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江南潮起，同心守土（1/2）

“江南一号”的船帆在大西洋的信风中绷得笔直，归心似箭的船员们将抢修速度提到了极致——维京工匠连夜修补被风暴撕裂的船帆，江南木匠加固松动的甲板，玛雅向导伊察则与托马斯并肩守在导航台前，用太阳历法石与“同心仪”双重校准，将返程航线的时间压缩了整整三天。当船舷终于触及长江口的淡水时，小豆子望着远处苏州城的轮廓，清晰地嗅到了空气中混杂的硝烟味。

“赤烟帮联合了‘海狼堂’，三天前突袭了吴淞口的贸易码头！”沈父带着三十六方馆的伙计们在码头等候，他的长衫上沾着泥点，显然刚从战场赶回，“海狼堂是盘踞在东海的海盗团伙，首领‘海煞’手里有几艘从欧洲走私来的火炮船，赤烟帮则熟悉江南沿海的水网，他们里应外合，烧毁了三艘待发的商船，还劫持了周掌柜的造船工匠。”

议事厅的沙盘上，江南沿海的防线被红笔标注得触目惊心：赤烟帮占据了太湖周边的芦苇荡，切断了内陆与港口的联系；海狼堂的火炮船则在吴淞口外游弋，封锁了海上航道，两帮人马以“黑沙洲”为据点相互呼应，形成了对苏州港的合围之势。“他们的目标不是劫掠，是彻底摧毁联盟的江南根基，”沈青辞指着沙盘中央的黑沙洲，“那里是江南贸易的咽喉，控制了这里，就等于掐断了环球航线的起点。”

“更棘手的是，海煞与赤烟帮的首领‘赤烈’达成了‘分赃协议’，”秦峰带来了水师的侦察情报，“赤烟帮负责占领内陆码头，海狼堂则垄断海上航线，他们还放出话，要在三天后的‘大潮日’进攻苏州城，扬言要‘踏平三十六方馆，火烧联盟总舵’。”话音刚落，窗外就传来了警报声，了望手在桅杆上高喊：“吴淞口方向出现火光，是赤烟帮的快船在袭击民船！”

小豆子立刻冲向指挥台，望远镜中，数十艘插着赤烟旗的快船正围着几艘民船烧杀抢掠，船上火光冲天，百姓的哭喊声顺着海风传来。“不能让他们伤害无辜！”小豆子的指令瞬间传遍舰队，“费尔南多带领战船从正面出击，用火炮压制赤烟帮的快船；佩德罗的快船绕到侧翼，解救被围困的民船；秦峰带着水师队员登陆，从陆路包抄赤烟帮的退路；沈青辞联系太湖周边的渔民部落，利用水网熟悉的优势，牵制赤烟帮的主力。”

“江南的水网，我们比赤烟帮更熟悉！”太湖渔民首领老渔翁带着数十艘渔船赶来，船舷两侧摆满了自制的“火油弹”——这是渔民们用来对付水匪的土办法，将火油装进陶罐，点燃引线后扔向敌船，威力不输火炮。老渔翁的孙子举着鱼叉大喊：“小豆子掌柜，我们都记着联盟帮我们修避风港的恩情，这次一定帮你们打跑恶人！”

费尔南多的战船率先发起攻击，主炮炮弹精准击中海面上的赤烟帮快船，船身瞬间被炸得粉碎。佩德罗的快船趁机靠近民船，水手们抛出钩索，将被困的百姓拉上船。秦峰的水师队员登陆后，与赤烟帮的人马在滩涂展开激战，江南水师的藤牌阵搭配维京水手的战斧，将赤烟帮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老渔翁的渔船则在芦苇荡中穿梭，火油弹如流星般飞向赤烟帮的据点，火光将芦苇荡染成了红色。

就在赤烟帮节节败退时，海狼堂的火炮船突然出现在海面上，密集的炮弹落在“江南一号”附近的海面，掀起的巨浪让船身剧烈摇晃。“海煞来了！”了望手大喊，只见海狼堂的旗舰上，一个满脸刀疤的汉子正举着望远镜，他的身边站着的正是赤烟帮首领赤烈——两人果然联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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