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馋妇拦门索饭菜，恶语伤人失人心（1/2）
第五十三章 馋妇拦门索饭菜，恶语伤人失人心
深秋的傍晚，寒风卷着枯叶在四合院的过道里打旋，各家烟囱里冒出的炊烟刚飘起就被吹散，只留下淡淡的煤烟味。傻柱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铝制饭盒，脚步轻快地往家走——饭盒里装着轧钢厂食堂刚打的红烧肉和炒青菜，还有给妹妹槐花留的两个白面馒头，都是他特意跟大师傅多要的分量。
刚拐过中院的影壁墙，就见贾张氏裹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缩着脖子站在自家门口，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像极了盯着猎物的老鸹。傻柱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把饭盒往身后藏了藏，想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往家走。
“欸！傻柱！你给我站住！”贾张氏的嗓门又尖又利，像根针似的扎进耳朵里。她几步跨到傻柱面前，伸开胳膊拦住去路，脸上堆着假笑，眼神却黏在饭盒上挪不开，“这刚下班啊？手里拎的啥好东西，这么香？”
傻柱停下脚步，脸上没什么好脸色，语气也硬邦邦的：“食堂打的饭菜，还能有啥？我家槐花还等着吃饭呢，让开。”
“急啥呀？”贾张氏往旁边挪了挪，没真让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些，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亮得吓人，“闻着这味儿，像是红烧肉吧？你们食堂大师傅的手艺，我可知道，那肉炖得软烂，油都浸到骨头里了。傻柱啊，你看你一个大男人，饭量也不大，这俩饭盒的菜，你肯定吃不完。”
傻柱心里门儿清，知道贾张氏这是又想占便宜，故意装糊涂：“我吃不完也有我妹呢，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补补。再说了，我明天上班带饭，这还是特意多打的。”
“带饭？”贾张氏眼珠一转，又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架势，“你一个单身汉，带啥饭啊？食堂天天有热乎的，还省得你早上折腾。你看我们家东旭，腿不好，天天躺着，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淮茹白天出去捡菜叶子，回来还得伺候我跟东旭，也累得慌。你这饭菜反正吃不完，不如分我们家点，也算是邻里互助，你说是不是？”
傻柱听得火冒三丈，忍不住冷笑一声：“邻里互助？我看是你们家想白占便宜吧？前几天淮茹刚跟婉瑜要鱼，没要着还闹了一场，现在您老人家又来跟我要饭菜，你们贾家是打算把全院的东西都搬到自己家去？”
“你这叫啥话！”贾张氏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假笑也挂不住了，声音拔高了八度，“我们家东旭可是你大师兄！当年你跟易大爷学钳工，哪次不是东旭帮你打掩护？现在我们家落难了，你帮衬一把怎么了？还跟我提婉瑜那丫头，她一个外人，能跟我们自家人比？”
“自家人？”傻柱气得手指头都在抖，他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声音也大了起来，“我跟东旭是师兄弟，跟你可不是啥自家人！当年我帮东旭，是看他老实；现在你们家倒好，仗着东旭腿坏了，天天想着占别人便宜！婉瑜是外人，可人家比你懂规矩，比你讲道理！你还好意思说人家？”
贾张氏被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半点不怵，反而往地上一蹲，双手拍着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哎哟喂！这日子没法过了！好心跟邻居要口饭吃，还被这么骂！我们家东旭命苦啊，腿坏了没人管，连口热乎肉都吃不上！淮茹命更苦，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这四合院的人，一个个都没良心啊！看着我们家难，不仅不帮，还欺负我们！”
她这一哭，中院的邻居们都被惊动了。三大爷阎埠贵正趴在窗户上算账，听到哭声赶紧放下算盘跑出来；二大妈也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连前院的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慢慢挪了过来，想看看发生了啥事儿。
傻柱站在原地，又气又急，想解释却插不上嘴——贾张氏的哭声又大又响，把他的话全盖过去了。他看着围过来的邻居，一个个脸上带着疑惑的表情，心里更窝火了：“你别在这儿撒泼！我可没欺负你，是你自己拦着我要饭菜，我不给，你就哭！”
“我撒泼？”贾张氏猛地停下哭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你就是欺负我们家！你一个月挣那么多工资，顿顿有肉吃，我们家连窝窝头都快吃不上了，你分我们点怎么了？你是不是跟那个婉瑜串通好了，故意跟我们贾家作对？我看你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年易大爷白疼你了，教你手艺，让你有口饭吃，你现在倒好，连邻居的死活都不管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傻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最敬重易中海，贾张氏这么说，无疑是戳他的痛处，“我跟易大爷的关系，轮不到你来说！我没良心？前几年你们家没钱买药，是谁偷偷塞给你们五块钱？东旭住院，是谁天天去医院给你们送饭菜？现在你们倒好，把我的好全忘了，就记得跟我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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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点钱算什么？”贾张氏撇了撇嘴，一脸不屑，“你一个月挣三十多，五块钱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再说了，你给我们送饭菜，那是因为你跟东旭是师兄弟，是你应该做的！现在让你分点红烧肉，你就推三阻四，还跟我发脾气，你就是个小气鬼，铁公鸡！”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清了清嗓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算计的笑容：“我说贾张氏，傻柱，有话好好说，别吵啊。傻柱啊，你看贾张氏家确实不容易，东旭腿不好，淮茹也辛苦，你要是真有多余的饭菜，分他们点也没啥，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他心里打着小算盘——要是傻柱分了饭菜给贾家，以后贾家欠了人情，说不定能从他们家换点东西。
傻柱瞪了阎埠贵一眼，知道他没安好心，冷笑道：“三大爷，您要是这么说，那您怎么不分点您家的粮食给贾家？您家天天顿顿有菜有饭，比我家富裕多了。”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连忙摆手：“我家那不是有三个孩子嘛，个个都要吃饭，我哪有多余的？再说了，我跟傻柱你不一样，你是单身汉，负担轻。”
“单身汉就该被占便宜？”傻柱更气了，“我单身汉也得过日子，也得养我妹！凭什么我辛辛苦苦挣的饭菜，要白白给他们家？他们家要是真难，不会自己想办法？天天就知道跟邻居要，算什么本事！”
贾张氏见阎埠贵帮不上忙，又开始撒泼，伸手就要去抢傻柱手里的饭盒：“我不管！今天这饭菜，你必须分我们家一半！不然我就跟你没完！”
傻柱赶紧往后退了一步，紧紧护住饭盒，厉声喝道：“你别动手动脚的！这是我的东西，我凭什么给你？你再这样，我就去找易大爷评理！”
提到易大爷，贾张氏的动作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忌惮——昨天东旭从易中海家借钱回来，特意跟她说了，易大爷已经警告过，再敢找焓墨和婉瑜的麻烦，就不再帮他们家。可她看着饭盒里的红烧肉，肚子里的馋虫又被勾了出来，咬了咬牙，又往前凑了凑：“找易大爷也没用！易大爷也得讲道理，我们家难，他肯定会让你帮衬的！”
就在这时，秦淮茹拎着个空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看到院里的阵仗，还有贾张氏跟傻柱僵持的样子，赶紧跑过来拉住贾张氏：“妈！您这是干啥呢？快别闹了！”
“淮茹你回来得正好！”贾张氏像是看到了救星，指着傻柱手里的饭盒，“你看傻柱，拿着红烧肉不给我们家分，还跟我吵！你快帮我跟他要，东旭还等着吃呢！”
秦淮茹脸上满是尴尬，她知道傻柱对自己家已经够意思了，昨天跟婉瑜要鱼的事已经让院里人看了笑话，现在婆婆又跟傻柱要饭菜，更是丢人。她赶紧对傻柱赔笑脸：“傻柱，对不起啊，我妈她就是饿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家有饭，不用分你的，我这就拉她回去。”
“有饭？”贾张氏甩开秦淮茹的手，不满地嚷嚷，“有啥饭啊？就是窝窝头就咸菜！你看傻柱这红烧肉，东旭要是能吃一口，腿肯定能好得快些！你就是太老实，总被别人欺负，连口好饭都不敢要！”
秦淮茹被说得眼圈都红了，一边拉着贾张氏往家走，一边对傻柱说：“傻柱，你快回家吧，别跟我妈计较，真对不起。”
傻柱看着秦淮茹为难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消了些，却还是没好脸色：“淮茹，不是我不帮你们家，是你妈太过分了。我也有我的难处，以后别再这么跟我要东西了。”说完，他拎着饭盒，快步往家走，身后还传来贾张氏的骂声：“傻柱你个小气鬼！不得好死！我们家以后再也不跟你来往了！”
傻柱回到家，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气得胸口还在起伏。妹妹槐花从里屋跑出来，看到桌上的饭盒，眼睛一亮：“哥，今天有红烧肉啊！”可看到傻柱的脸色，又赶紧收住笑容，小声问：“哥，你咋了？谁惹你生气了？”
傻柱叹了口气，摸了摸槐花的头：“没事，跟贾家的人吵了两句。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他打开饭盒，把红烧肉往槐花碗里拨了一大半，自己只留了小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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