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四卷愚蠢的蠢猪(1/2)
北平的雾是灰色的,但金满堂的西装是金色的。他站在济世堂门口,金丝眼镜反射着晨光,把悬壶济世的匾额照得像个笑话?。
大夫,我胸闷。金满堂一屁股坐在诊桌前,把鎏金怀表往脉枕上一拍。怀表盖子弹开,里头嵌着张照片——是他和某个洋人军官的合影,背景是堆成小山的鸦片箱?。
老中医秦悬壶的眉毛抖了抖。这眉毛有讲究,左眉藏着一根三尺长的白毫,据说是用的。此刻白毫正微微发颤,像条嗅到腥味的银环蛇?。
先生肝火旺。秦大夫三根手指刚搭上金满堂的腕子,药柜最上层那株铜钱草突然地咬住了偷药材的伙计手指。伙计惨叫一声,指头渗出的血珠在青砖地上滚成个字?。
金满堂突然抽搐起来:啊!我的经脉!他猛地掀开西装袖口,小臂内侧赫然浮现出个紫黑色的手掌印,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转眼间,那掌印变成了张人脸,仔细看竟像缩小版的秦大夫?。
您这是...秦大夫的白毫眉竖了起来。
五百大洋!金满堂从公文包里抖出张X光片,看看!您刚才那一搭脉,把我桡骨震出三道裂纹!片子上的裂纹分明是受潮的霉斑,但右下角盖着大英帝国皇家医院的钢印?。
药柜上的蜈蚣干突然集体翻身,拼成字。秦大夫的学徒阿贵憋着笑——那钢印是他上周帮人刻假图章时多做的副产品?。
这位先生,秦大夫慢条斯理地拉开抽屉,里头躺着把生锈的剪刀,老朽今年七十有八,握筷子都手抖...他突然闪电般出手,剪刀地擦过金满堂耳边,钉死了正往诊所要溜的壁虎,哪来的内力伤您?
壁虎在剪刀下扭动,尾巴断处喷出的血雾在空中凝成字。金满堂带来的两个黑衣打手不自觉地退了半步——他们认得这手法,是失传的绝技,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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