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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道纪残响,虚空之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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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没有攻击任何一条“定义”线条,也没有试图去破坏它。

它们只是,极其缓慢地、极其隐蔽地,在那些线条的旁边,添加着新的“注解”。

在“线条A:本护盾是坚固的”旁边,它们悄悄地写上了一行小字:“注解:‘坚固’的定义,不包含对‘虚无’概念的防御”。

在“线条B:本护盾能排斥外界的有害法则”旁边,它们又加上了一句:“注解:‘有害法则’的列表里,不包含‘自身’”。

这些“注解”,就像病毒一样,悄无声息地,篡改着护盾阵法最底层的逻辑。

它们不造成任何物理伤害,它们只是在“概念”的层面上,告诉这个阵法:你其实,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么坚固。有些东西,你是防不住的。

这就是能量流失的根源。

因为阵法的“定义”被污染了,它开始“怀疑”自己,开始出现逻辑上的混乱,为了维持原本的“坚固”概念,它不得不消耗更多的能量来进行自我修正。

这是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攻击方式。

一种,直指法则本质的、阴毒到极点的“寄生”。

“是“法则寄生体”。”萧月轻声吐出了一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了解她的人都能感觉到,这平静之下,隐藏着滔天的巨浪,“一种依附于“法则航道”而生的概念性诡异。它们被我们惊动了。”

“它们在……‘吃’掉我们护盾的定义。”

“吃掉……定义?”赵毅听得一头雾水,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然而,下一秒,他就亲眼见证了这句看似荒谬的话,是何等的恐怖。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旗舰左舷,那片能量读数异常的区域,其护盾光芒猛地一闪,竟然凭空消失了零点一秒!

就在这零点一秒的空隙里,一缕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法则风暴,顺着这个缺口钻了进来。

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产生任何爆炸。

它只是,轻轻地,拂过了那片区域的合金外壳。

然后,那块由“残道纪元”最高工艺打造的、足以抵御旁门修士全力一击的厚重装甲,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字一样,无声无息地、彻底地,消失了。

一个光滑、平整、仿佛被最精密的工具切割过的缺口,出现在船体之上。

舰桥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不怕爆炸,不怕能量冲击,不怕任何看得见的敌人。

但这种……被从“存在”层面上直接抹除的攻击方式,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如果刚才那缕法则风暴再往里偏一寸,那么此刻,船舱里的某个人,是不是也会像那块装甲一样,无声无息地,就这么没了?

“稳住!”柳扶风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喝道,“全员坚守岗位!阵法师,立刻修补缺口!”

她的声音,将众人从恐惧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幸存的阵法师们手忙脚乱地开始运转灵力,试图重新构建那片区域的防护阵法。

然而,让他们更加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无论他们如何输送能量,如何构建符文,那片缺口处的护盾,就是无法重新生成。

因为,那片区域的“定义”,已经被彻底“吃”掉了。

在法则的底层逻辑里,那个地方,就是“不存在护盾”的。

“没用的。”萧月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那么的冰冷,“物理层面的修补,无法对抗概念层面的侵蚀。”

她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舰桥的最前方,那双纯黑的晶体眼眸,仿佛要将窗外那片混乱的虚空彻底看穿。

“我来。”

她抬起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玄奥而复杂的轨迹。

她没有动用任何灵力,也没有吟唱任何咒语。

她只是在“写”。

用她的“道律之瞳”,用她对法则的洞察力,直接在虚空中,为那片被抹除的区域,重新写入新的“定义”。

“新定义A:此区域,存在一个由纯粹道律构成的临时屏障”。

“新定义B:该屏障的唯一功能,是‘存在’”。

随着她手指的落下,一道由无数微小、透明的法则线条构成的、几乎看不见的屏障,缓缓地在那个缺口处生成。

它看起来很薄,很脆弱,仿佛一触即碎。

但当又一缕法则风暴拂过时,这道看似脆弱的屏障,却纹丝不动。

因为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存在”。任何试图将其“抹除”的攻击,都会陷入一个逻辑上的悖论,从而被无效化。

看到缺口被成功堵上,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柳扶风的心,却沉得更深了。

因为她看到,在完成这次“重写定义”后,萧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了一下。

虽然极其细微,但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这种直接与法则对抗的方式,对神魂的消耗,是难以想象的。

更糟糕的是,萧月刚刚修复好一个缺口,玄光幕上,又有两个新的区域,开始出现了同样的、不规律的能量波动。

那些“法则寄生体”,在尝到甜头后,开始发起了更大规模的攻击。

一个缺口,两个缺口,十个缺口……

越来越多的护盾区域开始出现问题,像一场无声的瘟疫,在旗舰庞大的身躯上迅速蔓延。

萧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出手,一次又一次地“重写定义”。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愈发苍白。她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行云流水,渐渐变得有了一丝迟滞。

柳扶风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她知道,萧月正在进行一场她不可能赢的战争。

这是一场消耗战。

敌人是无穷无尽的,而萧月的神魂,却是有限的。

她就像一个孤独的堤坝修补工,面对着一座千疮百孔、随时都会决堤的大坝,只能徒劳地、一个一个地,去堵住那些不断涌现的漏洞。

直到,她自己,被那滔天的洪水,彻底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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