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该用户不存在与内容付费（1/2）

“呼……”

司马烬看着满地的碎玻璃，那些碎片里映照出的无数个“巧手乔”并没有立刻消失，反而像是一卡一卡的GIF动图，在那不停地重复着那个阴森的笑容。

“这并不是鬼魂。”

天枢冷静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根据扫描，这些影像更像是一种‘数据残留’。就像你在电脑回收站里没有彻底清空的文件，虽然路径断了，但只要受到某种特定频率的刺激——比如您作为‘仇人’的脑波——它们就会自动弹窗。”

“弹窗广告都没这么烦人。”

司马烬有些嫌弃地用脚尖踢开一块碎片，看着那上面的纸人脸逐渐像信号不好的老电视画面一样扭曲、闪烁，最终化为一缕黑烟消散。

“所谓的‘怨念重组’，说白了就是这片星云是个巨大的云端服务器，只是管理员大概几亿年没杀毒了。”

司马烬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中的惊悸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

就在这时，房门——或者说那扇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巨兽肋骨拼凑起来的门板，发出了“笃笃笃”的声音。

还没等司马烬说“请进”，那门板就直接穿透了来者的身体。

只见那位只有上半身的红姨，叼着那杆永远抽不完的烟枪，像一朵红色的鬼云一样飘了进来。

“哎哟，客官，火气很大嘛。”

红姨扫了一眼满地的狼藉，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镜子可是‘虚空琉璃’做的，虽然不值钱，但在碎星城这种物资匮乏的地方，打破东西可是要照价赔偿的。”

“记账上。”

司马烬走到床边坐下，那手术台改造的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反正还没付房费，债多不压身。”

“呵呵，您真幽默。”

红姨飘到司马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团代替了双腿的蓝色烟雾就在司马烬的膝盖边缭绕，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不过说到房费……咱们这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新来的客人，第一晚得先交点‘押金’。”

“押金？”司马烬挑眉，“刚才在楼下不是给了能量石吗？”

“那是给旅店系统的。”

红姨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化作一只只小手，贪婪地在空气中抓挠，“那是住店的钱，但要想在这‘断头台’睡得安稳，不被墙缝里爬出来的东西吃掉脑子，您得付给我这个老板娘一点特殊的货币。”

她凑近司马烬，声音变得粘稠而诡异：“在这里，最高级的货币不是能量块，也不是黄金，而是——‘耳朵’。”

司马烬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别误会，我不吃那玩意儿，那是楼下那些低级野蛮人的嗜好。”

红姨咯咯笑道，“我说的‘耳朵’，是指‘倾听’。在这片被遗忘的星云里，最稀缺的就是故事。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或者鬼，都带着一肚子的陈年旧账，但没人愿意听。大家都忙着生存，忙着杀戮。”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虚点了一下司马烬的眉心：“我看你印堂发黑，浑身缠绕着因果线，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人。给我讲个精彩的故事，这镜子的钱，还有今晚的保护费，就免了。如何？”

司马烬沉默了两秒，随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内容付费？这业务他熟啊。

“故事我有的是。”

司马烬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书先生般的淡定气场，“不过我的故事都很贵，你要听哪一种？是‘豪门弃少逆袭记’，还是‘恐怖无限流’？”

“我要听点新鲜的。”红姨眼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最好是那种……连这片星云都没记录过的。”

“行。”

司马烬清了清嗓子，“那就给你讲讲，我是如何在一个没有灵气的低维世界，靠着一张嘴和一点演技，骗过那个世界的‘高维管理员’，不仅白嫖了它的神力，还顺手把它的服务器给炸了的故事。”

接下来的半柱香时间里，房间里只剩下司马烬抑扬顿挫的声音。

他把自己在地球上如何利用系统规则漏洞、如何把“阎罗殿”这个外挂伪装成土着觉醒能力、以及最后如何把那群自以为是的“观察者”耍得团团转的经历，经过适当的艺术加工（主要是加了点UC震惊部的标题党风格），娓娓道来。

红姨听得入迷了。

她手里的烟枪都忘了抽，那团蓝色的烟雾尾巴听话地盘在地上，像只听故事的小猫。

在这个只有杀戮和混乱的碎星城，这种充满了智力博弈和黑色幽默的故事，简直就是顶级的精神食粮。

“……就这样，那个管理员直到被格式化的时候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一个‘数据包’能反向入侵它的防火墙。”

司马烬摊了摊手，作为故事的结尾，“其实道理很简单，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但如果你对着深渊脱裤子放个屁，深渊也会懵逼。”

“噗嗤。”

红姨忍不住笑出声来，那原本阴森可怖的气场瞬间消散了不少，“有意思，真有意思！你这人看着文弱，心眼却比蜂窝煤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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