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沙海同航,心锚永固(1/2)
“靖海五号”的船帆染上亚历山大港的金辉时,小豆子正盯着“同心仪”的红宝石指针——仪器突然微微震颤,不是海潮汐动,是一种短促而有规律的跳动。“是沙漠热风的影响。”阿古拉凑过来,指着远处沙丘上移动的黑点,“那是贝都因商队的驼队,他们靠骆驼蹄印和星象辨路,从不信外来的导航仪器。”
刚靠岸,港口总督穆罕默德就带着卫兵匆匆赶来,长袍上还沾着沙砾:“小豆子先生,出事了!贝都因商队扣下了北朔运抵的皮毛,说我们的人故意把淡水站迁到商路外围,断了他们的补给。现在两拨人在绿洲对峙,再闹下去就要动刀了!”他叹气,“贝都因首领哈立德认死理,只信‘沙漠的规矩’,连我的话都不听。”
小豆子摩挲着“同心仪”的马赛克底盘,突然想起沈青辞信里的话:“不同的土地有不同的规矩,但‘要活下去’的心思是一样的。”他对穆罕默德道,“请您带我去绿洲——别带卫兵,我带着‘同心仪’和阿古拉的驼铃去。”阿古拉立刻解下腰间的铜铃:“这是贝都因部落的友好信物,当年我祖父和哈立德首领喝过同一碗马奶酒。”
绿洲的胡杨树下,贝都因牧民正举着弯刀围堵北朔商队,哈立德首领坐在驼背上,银须在热风里飘动:“穆罕默德把淡水站迁远三里,我们的骆驼要多走两个时辰,这不是断路是什么?”秦山——秦峰的兄长,正护着皮毛货箱据理力争:“淡水站是按新商路规划的,离港口更近,对双方都方便!”
“对双方方便,要看是不是真的‘顺路’。”小豆子突然摇响驼铃,哈立德的骆驼立刻安静下来。他举起“同心仪”,将底盘转向沙丘:“您看,这仪器上有拜占庭的潮汐纹,也有西域的沙暴线——现在我把亚历山大港的商路标上去。”他转动指针,“淡水站迁到这里,贝都因商队去港口少走一里沙丘,北朔商队去沙漠少绕两里弯路,是真顺路。”
哈立德眯起眼,盯着仪器上跳动的红宝石指针:“沙漠里的星象比你的铜疙瘩准。”小豆子立刻请阿古拉拿出沙钟:“我们赌一次——现在是未时,按您的法子,从这里到淡水站要多久?按我的仪器算,只需两刻钟。”哈立德当即拍板:“你赢了,我放了商队;输了,你们的船永远别进亚历山大港。”
驼队出发后,哈立德的亲信故意带错路,想把小豆子引向流沙区。阿古拉立刻察觉:“这不是‘骆驼草路’,沙子突然反射出阳光,照向一处长着骆驼刺的坡地:“往那边走!仪器显示那里的沙是实的,还有地下水汽。”
当两刻钟的沙钟刚落,淡水站的木棚就出现在视野里。哈立德跳下骆驼,亲自检查仪器:“这东西怎么知道沙漠里的路?”小豆子笑着拆开仪器外壳,露出里面新嵌的驼毛指针:“我加了贝都因的驼毛,它能感应沙粒的粗细——就像您的骆驼能辨出水源,我的仪器能辨出安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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