细算,却没想到会在房子的事上欺骗自己这么多年。他还想再追问,阎大妈从屋里出来打圆场:“解放,你爹说得对,那房子确实是租的。以前家里条件好,我们就替你们交了房租,现在你们独立了,也该自己承担了。”
看着母亲躲闪的眼神,阎解放心里明白了大半,他没再追问,强压着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闷闷地回了家。
把事情告诉刘春燕后,刘春燕也惊呆了。“租的?那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一直住的是租来的房子?”她不敢置信地说,“那爹为什么要骗我们?还有,咱们分家的时候,他说存款是他和娘的养老钱,不让我们分,那些存款里,难道没有我们上交的工资吗?”
这话点醒了阎解放。自从工资全交开始,他和刘春燕上交的工资加起来少说也有几千块,再加上两人升职后上交的九十块每月,家里的存款绝不可能只有老两口的退休金。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找父亲问个明白。
第二天,阎解放独自回到四合院,直接跟阎埠贵摊牌:“爹,您老实告诉我,西厢房到底是不是租的?家里的存款里,有没有我和春燕上交的工资?”
阎埠贵见儿子态度坚决,知道瞒不下去了,脸色沉了下来:“房子确实是租的,这点我没骗你。存款里是有你们上交的工资,但那是你们孝敬我和你娘的,理应归我们支配,算我们的养老钱,没毛病。”
“孝敬你们是应该的,但也不能把我们的工资全当成你们的养老钱啊!”阎解放激动地说,“我和春燕结婚这么多年,上交的工资加起来有几千块,就算扣除家里的开销,也该剩下不少,怎么能一分都不给我们?”
“家里的开销多大啊?柴米油盐、人情往来、向阳的奶粉钱,哪样不花钱?”阎埠贵也来了气,“再说,我把你养大容易吗?供你上学、给你娶媳妇,花了多少心血?你们上交点工资怎么了?现在分家了,就想着要回钱了,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吗?”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院里的街坊邻居。易中海、刘海中等人都围了过来,劝架的同时,也想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阎解放红着眼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大家说了一遍。“我不是不想孝敬爹娘,可他们也不能这么算计我们啊!房子是租的骗了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上交的工资也一分不给我们,现在我们搬出来住,还要自己交房租,这让我们怎么生活?”
街坊邻居们听了,议论纷纷。有人说阎埠贵做得太过分,不该算计自己的儿子;也有人说阎解放不该跟爹娘计较钱的事,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易中海皱着眉头,对阎埠贵说:“三大爷,解放说得也有道理。孩子们上交的工资,就算扣除开销,也该给他们留点。现在他们分家独立了,日子也不容易,你这样做,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刘海中也说:“三大爷,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算计?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让人觉得你这个当爹的太偏心。”
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急。他确实私藏了一部分儿子儿媳上交的工资,加上自己的退休金,存款已经有五千多块,可他就是舍不得拿出来。在他看来,儿子儿媳现在工资高,日子过得好,不需要这笔钱,而自己和老伴儿年纪大了,手里多留点钱才安心。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这钱我不能给。”阎埠贵态度坚决,“这是我的养老钱,我不能动。”
阎解放看着父亲固执的样子,心里彻底凉了。他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没用,转身就走了。
回到家,阎解放把事情的结果告诉了刘春燕。刘春燕听后,忍不住掉了眼泪。“我们怎么这么命苦?本想分家后能过上自在的日子,没想到被爹这么算计。”她哽咽着说,“现在我们不仅要交房租,还要养孩子,我的工资要扣公积金,你的工资也得攒着以备不时之需,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阎解放看着妻子伤心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春燕,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什么都听我爹的,不该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他抱着妻子,轻声安慰,“你放心,不管再难,我都会撑起这个家,不会让你和向阳受苦。”
接下来的日子,阎家的日子变得紧巴巴的。每月十五块的房租,加上五块钱的西厢房房租(阎埠贵坚持让他们承担),再加上孩子的奶粉钱、柴米油盐等开销,两人的工资去掉自由支配的四十块,剩下的九十块几乎所剩无几。刘春燕不得不更加精打细算,买菜挑最便宜的,做饭尽量少油少盐,自己舍不得买新衣裳,连孩子的玩具都很少买。
阎解放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每天下班都会去打零工,帮人修理家电、搬运货物,虽然辛苦,但能多赚点钱补贴家用。可长时间的劳累,让他的身体渐渐吃不消了。这天,他在搬运货物时,不小心闪了腰,疼得直不起身,被工友送回了家。
刘春燕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心里又急又疼,连忙带着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只是肌肉拉伤,但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不能再干重活。这意味着阎解放不仅不能打零工,还得请假休养,家里的收入一下子少了大半。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阎解放休养期间,阎向阳突然发起了高烧,咳嗽不止。刘春燕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急性支气管炎,需要住院治疗,押金要三百块钱。
三百块钱,对现在的阎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刘春燕翻遍了家里的积蓄,只有一百多块钱,根本不够交押金。她急得直哭,只好硬着头皮回四合院向公婆借钱。
阎埠贵和阎大妈听说孙子病了,也很着急,但一听说要借三百块钱,阎埠贵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三百块钱?太多了!”他皱着眉说,“小孩子感冒发烧很正常,吃点药就行了,没必要住院,浪费钱。”
“爹,医生说必须住院治疗,不然病情会加重的。”刘春燕哭着说,“我们现在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您就借我们点吧,等我们有钱了,一定还您。”
“我们没有钱。”阎埠贵态度坚决,“我们的养老钱不能动,万一我们生病了怎么办?”
阎大妈看着儿媳哭红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拉了拉阎埠贵的胳膊:“老头子,向阳是咱们的孙子,不能不管啊。要不,我们就借点钱给他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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