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人间行侠与尘缘未了(1/2)
来到人间,乔穆去了埠镇,滩头村还是老样子,那个大洞也没有填起来,只是洞壁长满了无数的杂草和杂树。
偶尔有一只小鸟从杂林中飞了出来,石头上长满了青苔,洞底的湿气有一种润润的味道,那是他熟悉的味道。
远处的田野里,身背蓑衣头戴斗笠的农人牵着一头水牛往这边走来。
秋风吹破了他的裤子,正咧着嘴笑呢!
手里的使唤棍子,就像长满了胡子,挥出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随即牛儿便眺了起来,猛力狂奔。
眼看便要跳入眼前的大洞,乔穆一式力挽狂澜,牛儿便停在了洞的上方,顺手再一个回头是岸,牛便稳稳的站在了洞的边沿。
农人早早就看见了这一番诡异操作,疑为神,满脸惊愕。
乔穆疑是熟人,不敢相见,拔云便向远处飞去。
农人跪下的方向正是乔穆飞去的方向,乔穆笑了,催动云头向着更远的小镇而去。
还是那个熟悉的酒馆,乔穆化装成青年,坐在一角,仍然如往常般要了杯搪瓷梅子酒。
这里已没有了人闹事,他一个人便在那里自斟自酌,看着光怪陆离的灯光,似乎早看惯了那些热烈的样子。
喝完酒,他步出酒馆,一个人走在如水的街,风吹泛了心里的那一池微澜。
他突然有一种冲动,他知道,那是酒精的作用,他强行压着。
看着自己歪歪倒倒的影子,闻着自己哈出的酒气,他皱起了眉头。
陡闻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来人啊”!啊字尚未喊出,似乎就被强行咽了回去。
乔穆用力的甩了甩头,酒又醒了一半,嘟哝道:“这该死的酒”。
乔穆何等人也,片刻之间便神定,灵台也一片空明。
一个瞬移,人便已到此人背后,待他转身,一声:“我的妈呀”!立即放开了捂嘴的手,惊恐的就想溜走。
只是他转身一瞧,这人却始终就在自己身后,甩也甩不掉。
你有多快他就有多快,就像沾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他自知跑不掉,反倒停了下来,大张着嘴吭气,眼睛惊疑不定。
“饶了我吧”!
乔穆笑了笑,道:“跑啊!怎么不跑了呢”?
此人如见鬼魅,哪还敢跑。
“不跑了,俺再也不跑了”。
“说吧,为什么掳她,你想干嘛”?
被掳姑娘十八九岁,身上衣服洗的都变了颜色,一双惊恐的眼睛就像要流出眼泪,脸色因惊恐而泛红,嘴里喷出的酒气又带了少许少女特有的味道。
乔穆看了看她,她急忙低下了头,应该是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所以不敢抬头。
乔穆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女孩说话了,道:“恩人,是我母亲生病了,为了给她治病,我才去的。”
她接着道:“本以为只是平常的喝酒,谁知他们却使了手段,在酒里放了药,还强迫我,恩人,要为我作主啊”!
乔穆道:“放心吧!我会处理好”。
看了看这个家伙,见他长得特别的猥琐,又感觉他特别的会来事,所以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乔穆厉声道:“若发现你不老实,再支支吾吾不如实交代,后果自然会很严重,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见他还不说话,乔穆知道得给他一点颜色,否则他是不会乖乖就范的,旁边是一堵墙,他伸手就抓了过去,眼看着他的整只手都伸了过去,收回来时手里还多了一块黑炭。
这是什么鬼,猥琐男看呆了,也吓住了,知道碰上高人了,立即一五一十如竹筒倒豆子般全都说了出来。
乔穆道:“姑娘,你先回去,等我办完事再来找你”。
女孩听话的点了点头,道:“哥哥,你一定要来哦!我就在家里等你,我住杨家沟,我叫杨鹊”,说完便走了。
听说这厮竟是官富子弟,这下子倒好,乔穆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顺藤摸瓜捣毁这些蛀虫了。
第二天早上,当地衙门主官的案头上便摆着一封信,好在这主官倒也正直,硬是将这些蛀虫给收拾了,广大民众知道了这事尽皆拍手称快,乔穆也高兴极了。
乔穆在人间的朋友并不多,除了小时候一起光腚长大,一直到私塾读书才分开了的程蛟在这个城市外,还有一个黄龙远在边陲,另外就是几个从二界上来的好人了。
乔穆决定先去看看程蛟,看他现在在做什么?小时候这兄弟成绩就好,应该混的不错吧!乔穆自己在心里瞎思量。
要打听一个人,对乔穆来说,易如反掌,一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走出来一个浓眉大眼的青年,乔穆一看那走路的姿势,一眼便认出是他。
“程蛟,没想到你住这里,这地倒是清静,书香味也浓,看来你爱读书的毛病还是没有改变啊”!
浓眉大眼青年眼神一凝,立即开心的道:“是你,乔穆,我的好朋友,你这是从哪里来”?
接着他挽住他的手道:“我想死你了,这么多年你都去哪里了”?乔穆回拍了他两下道:“一言难尽啊”!
程蛟立即拉着他坐下,看他依然是那么俊硕,高兴的道:“我们终于相聚了”。
乔穆道:“是啊!谁说不是呢”!
程蛟道:“当年我们俩可是最好的兄弟,听说你们村出事后,我就去看了,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早不在了呢!急的我整整哭了几天,现在好了,终于见到你了”。
乔穆用手为他揩了揩溢出眼眶的泪水,问道:“你现在哪里做事”?
程蛟道:“在衙门里混碗饭吃,给人存存档案写写文书什么的”。
乔穆笑了笑,道:“好啊!有事情做就行,总比没事做要强”。
“你呢?程蛟问道”。
乔穆道:“我啊!到处走走”。
程蛟见他没有正面回答问题,想到肯定自有他的原因,就不便相问。程蛟准备煮饭,乔穆道:“走,我们出去吃,我作东”。
程蛟道:“来我的地方怎么可以让你买单,这可不行”。
乔穆道:“你就别推了,我现在条件应该比你好,你就让兄弟表示一下谢意,行吗”?程蛟便作罢。
“这道糖醋里脊是你最喜欢吃的,还有这道小葱拌豆腐也是你最喜欢的,多吃点啊”!乔穆一直给他夹着菜。
“我在这里还要逗留几天,你该忙什么就去忙,我也有些事得去办,不要管我”。
程蛟道:“好的,你去忙”,随即便回了家。
也只几天时间,乔穆便为程蛟铺平了道路,乔穆走后没多久,程蛟便升了,升任原因很简单,就是乔穆将侦得的几桩大案的功劳都加诸在了程蛟身上,原本他就有这个能力,只是未遇伯乐而已,这下,乔穆也可放心了。
离开小城的时候,程蛟哭了,作为男人,在别人看来,似乎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但乔穆却觉得这才是一个人的真性情,体现出了真正的兄弟情义。
据说何工带着几个从二界上来的人去了延东,还联手开了一家当铺两家药铺,生意做的特大,只是常被强行保护,也只惨淡经营,所得极少。
找到银来当铺,乔穆故意将帽沿压的极低,手里拿着一块玉佩递了过去,小二道:“先生,你这物件太过老旧,到底是否好物件,还须掌柜的掌眼”。
乔穆暗道:“我去,当然是好物件了,天宫贡品,岂有差了的”。
这物件还是授封时的赏品呢!能不好吗?乔穆嘀咕道。
掌柜的来了,他看了看压着帽沿的男子,问道:“先生,你这准备当多少钱?乔穆道:你给估个价”。
掌柜的老觉得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道:“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乔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当然见过”。
他扬起头,看着何工,何工立即傻了般地道:“乔穆,怎么是你”?
乔穆笑了笑,只是看着他,何工道:“快请进,想死你了,这么多年没见你,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们了呢”!
乔穆道:“哪里会呢”?
他到处看了看,见屋里到处收拾的极是干净,便问道:“何哥哥,生意怎么样”?
何工道:“不怎么样,除了开支,糊口罢了”,随即叹了一口气。
乔穆道:“慢慢来吧!这兵荒马乱的,能够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何工道:“谁说不是呢”!你们两个出来吧!来看看谁来了”?
随着声音,便见两人走了出来,正是和何工一起前后上来的赵峰和陆琅。
见过礼,乔穆便去看了看他们的药铺,生意也不是很好,但常有人进出。
乔穆道:“这生意确实不咋地,能说说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吗”?
何工道:“主要原因还是军阀强夺与同行联合黑帮的打压,另外就是有钱人太少了”。
乔穆道:“具体是哪些对手呢”?
陆琅道:“尤以杜若梅焦天海及陶四爷为最”。
“你说的陶四爷是做什么的”?乔穆问道。
赵峰道:“陶四爷就是蛟南帮的老大,他手下有四大金刚,两大护法还有十八罗汉,这江南一带都是他的势力范围,是个完全可以横着走的主”。
乔穆继续问道:“那个杜若梅与焦天海又是怎么回事”?
赵峰道:“你说杜若梅呀!这个人是东江帮掌舵的,回春药房,悦来客栈、长天码头都是她的产业,常与螳螂拳掌门人赵长风勾搭在一起,可以说无恶不作”。
乔穆道:“那个焦天海呢”!
何工道:他呀!一个杂牌门阀的土匪罢了”。
何工陆琅赵峰几人默然无语。
“这样吧!这个事你们就不用管了,我来处理,你们照常做你们的生意就行”,乔穆道。
何工与陆琅几人看了看他,见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便安定了下来。
何工和陆琅几人便对他道:“那就谢谢乔兄弟了”。
何工领着乔穆去了一家餐厅,他们在这里宴请了他,乔穆在他们安排的住处休息了会就出门了。
走时他并没有给他们打招呼,出门行远,在一个拱桥的旁边,他站在桥上,扶了扶垂到了桥上的绿柳,向着远处那一排并列的洋楼走去。
根据他们介绍的情况,大体应该就是这里了。
这是螳螂拳赵长风的住处,两层洋楼,修的倒是富丽堂皇,门前有两个螳螂拳弟子把守,四处似乎还有暗哨,时而便有一个人影从眼前掠过。
进到里面是个很大的院子,训练的器械倒是不少,什么沙包木人梅花桩一样不少,院内还有一个小院,是那种大套小的格局,看起来显得有些高大上。
小院里站着两个黑衣人,脸色肃穆,充满了杀气,眼神犀利无比,乔穆还没有靠近,便听见一声阴森森的冷笑:“什么人,竟敢闯我螳螂拳总部”?
乔穆并不知道这里便是总部,他也没放在眼里,即便这里高手云集,乔穆还是显得若无其事的走了进去。
“我让你站住,你没有听见吗”?
霎时便围过来数十螳螂拳弟子,拳风呼呼而出,乔穆也不说话,只一绕便出了包围,站在三米以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都以为见鬼了,这么快的身法还是头一遭见,但这些弟子似乎仍然有些不信,又围了过去,眼看着已经围住了,但里面却还是没有人影,也不知什么时候溜了的?
此时乔穆已经坐在了一把椅子之上,嘴里吹着柳叶,直到柳叶发出了声音,他才对这些弟子问道:“你们是不是还想出手”?众弟子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有人早就去后院报信了,赵长风着一身长衫,步履如风的瞬移而来。人未到声先到:“不知是哪位高人驾到,赵长风有礼了”。
听弟子介绍了整个过程,他不敢大意,说话也非常委婉,乔穆抖了抖衣服站了起来,道:“你就是赵长风”?
赵长风点了点头,道:“我就是,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乔穆道:“你不要管我是谁?你只说说你是怎样联合杜若梅打压何工陆琅他们的”?
赵长风嘀咕道:“原来是为他们出头,他已经早查过了,他并没什么背景,怎么现在却钻出这么个难缠的人来”?
但他并没有亲自试过此人深浅,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道:“生意场上,以逐利为第一原则,怎么能说是打压呢”?
乔穆一一列举了他的几条罪状,见他没有话说了,问道:“还要狡辩吗”?
赵长风道:“你待怎的?划出道来,俺接着便是”。
乔穆冷笑道:“就凭你,你也接的住”?
乔穆冷眼看了看他,道:“给你两条路,一,把你以前怎么夺走的就怎么还回去,二,你也可以不还,但必须要能在我的手里活下来,你选吧”!
得到的东西又怎么可能还回去,他当然不愿意,而且又不是他一个人吃下去的,还有杜若梅,他阴喇喇的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动手吧”!
乔穆就像一道影子,转眼间就到了赵长风的面前,还未等他的螳螂拳闪电捣出,乔穆一手已经捏住了他的咽喉,随着喉骨碎裂的声音响起,赵长风已经酸软无力,众弟子准备扑围,乔穆随手点去,众人已经全部被他使了定身法定住了,一个个动弹不得。
乔穆松了松他的喉咙,只听赵长风嘶哑着声音道:“我还”。
乔穆松了手,赵长风便跌坐在地上。
他恐惧的看着乔穆,道:“杜若梅也该还”。
乔穆道:“你只还你所该还的,至于杜若梅,我自会找她去”。
乔穆看了众人一眼,扬长而去。
杜若梅住在西郊别墅,那里杨柳依依,山花烂漫,一条小溪流水潺潺,干净而优雅,乔穆嘀咕道:“这娘们真会享受”。
杜若梅是个单身美妇,豢养着一批打手,也养了不少的男宠,此时是清晨时分,杜若梅正与男宠滚着床单,乔穆早已悄无声息的坐在椅子上观看着她俩表演,门外的保镖却没人知觉,直到乔穆咳嗽了一声,两人才惊觉起来。
杜若梅一双眼睛惊恐的看着他,壮着胆子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进来的”?
乔穆道:“别喊,你喊也没用,不信你可以试试”。
“保镖”!
保镖听到声音,急忙跑了进来,看着这保镖倒是挺唬人的,但他遇到的不是别人,是乔穆,保镖拔出了枪,对着乔穆道:“举起手来”。
乔穆不慌不忙的看了他一眼,道:“保险都还没开呢”!
话完枪已到了乔穆的手上,枪在他手中滴溜溜转了半圈,转瞬便变成了粉末,乔穆一吹,粉末掉在了地上。
这一通操作,保镖早吓傻了,急忙跪在地上,道:“爷,饶了我吧!我还有八十老母,三岁小娃需要照顾,我们只是混口饭吃,饶了我吧”!
乔穆废了他武功道:“滚吧”!
然后看了看床上的男人道:“你呢”?
床上男子筛着糠道:“从此改行”。
杜若梅呸道:“妈的,什么玩意,软骨头,你去告诉张掌门,我给你双倍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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