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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警灯照码头,油麻地来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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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已是剑拔弩张,海风都带着火药味,连海浪拍礁石的声音都透着紧。鬼手雄的两个保镖各举着一个二十升的汽油桶,桶盖敞开着,刺鼻的汽油味混着鱼腥味飘满码头,油星子顺着桶沿往下滴,落在石板上渗成深色的印子,踩上去都发黏;红蝎子的姐妹们围成半圆,手里握着系着红丝线的毒针,指尖捏着针尾转了半圈,红丝线飘起来像小蛇吐信,针尖对着保镖的喉咙——她们都是当年被黑鲨迫害的渔女,跟着红蝎子学用毒针,下手比男人还狠;李帮主的水鬼队从海里摸上来,浑身滴水地站在渔船旁,黑色的潜水服往下淌水,头发上还沾着海草,手里的凿船锥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锥尖淬了海水,更显锋利;连平时卖鱼的阿婆都抄起了红木秤砣,站在渔民队伍最前面,秤砣上还挂着今早称鱼的鱼鳞,嘴里骂着“短命鬼,敢烧我们的船就跟你拼命,把你沉去暗龙水道喂鲨鱼”。鬼手雄坐在宾利的引擎盖上,慢悠悠地把玩着翡翠戒指,戒指在阳光下晃出的光点扫过渔船,像在估算烧船的损失:“阿坤帮主怎么还不回来?那就让他的人给个说法——要么把尖沙咀渔获的三成收益给我,以后我的货船过暗龙水道你别拦,要么,我今天就把这些破船烧个干净,让你们明天没饭吃。”

“雄哥这话,怕是忘了雷爷当年在‘鬼见愁’礁石区说的话了吧?”阿坤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稳得像钉在码头的礁石。他跟着陈志超穿过渔民队伍,脚步沉稳,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红蝎子看到他,悄悄对姐妹们摆了摆手,毒针稍稍放下半寸,但指尖还捏着针尾没松。阿坤走到鬼手雄面前,从怀里摸出沈龙的玉佩——那是块和田玉,上面的“沈”字被雷爷当年用刀刻了一道深痕,像道永远消不了的疤,“雄哥说跟雷爷是旧识,那你该记得,雷爷当年怎么跟你说的——码头的饭,要凭本事吃,不是靠抢,更不是靠烧别人的船。”他手指弹了弹玉佩上的刻痕,声音不大却字字砸在人耳里:“这是沈龙三十年前输给雷爷的东西,当年他抢航线,被雷爷打断三条肋骨,躺了三个月才能下床;现在他联合你来找事,是不是忘了疼?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被渔叉捅穿大腿的滋味?”阿坤的目光扫过鬼手雄的右腿,当年雷爷捅的伤口,到现在阴雨天还会疼,这是鬼手雄一辈子的耻辱。

鬼手雄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手指攥紧玉佩,指节因用力泛白,翡翠戒指都快嵌进肉里,疼得他皱了皱眉。他刚要挥手让保镖动手,就听见远处传来“突突突”的马达声,海面上出现了五艘炮船的影子,船头的炮口黑洞洞地对准了码头,像五只张着嘴的野兽。沈龙站在旗舰的船楼上,破锣嗓炸在海面上:“鬼手雄!你骗我!说好了今早一起灭了阿坤,你怎么还不动手?再等下去,水警就要来了!”他的吼声顺着海风传过来,字字清晰,把鬼手雄的脸都喊绿了——他根本没跟沈龙约好今天动手,是沈龙急着报仇,擅自带着炮船赶来搅局,把他架在了火上。鬼手雄心里骂娘:这蠢货以为尖沙咀还是黑鲨在时的软柿子,却不知道阿坤早就布好了局,连水鬼队都藏在海里等着他。陈志超立刻拔枪,枪口对准海面,高声喊:“沈龙!你敢带炮船进维多利亚港,知不知道这是非法持有武器?现在立刻停船接受检查,否则我就下令开火了!”

鬼手雄的脸色铁青,他知道现在动手就是跟警方对着干,沈龙这蠢货把他的计划全打乱了。阿坤趁机上前一步,声音洪亮得让码头上所有人都能听见:“雄哥,沈龙把你当枪使,你还要帮他?”他指着海面上的炮船,“他今天能骗你联手,明天就能抢你的油麻地地盘——当年他抢雷爷的航线,现在就敢抢你的货运线!不如咱们暂时联手,把这背信弃义的东西赶出海,以后尖沙咀和油麻地的航线互不干扰,你的货船过暗龙水道,我保证没人拦;我的渔获运去广州,你别插手,这样对大家都好!”阿坤的话戳中了鬼手雄的心思——他最恨被人当枪使,而且沈龙的炮船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帮他就是自寻死路,不如卖阿坤个人情,还能换条通畅的航线,这笔账怎么算都不亏。陈志超也帮腔,枪口没移开海面却对着鬼手雄说:“鬼手雄,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配合警方,我可以当你没参与,不然沈龙的炮船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鬼手雄咬了咬牙,权衡利弊后挥手让保镖放下汽油桶,“哐当”两声,桶砸在石板上溅起油星。“阿坤,我信你一次,但这只是暂时的。”他瞪了眼阿坤,语气不善得像淬了毒,“尖沙咀的事没完,以后我的货船过暗龙水道,你要是敢收过路费,咱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候别喊雷爷的名字当幌子!”说完他狠狠瞪了眼海面上的沈龙,那眼神像要吃人,宾利的引擎“嗡”地一声发动,车轮碾过石板,卷起一阵混着油星和鱼鳞的风,扬长而去。陈志超立刻用对讲机呼叫水警,声音急切得发颤:“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西澳港沈龙非法携带武器,在尖沙咀海域寻衅滋事,位置在暗龙水道入口,炮船五艘,请求火速拦截!”他把对讲机别在腰上,对阿坤说:“水警十分钟内到,你别让你的人乱来,交给我们处理,别坏了‘正当防卫’的定性。”

沈龙见鬼手雄走了,警方又呼叫了支援,才知道自己闯了大祸,脸都白了,扯着嗓子喊“转舵!快转舵!”。可他刚下令转舵,就听见船底传来“咚咚”的凿击声——李帮主的水鬼队早就潜到了炮船底下,十几把凿船锥同时开工,木质船底很快被凿出大洞,海水“哗哗”地往船舱里灌,比漏勺还惨。旗舰的船身开始倾斜,沈龙吓得抓住船栏大喊“弃船”,却发现救生艇早就被水鬼队割破了,橡皮艇瘪在甲板上像条死鱼。阿坤站在码头最高处的了望台上,举起铜罗盘,对着沈龙的船高声喊:“沈龙!雷爷的规矩你不守——守土不伤民;江湖的道义你不顾——言而有信!下次再敢踏过暗龙水道半步,尖沙咀的礁石,就是你的坟!”他的声音顺着海风传过去,像雷爷当年在礁石上的怒吼,震得沈龙浑身发抖,差点从船楼上摔下去。

夕阳落下时,水警的汽笛声越来越近,三艘水警船带着警灯赶来,蓝红交替的光映在海面上,炮口对准了正在下沉的炮船。沈龙的人纷纷跳海逃生,却被水警用网兜捞上来,个个浑身湿透像落汤鸡,只有沈龙带着两个贴身保镖,坐着小舢板狼狈地往公海逃去,炮船拖着漏水的船底,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像条流血的蛇。陈志超拍了拍阿坤的肩膀,警帽的帽檐遮住了夕阳的光,语气比之前软了些:“算你识相,没搞出人命,不然我也保不住你。”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手写的电话,边缘磨得起毛,是揣了半年的老物件,“记住,现在是法治社会,再用江湖手段私斗,我第一个抓你。但要是鬼手雄或沈龙找你麻烦,打这个电话,我比水警到得快——不是帮你,是不想我的辖区再出桉子,天天写报告累死。”阿坤接过名片,指尖触到卡片上的烫金警徽,知道这是陈志超能给的最大让步,比任何承诺都管用。

红蝎子走过来,把铜烟盒还给阿坤,指尖带着烧鹅的油香——她刚才一直在帮火叔看炉子,翻烤剩下的鹅肉,手上沾了油。“鬼手雄虽然走了,但他的人没撤,”红蝎子的声音压得很低,凑到阿坤耳边,气息扫过他的耳廓,“刚才我看见两个穿黑西装的在盐仓附近打转,领口别着‘联公乐’的徽章,手指一直在摸腰间,像是带了家伙。”她顿了顿,从袖口里摸出颗鱼丸塞进阿坤手里,是火叔煮的咖喱鱼丸,还带着温度,“还有,火叔去油麻地买米时听说,‘和联胜’的坐馆最近跟鬼手雄走得很近,他们的人在打听咱们盐仓的位置和换班时间,怕是想趁夜里偷袭,抢盐仓的货。”阿坤摩挲着烟盒上的“雷”字,指腹划过那道熟悉的刻痕,望着海面上的余晖——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像当年雷爷带他打退海盗时,血浸过的海面。“来一个,挡一个。”阿坤的声音很稳,把鱼丸塞进嘴里,咖喱的辣气暖了喉咙,“李帮主带水鬼队守着海域,张帮主把土炮搬到盐仓旁的了望台,你的姐妹分三班盯梢,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带足毒针和铜锣,有动静就敲锣。只要兄弟们齐心,尖沙咀就乱不了。”

榕树下的烧鹅还在冒热气,火叔把剩下的鹅肉切成小块,用荷叶包好分给围观的渔民,孩子们捧着咖喱鱼蛋吃得满脸是油,嘴角沾着酱色的汤汁。李帮主又开始唱渔歌,这次兄弟们跟着一起唱,跑调的歌声却格外响亮,连陈志超带来的便衣都忍不住笑了,有个年轻便衣还凑过去要了块萝卜糕,吃得点头称赞。警灯的蓝光混着夕阳的金光,照在码头上每个人的脸上,把影子拉得很长。阿坤靠在老礁石上,铜烟盒在掌心温热,雷爷的旧碗里倒满了米酒,酒液映着夕阳的光,晃出细碎的金点。他知道,鬼手雄的退让只是暂时的,沈龙的报复也不会停,“和联胜”的威胁还在暗处,但他不再像刚接帮主时那样慌——怀里的铜罗盘是雷爷的念想,身边的兄弟是尖沙咀的根,还有那个看似严苛却懂江湖的陈督察,这盘棋,他能下赢。海风掀起他的衣角,带着烧鹅的香气和海水的咸湿,像雷爷当年拍他肩膀时带的酒气,暖烘烘地扑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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