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奇幻 > 港综:从九龙城寨开始当大佬 > 第115章 码头喋血,毒瘤未除

第115章 码头喋血,毒瘤未除(1/2)

目录

鲨鱼齿的寒光刚划过第三个东星仔的喉咙,温热的血就溅在阿坤的帆布外套上,混着海雾凝成黏腻的血珠,腥气直冲鼻腔。身后突然炸响“砰”的霰弹枪声,阿坤耳膜震得嗡嗡发疼——转头就见阿明的肩膀炸开一团血花,血点子溅在青灰礁石上,顺着青苔纹路蜿蜒而下,很快与海水交融,凝出暗红的痂。“阿明!”阿坤吼得嗓子发哑,手腕翻转间,鲨鱼齿的刀背精准磕飞劈来的砍刀,“铛”的脆响刺破夜雾。他借转身力道顶出膝盖,正中东星仔小腹,顺势将人狠狠踹进海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海水瞬间被染红,泛着腥臭的血泡。“坤哥别管我!先揪出骆驼那衰仔!”阿明疼得额头冒冷汗,却咬牙撕下衣襟裹住伤口,布条勒得极紧,血还是很快渗了出来。他抄起地上的钢管嘶吼着冲回去,钢管重重砸在一个东星仔的膝盖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那人抱着腿在礁石上滚来滚去,惨叫得像被宰的猪。

混乱中,阿坤的目光像鹰隼般扫过码头——穿迷彩服的、套头套的、扛钢管的,全是东星的小喽啰,既没光头,也没那道狰狞的烫伤疤,骆驼这老狐狸根本不在这群废物里。“中计了!”他心里咯噔一下,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上次面粉厂的陷阱还历历在目,这老鬼从来不会亲自蹚浑水。刚要扬声喊兄弟们停手,就见李帮主浑身是泥地从渔船上跳下来,裤脚滴着水,跑起来一瘸一拐,手里举着张染血的纸条:“坤哥!鱼排搜空了!陈志超让人连夜送的,从鬼手陈裤腰上搜出来的!”纸条被血浸得发皱,字迹歪歪扭扭,像用指甲蘸血写就,却力透纸背:“尖沙咀水闸,见真章——骆驼”。阿坤捏着纸条,指腹能摸到纸纤维被血浸透的黏腻,心里瞬间翻涌——水闸是尖沙咀的命门,骆驼这是要断了渔民的根!

“水闸!”阿坤嘶吼声响彻夜雾。尖沙咀码头的水闸管着整个港区的潮汐,闸门一毁,涨潮时渔船得被顶翻,退潮时全要搁浅在泥滩,渔民祖祖辈辈靠海吃饭的营生,就彻底被掐断了。他刚要往水闸冲,身后突然传来尖锐的警笛声——红蓝警灯在夜雾里刺得人眼疼,三辆警车像疯牛般冲来,车头撞开两个堵路的东星仔,他们惨叫着撞在礁石上,车轮碾过钢管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火星溅得老高。“阿坤!我带兄弟守码头,你去水闸!这里交给我!”陈志超从车窗探出头喊,警帽歪在头上,手里的左轮已经开火,子弹擦着空气钉在一个东星仔的手腕上,霰弹枪“哐当”掉在地上。阿坤瞥见警车挡风玻璃裂着纹,陈志超的袖口还在渗血,显然赶来时已经搏过一场恶战。

“火叔!看好伤员!”阿坤朝茶餐厅方向吼了一声,转身往水闸狂奔。脚下的鹅卵石沾着血和海水,滑得要命,他却稳得像扎根的礁石,鲨鱼齿的刀鞘硌着腰眼,反倒让他更清醒。海风里突然飘来浓郁的叉烧香,混着姜的辛辣——是火叔掀开了茶餐厅的竹帘,老人披着件打补丁的旧棉袄,围裙沾着面粉和油污,手里举着个印“兴记”红字的铁皮桶,冻红的手攥紧桶柄快步跑来:“坤哥!带上这个!热乎的!”阿坤停步接过桶,温热的触感从手心传到胳膊,开盖瞬间,姜撞奶的香气扑面而来,奶皮被热气熏得微微颤动。“熬了半个钟,加了三倍老黄姜,喝口暖到脚底板!”火叔声音发颤却有力,“我们在这给你撑场,东星杂碎敢过来,我用烧腊铁钩勾他们脚筋!”阿坤仰头灌了两大口,姜的辛辣混着奶的醇厚滑进喉咙,暖流顺着食道淌到丹田,浑身疲惫散了大半。他把桶往腰间一挂,对火叔点头,转身又扎进夜色里。

水闸离码头不过五百米,建在突出的礁石滩上,半米厚的钢铁闸门焊着“尖沙咀港区”的铁牌,锈迹斑斑却依旧结实——只是被东星仔泼了黑乎乎的柴油,刺鼻味在海风里飘得老远。四个戴黑头套的家伙正往闸门上绑炸药,黄色炸药包用胶带缠得死死的,引线拖在地上像条吐信的毒蛇。“住手!”阿坤吼着冲过去,手腕猛地一甩,鲨鱼齿带着破空尖啸飞出去,精准扎进最左边那人的手背,刀刃穿透皮肉钉在闸门上,那人惨叫着松开打火机,火机“啪嗒”掉在礁石缝里。剩下三个东星仔立刻围上来,开山刀劈得虎虎生风,刀身沾着柴油,划过时空气都透着臭味。阿坤侧身躲开第一刀,刀风刮得脸颊发疼,能清楚看见对方头套下翻白的凶眼。

阿坤脚下一滑,借着礁石坡度往下一蹲,躲开第二刀的同时,脚尖勾住固定闸门的铁链——那铁链粗得像手腕,被他拽得“哗啦”作响。最前面的东星仔重心不稳,惨叫着摔在礁石上,额头磕出个血窟窿,血瞬间流进眼睛里。阿坤顺势扑上去,左手按死他后颈,右手夺过开山刀,刀刃还沾着对方的血。两把刀在手,他攻防更猛:鲨鱼齿小巧,专划咽喉、手腕这些要害;开山刀沉实,用来格挡攻击,金属碰撞的“铛铛”声在礁石滩上回荡,震得耳朵发麻。一个东星仔被逼急了,掏出打火机就往炸药上凑,嘶吼着“同归于尽”。阿坤眼疾手快,右手开山刀猛地飞出去,刀身旋转着划过夜空,正好钉在他手腕上,打火机“哐当”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跌进海里,“噗”地灭了。最后一个东星仔吓得腿软转身要跑,阿坤拔出闸门上的鲨鱼齿追上去,一刀划在他小腿上,那人摔在地上抱着腿哀嚎,声音都变调了。

解决掉最后一个杂碎,阿坤刚扑到水闸前要拆炸药,身后就传来慢悠悠的鼓掌声,节奏拖沓得充满挑衅。月光下,一个留着油亮背头的男人从礁石后走出来,手里把玩着金灿灿的怀表,表链托在胸前——正是骆驼!他脸上的烫伤疤在月光下格外狰狞,和阴柔的神态格格不入。身后两个穿黑西装的跟班,领口别着东星的青玉龙徽章,手里的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阿坤后背,扳机都扣到了半响。“阿坤,你果然没让我失望。”骆驼的声音像浸了水的棉絮,黏糊糊的,“能从红树林的陷阱里活下来,还能猜到我在水闸,比疯狗伦那废物强太多,有点本事。”他往前走两步,怀表在月光下闪着冷光,“我本以为,你会被码头的小喽啰缠住,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你根本不是要抢码头,是要毁水闸。”阿坤没回头,手指飞快摸索炸药引线——是骆驼常用的双线引爆,一红一黑,和上次面粉厂的炸弹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引线更粗,威力显然翻倍。“算你聪明。”骆驼笑了,声音里全是恶意,“尖沙咀渔民靠海吃饭,没了水闸,渔船出不去,鱼货运不走,用不了一个月,他们就得跪着求我收码头。到时候,这地盘还不是我说了算?”他往前两步,怀表“啪”地合上,“把刀扔了,乖乖束手就擒,我让你死得痛快。不然,你的兄弟,还有那个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小崽子,都得给你陪葬——我已经让人堵了茶餐厅后门。”阿坤的手指顿了顿,怒火瞬间烧到天灵盖,却故意放缓语气:“你觉得,我会信你这套鬼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