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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骨村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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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泣血漩涡那令人心悸的范围,礁林中压抑的气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但骨镰三人脸上的凝重,却丝毫未减。收获是巨大的,怀中的血髓晶,足以让村子的“血火”燃烧得更旺更久,甚至支撑起一次小型的祭祀或仪式。但那漩涡阴影中的恐怖存在,以及张沿最后展现出的诡异手段,都让他们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路上,队伍的气氛有些沉默。石躯和夜枭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走在队伍末尾的张沿。张沿的气息似乎更加内敛了,但那种隐隐的让人感到莫名压抑和……敬畏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独自解决掉一只巨型“噬魂水母”,甚至还带回了其净化后的魂力结晶,这已经远超了他们对“迷失魂灵”的认知。

骨镰走在最前面,眉头紧锁。他手中紧握着那块张沿给的魂力结晶,其中纯净清凉的能量,正缓慢而持续地抚慰着他被那暗红色触手冲击得隐隐作痛的精神。这东西,对他们这些常年在血海边缘挣扎求生的“遗民”来说,堪称珍宝。但他心中的疑虑,却如同藤蔓般缠绕生长。

这个自称“沿”的骷髅,到底是什么来头?他的力量,明显克制甚至能吞噬“噬魂水母”和“泣血虫”这类魂灵怪物,这是某种失传的古老的魂术?还是他本身就与这“永寂血海”,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他接近骨村,是偶然,还是有意?

骨镰不是多疑的人,但在这片残酷的土地上,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张沿的出现,救了他们,带来了珍贵的“薪柴”,但也带来了太多的未知和不确定性。

“骨镰大哥,”夜枭压低声音,凑到骨镰身边,“这位沿兄弟,他的手段……祭老他老人家,能看出端倪吗?”

骨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祭老见多识广,或许能知道些什么。回去之后,一切由祭老定夺。记住,在祭老做出判断之前,对沿兄弟,要保持尊重,但也要保持警惕。他……毕竟不是我们骨村的人。”

夜枭和不远处的石躯都默默点了点头。他们明白骨镰的意思。在这片被遗忘的土地上,信任是奢侈品,尤其是对一个来历不明力量诡异的存在。

张沿默默跟在后面,对前方三人隐隐的戒备和交谈,似乎浑然不觉。他的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玄胎”之中。

吞噬了那只巨型“噬魂水母”后,“归藏易甲”反馈回来的魂力,不仅精纯,而且蕴含着一种独特的阴寒却纯粹的精神特质。这股力量,正在被“玄胎”缓慢而坚定地吸收转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魂火,比之前更加凝实壮大,对周围“永寂血海”气息的侵蚀,抗性也似乎增强了一丝。

更让他在意的是,“归藏易甲”在吞噬了那“噬魂水母”的魂力后,似乎又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变化。表面那些黯淡的符文,虽然依旧看不真切,但隐约间,似乎有几个笔画,变得清晰了那么一丁点。而且,它与“玄胎”的联系,也更加紧密了,仿佛在缓慢地与他的魂灵本源融合。

“归藏易甲”……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它与这“永寂血海”,又有什么关系?为何能克制甚至吞噬这里的魂灵怪物?

张沿心中疑惑丛生。他隐隐觉得,这“归藏易甲”,或许是他在这片绝地中生存下去,甚至探寻真相的关键。而骨村,或许能提供一些线索。

就在他沉思之际,前方带路的骨镰突然停下了脚步,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夜枭和石躯立刻警觉起来,迅速隐蔽到旁边的礁石后。张沿也收敛心神,悄然靠近。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处相对开阔的礁石地带,正在发生一场战斗。

战斗的一方,是三个与骨镰他们打扮类似的遗民,两男一女。其中一个身材高瘦的男子,手中握着一把骨刀,刀法凌厉;另一个是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壮汉,使用的是一柄粗大的骨棒;那女子则是身形矫健,手中握着两把短小的骨刺,如同灵蛇般穿梭。

而他们的对手,却并非魂灵怪物,而是五个同样穿着破烂兽皮的遗民!但这五人,眼神却显得有些呆滞疯狂,口中发出嗬嗬的低吼,攻击起来毫无章法,但力量奇大,且似乎不怕疼痛,即使被骨刀划开伤口,也只是流出暗红色的粘稠的血液,动作不见丝毫迟缓。

“是‘血癫者’!”夜枭低声惊呼,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和恐惧。

“他们被血海的气息侵蚀了神智,变成了只知道杀戮和吞噬的疯子。”骨镰脸色也很难看,“看他们的样子,应该被侵蚀不久,但实力不弱。那三个是……黑岩村的人?”

“是黑岩村的狩猎队,领头的叫黑牙,用骨刀那个。”夜枭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们情况不妙。”

果然,那三个黑岩村的猎人,虽然配合默契,身手也不错,但面对五个不知疼痛不畏死亡的“血癫者”,渐渐落入下风。尤其是其中一个“血癫者”,似乎力量格外大,竟然硬生生用身体扛住了那壮汉的一记骨棒重击,反手就抓住了壮汉的手臂,张开满口黄牙,就要咬下去!

“救不救?”石躯瓮声问道。在这片绝地,不同村落之间,为了生存资源,也常有争斗甚至仇杀。但面对“血癫者”这种所有遗民共同的敌人,大部分时候,遇到的人都会选择出手相助。

骨镰略一沉吟,点了点头:“救!黑岩村离我们不算太远,平时也有交易。而且,‘血癫者’必须清除,否则扩散开来,对我们也是威胁。”

话音未落,骨镰已经率先冲了出去!手中骨矛化作一道血光,直刺那个正要咬向壮汉的“血癫者”的头颅!

夜枭也迅速张弓搭箭,一支骨箭精准地射向另一个扑向那女子的“血癫者”的眼睛!

石躯低吼一声,抡起骨锤,如同一辆战车般冲入战团,狠狠一锤砸在一个“血癫者”的后背,将其砸得一个踉跄!

张沿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站在原地,静静观察着。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血癫者”。在他的感知中,这些“血癫者”身上,弥漫着浓郁的混乱的血海气息,他们的神智似乎已经被这股气息完全侵蚀污染,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和吞噬本能。他们的生命力(或者说某种被扭曲的活力)异常顽强,但魂火(如果还有的话)却极其微弱混乱。

骨镰三人的加入,立刻扭转了战局。骨镰的骨矛精准狠辣,专门攻击“血癫者”的关节和头颅等要害;夜枭的箭总能在关键时刻干扰对手;石躯则如同一堵墙,挡住了大部分正面的冲击。

那三个黑岩村的猎人压力大减,也精神一振,配合着骨镰他们,开始反击。

很快,在几人的联手下,五个“血癫者”纷纷被击杀。他们死去后,身体迅速干瘪下去,流出的暗红色血液也很快渗入地面,只留下一具具扭曲的干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腐败气味。

“骨镰?是你们!”那个用骨刀的高瘦男子——黑牙,喘着粗气,惊讶地看着骨镰。“多谢出手相救!”

“都是遗民,应该的。”骨镰收起骨矛,摆了摆手,“你们怎么会遇到这么多‘血癫者’?看他们的样子,被侵蚀的时间应该不长。”

黑牙脸上露出一丝后怕和愤怒:“我们是在采集‘苦苔’的时候被袭击的。不止这些,我们队里还有两个人……已经被他们拖走了。这些‘血癫者’……好像是有组织的!”

“有组织?”骨镰眉头一皱。“血癫者”虽然危险,但通常都是漫无目的地游荡,或者被活物的气息吸引,很少会表现出“有组织”的特征。

“对!”黑牙旁边那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壮汉沉声道,“他们是突然从几个方向围过来的,而且攻击很有配合,不像是完全失去神智的样子。要不是黑牙哥反应快,我们可能全都交代了。”

“而且,”那个使用骨刺的女子补充道,声音有些颤抖,“我好像看到……看到有人在远处的礁石后面,指挥他们!”

有人指挥“血癫者”?!

这个消息,让骨镰三人脸色都是一变。这比遇到成群的“血癫者”还要棘手!能指挥“血癫者”的,要么是更强大的保留了部分神智的“血癫者”,要么就是……能够操控利用血海力量的存在!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巨大的危险。

“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骨镰急声问道。

女子摇了摇头:“距离太远,礁石挡着,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好像……穿着灰色的袍子。”

灰袍?

骨镰心中一凛。在这片绝地,不同村落的遗民,穿着大多类似,兽皮骨甲是主流。特意穿着袍子的……很少见。除非是那些行踪诡秘远离村落聚居地的独行者,或者是……传说中的“血祭者”?

“血祭者”是遗民中流传的一个恐怖传说。据说是一些彻底堕入血海力量,以血祭生灵(包括其他遗民)来获取力量和延长寿命的疯子。他们通常穿着特制的灰袍或血袍,隐匿在血海深处,行踪诡秘,是所有遗民村落共同的敌人。

如果真的是“血祭者”在附近活动,那事情就严重了。

“这件事必须尽快通知祭老和村长。”骨镰沉声道,“黑牙,你们也赶紧回黑岩村,提醒你们村长加强戒备。最近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单独外出狩猎采集。”

黑牙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这次多谢你们了,这份情,黑岩村记下了。我们得赶紧回去报信,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阿木和小石的尸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双方简单交谈了几句,便匆匆分开。黑牙三人向着另一个方向离去,背影有些仓皇。

骨镰目送他们离开,转头看向张沿,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沿兄弟,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如果真是‘血祭者’在附近活动,那这片区域就危险了。你……还要跟我们回骨村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张沿来历神秘,实力强大,但也可能带来未知的麻烦。如果真是“血祭者”,那骨村将面临巨大的危机,此时带一个不明底细的外人回去,风险会更大。

张沿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骨镰的犹豫和戒备。但他需要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来消化收获,了解这个世界,探寻“归藏易甲”的秘密。骨村,目前看来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血祭者”?他对这个称呼,也有一丝兴趣。

“我去。”张沿的精神波动平静而坚定,“如果有麻烦,我会离开,不会连累你们。”

骨镰深深看了他一眼,最终点了点头:“好。那就一起回去。不过,沿兄弟,到了村子,一切要听祭老和村长的安排。”

“可以。”张沿简短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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