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广场舞大赛与肿瘤的眼泪（2/2）

祂`（看着小林星辰的舞蹈）`，`（看着那个和记忆里女儿年龄相仿的孩子）`，`（做着相似的动作）`

灰色的眼睛`（开始流泪）`

不是演戏。

是真实的、浑浊的灰色眼泪。

**“娜娜……”** 祂`（用初代教主本来的声音）`喃喃。

娜娜，是他女儿的名字。

八十亿年，他`（用执念把自己包裹成肿瘤）`，`（以为早就忘记了）`

但此刻，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涌出。

- 女儿三岁，`（抓着他的手指看星星）`

- 女儿五岁，`（在院子里跳自编的星星舞）`

- 女儿七岁，`（发烧时还说“爸爸，星星在对我笑”）`

- 女儿九岁……`（永远闭上了眼睛）`

“我……我当初研究‘绝对秩序’……”肿瘤脸`（声音破碎）`，“是想……创造一个……娜娜不会生病死的世界……”

执念的根源，是**爱**。

只是爱`（扭曲了）`，`（癌变了）`

“但现在……”小花念`（轻声）`，“你看看星辰……她可以快乐地跳舞，快乐地长大……因为这个世界**允许不完美，允许混乱，允许……生命自由地活**。”

肿瘤脸`（沉默）`

泪水`（冲刷着灰色的肿瘤表面）`

肿瘤`（开始……软化？）`

“爸爸……”花念`（在现实里开口）`——她`（用自己左眼的银色）`，`（看向右眼的灰色）`，“如果……娜娜还活着……她希望你……变成这样吗？”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肿瘤脸`（发出凄厉的哀嚎）`

不是愤怒。

是**悔恨**。

**“不……她不希望……她那么爱笑……那么喜欢乱跑……她说‘爸爸，星星就是因为不一样才漂亮’……”**

肿瘤`（剧烈抽搐）`

然后，`（开始……自我溶解）`

不是被外力攻击。

是**癌变执念在自我崩溃**。

“快！”小花念`（对石天喊）`，“建立‘情感疏导通道’！把肿瘤溶解产生的负面能量导出来，不能让它在上任天道体内爆发！”

石天`（立刻操作）`：“通道需要锚点——”

“用我！”初代教主`（突然站起）`，“这是我的罪……我来承担。”

他`（冲向大厅中央的欢乐能量旋涡）`，`（将自己作为“情感接收器”）`

肿瘤溶解过程`（像一场大爆炸）`

但不是物理爆炸。

是**记忆和情感的爆炸**。

初代教主八十亿年的执念、愧疚、扭曲的爱、疯狂的秩序欲……`（化作灰色的洪流）`，`（通过欢乐能量通道）`，`（冲进他体内）`

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承受着这一切）`

现实世界，花念`（右眼的灰色迅速褪去）`——肿瘤的控制解除了。

意识空间，上任天道的胸口`（肿瘤彻底溶解）`，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洞的伤口）`

但伤口里`（没有流血）`，而是`（涌出纯净的银色光芒）`——那是上任天道本来的生命力。

祂`（虚弱地倒下）`

小花念和花念`（扶住祂）`

“结束了……”上任天道`（轻声）`，“谢谢……孩子们……”

现实世界。

初代教主`（在记忆洪流中）`，`（看见了女儿娜娜的幻影）`

娜娜`（对他笑）`，`（伸出手）`

“爸爸……跳舞呀……”

他`（泪流满面）`，`（跟着大厅里的音乐）`，`（笨拙地跳起了《星星舞》）`

跳得很难看。

但全场`（没有人嘲笑）`

所有人`（都跟着跳）`——这是宇宙康复中心成立以来，**最混乱也最温暖的画面**。

欢乐能量`（达到峰值）`

石天`（监测到）`：“肿瘤残留完全清除！上任天道伤口开始愈合！花念体内潜伏代码被欢乐能量冲刷干净！小林星辰那边的锁链连接……`（愣住）`……等等？！”

“怎么了？”

“锁链……**自动解开了**！”石天`（不可思议）`，“第七根锁链从小林星辰的胎记上脱落了！而且……`（放大监控）`……锁链化作银色光点，融入了星辰体内！”

画面：

新时间线，幼儿园舞台。

小林星辰`（跳完舞）`，`（手腕上的银色胎记突然发光）`

光`（笼罩她全身）`

然后`（收敛）`——胎记`（消失了）`

但星辰`（眨眨眼）`，`（突然说）`：“老师，我知道怎么治心脏病了……”

她`（说出了极其专业的医学知识）`——远超五岁，甚至超越普通医生！

“锁链……把八十亿年来抽取的‘医者潜力’……一次性还给她了！”石天`（激动）`，“而且利息！现在星辰的医学天赋……`（计算）`……**是林晚星巅峰期的三倍！**”

因祸得福。

肿瘤的寄生，反而让小林星辰`（积累了八十亿年的“潜力存款”）`，`（现在连本带利归还）`

小花念`（长舒一口气）`

危机解除。

而且……大丰收。

花念`（从半空落下）`，`（被周景玄接住）`——她`（眼睛恢复纯净的银色）`，`（但疲惫）`

“娘……”她`（轻声）`，“我做到了……”

广场舞大赛`（进入高潮）`

音乐`（换成欢快的《小星星》变奏）`

所有人`（跳成一团）`

初代教主`（跳着跳着）`，`（突然停下）`——他`（看向自己的手）`

手`（在消散）`

不是死亡。

是`（执念消解后）`，`（他这个“存在”也在消解）`

“我要……走了。”他`（对小花念笑）`，“去……找娜娜了。”

小花念`（点头）`：“再见……爷爷。”

第一次，她叫初代教主“爷爷”。

初代教主`（笑着）`，`（彻底化作光点）`消散。

但他最后留下一句话：

**“小心……肿瘤还有……一个‘备份’……”**

话音未落。

大厅的监控屏`（突然雪花）`

然后`（浮现出一个画面）`

那是**时间原点的某个角落**——一个`（灰色的、跳动的小小心脏胚胎）`

胚胎里，`（蜷缩着一个婴儿）`

婴儿`（睁开眼睛）`——`（是初代教主年轻时的脸）`

祂`（对着屏幕笑）`

**“父亲失败了……但我……会继续……”**

**“我叫……‘秩序之种’……”**

**“我们……还会再见的……姐姐们。”**

`（屏幕，突然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