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舟山砺刃，海晏河清（1/2）

“靖朔号”驶入舟山岛海湾时，晨雾正顺着礁石的纹路缓缓流淌。秦峰早已带着水师士兵在码头等候，岸边的炮台上，新铸的“轰天炮”炮口锃亮，正对着远方的海平面——那是秦峰根据木拓部落提供的海图，调整后的最佳警戒角度。

“将军，萧大人，木拓首领一早就在营地等候，说有重要线索上报。”秦峰迎上前来，递过一份标注着红色记号的海图，“这是他昨夜带人探查的结果，舟山岛南侧的‘鬼见愁’暗礁区，发现了三艘伪装成渔船的走私船痕迹，船底的刮痕与官盐运船的纹路一致。”

沈青辞接过海图，指尖抚过“鬼见愁”的暗礁分布——与父亲手记中“倭寇常藏船于此”的记载完全重合。“木拓部落的渔民果然熟悉海路。”她转头对萧彻道，“你带阿古拉和北朔护卫，随木拓去暗礁区查探，务必找到走私船的藏匿点；我留在营地审讯之前抓获的走私犯，看看能不能挖出他们的同伙。”

萧彻点头，翻身跳上木拓带来的渔船：“放心，若发现走私船，我会用烽火传信。”他挥了挥手中的狼尾草信号旗，“这是北朔的‘发现敌踪’信号，你在炮台上一眼就能看见。”

水师营地的审讯室里，走私犯头目被绑在柱子上，嘴硬地喊着“只是普通渔民”。沈青辞将从他身上搜出的盐袋扔在地上，盐袋裂开，掺着泥沙的粗盐散落一地：“这是从你船上搜出的‘盐’，官盐的盐引呢？互市的准入文书呢？”她拿起父亲的手记，翻到“私盐辨识法”一页，“我父亲当年抓过的走私犯，比你会说谎的多了去。”

头目看到手记上的朱批，眼神明显慌乱——那是当年沈父任海防总兵时的亲笔批注，在沿海走私犯中早已成了“催命符”。“我……我只是帮人运货，不知道是私盐！”他吞了吞口水，“是江南盐铁司的李主事让我干的，他说只要把盐运到台州府的秘密码头，就能给我五十两银子！”

“李主事？”沈青辞皱眉——这个名字在镇国公的密报中出现过，是李尚书的远房侄子，李尚书倒台后，他靠着贿赂地方官保住了职位。她立刻让人去传讯李主事，刚走出审讯室，就看到东南方向升起一股黑烟——那是萧彻的烽火信号。

炮台上，秦峰已指挥士兵做好战斗准备。沈青辞举起望远镜，看到“鬼见愁”暗礁区里，三艘走私船正试图突围，萧彻带着北朔护卫和渔民，驾驶着快船从两侧包抄，木拓亲自掌舵的渔船更是灵活地穿梭在暗礁之间，用渔叉戳破了走私船的船帆。

“开炮！瞄准走私船的船身，留活口！”沈青辞高声下令。火炮轰鸣，铁弹落在走私船周围的海面上，激起的水花逼得走私船不得不停下。萧彻趁机带领人跳上走私船，很快就将船上的人全部制服。

正午时分，萧彻押着走私犯和缴获的私盐回到营地。“船上搜出了李主事的亲笔信，”他将一封沾着海水的信递给沈青辞，“上面写着让他们将私盐卖给倭寇残余势力，换取兵器。”

“果然和残余势力有关。”沈青辞脸色一沉，“李主事现在就在营外，正好让他们对质。”她让人将李主事带进来，李主事看到走私船的船长，立刻瘫软在地，一五一十地招供了——他不仅勾结走私犯，还暗中为倭寇残余势力传递海防情报，妄图为李尚书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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