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虚实隔认知 共生破幻象（1/2）
无界探索战槎驶离光影道则域后，循着无界道则核心的指引，朝着宇宙深处的“虚实道则域”飞去。途中，青禾手中的光影共生草愈发鲜活，叶片上的光影纹路与战槎的无界道则光带相互缠绕，仿佛在提前感应着新域界的道则特性。
“虚实道则域的波动很特别。”沌初凝视着战槎的道则探测仪，屏幕上的波动曲线呈现出“忽明忽暗、时有时无”的状态，“既没有光影道则的对立冲击，也没有混沌道则的无序碰撞，更像是……两道同源道则，刻意避开了彼此的轨迹，在同一个域界里，活成了‘两个世界’。”
灵主的起源叶轻轻晃动，叶片上的原始道则符文映出模糊的域界轮廓：“我感应到了同源气息，但这气息被一层‘认知屏障’包裹着——虚之道则的生灵，似乎不愿触碰实之道则；实之道则的生灵，也在刻意远离虚之道则，就像……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对方是‘真实存在’的。”
十日之后，战槎终于抵达虚实道则域。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众人的猜测——这是一片被“虚实分界线”一分为二的域界：左侧的“实域”由厚重的土石道则凝聚而成，山川、河流、建筑都呈现出“固态实体”的形态，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稳定的“实之道则”气息，连空中的云团，都是由凝结的水汽道则构成，触手可及；右侧的“虚域”则完全相反，所有事物都由“流动的光雾道则”组成，山川是半透明的光雾轮廓，河流是闪烁的光粒子溪流，生灵们如同漂浮的光影，身形时而凝聚、时而消散，散发着缥缈的“虚之道则”气息。
而域界中央的“虚实分界线”，并非光影裂隙那般的猩红失衡带，而是一道看不见的“认知屏障”——实域的生灵穿过屏障，会觉得虚域的一切都是“转瞬即逝的幻象”，不愿停留；虚域的生灵穿过屏障，会觉得实域的一切都是“束缚自由的牢笼”，只想逃离。
“这里没有仇恨，只有‘不理解’。”小登望着分界线两侧的生灵——实域的农夫在田地里耕作，对身旁飘过的虚域生灵视而不见；虚域的孩童在光雾中嬉戏，对脚下的实域土地毫无察觉，“他们不是不能共存，是从认知上，就否定了对方的‘存在意义’。”
苏清瑶的丹炉释放出一缕金色丹火，试图穿过认知屏障，却在屏障中央被无形的力量弹回：“这屏障不是道则之力形成的，是‘意识认知’凝聚的——实域生灵认为‘只有固态、稳定的才是真实’，虚域生灵认为‘只有流动、自由的才是真实’，这种认知偏差，比道则对立更难化解。”
为了探查虚实道则的核心，探索队兵分两路：小登、苏清瑶、木灵前往实域，接触实域首领“实尊”；衡、青禾、沌初前往虚域，拜访虚域首领“虚主”；灵主则留在战槎上，通过起源叶与无界道则核心连接，实时传递双方的情况。
青禾与衡、沌初进入虚域时，立刻感受到了虚之道则的“流动性”——脚下没有实体地面，只能踩着光雾前行；身体也变得轻盈，仿佛随时会随光雾飘动。虚域的生灵们对他们的到来充满好奇，却始终与他们保持着距离，一位虚域老者解释道：“你们身上的‘实体道则’太重，会‘污染’我们的虚之道则，虚主不会见你们的。”
“我们不是来污染虚之道则的，是来告诉你们，实之道则不是牢笼，虚之道则也不是幻象。”青禾举起手中的光影共生草，草叶上的光影纹路在虚之道则中闪烁，“你们看这株草，光的炽烈与影的阴冷本是对立，却能共生；虚与实，为何不能？”
老者摇头：“光与影都是‘可见的存在’，实之道则是‘固化的束缚’，我们虚域的生灵，生来就追求自由流动，怎能与实域共存？”
就在这时，一道缥缈的光雾身影从远处飘来，周身的虚之道则比其他生灵更加浓郁，正是虚域首领虚主。他的声音如同流动的光雾，带着空灵的气息：“外来者，你们的道则体系中，也有‘虚’的存在吗？若有，你们如何忍受‘实’的束缚？”
衡上前一步，平衡道则展开，在虚空中凝聚出一道“半实半虚的平衡纹”——纹路的一半是固态的金色，一半是流动的银色，二者在平衡道则的引导下，相互转换却不冲突：“我们的道则中，实是‘根基’，虚是‘羽翼’。没有实的根基，虚的自由会变成无依无靠的漂泊；没有虚的羽翼，实的稳定会变成一成不变的固化。就像这道纹路，只有半实半虚，才能既稳定，又灵活。”
青禾立刻将光影共生草递到虚主面前：“这株草来自光影道则域，光与影曾因认知对立而厮杀，如今却能共生。虚与实的认知偏差，比光影对立更容易化解——你们不是敌人，是互补的一体。”
虚主凝视着共生草，眼中的光雾微微波动：“我曾在远古的虚之道则记忆中，见过‘虚实共生’的画面，只是那画面太过模糊，被我们当作了幻象……若你们能证明，虚与实真的可以共存，我愿意配合。”
与此同时，小登与苏清瑶、木灵在实域也遇到了类似的难题。实域的土地坚硬如铁，实域的生灵身形厚重，实域首领实尊是一位身着岩石铠甲的巨人，周身的实之道则如山川般厚重。当小登提出“虚实共生”的理念时，实尊发出了低沉的笑声：“虚之道则？那不过是转瞬即逝的幻象，风一吹就散，怎能与我们实之道则的‘永恒稳定’相提并论？与虚域共存，只会让我们的实之道则变得‘脆弱易变’。”
苏清瑶没有反驳，而是让木灵取出一粒“实之道则种子”，又从怀中取出一缕“虚之道则光雾”（青禾通过起源叶传递过来的），将二者放在实尊面前的石桌上：“实尊请看，这粒种子是实之道则凝聚的，若没有虚之道则的‘催生想象’，它只会永远是一粒种子；这缕光雾是虚之道则凝聚的，若没有实之道则的‘承载根基’，它只会永远是一缕光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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