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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船厂夜火,暗线浮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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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那儿?!”石头砸在西边的铁皮房上,“哐当”一声巨响,在夜里格外刺耳。守卫们瞬间警惕起来,举着枪往西边挪,脚步踩在碎石上“沙沙”响,枪栓拉得“哗啦”响。阿坤趁机带着阮武冲出去,水手刀和越南短刀同时出鞘,“噌”的两声脆响,像两道闪电划破黑暗。离得最近的守卫刚转头,阿坤的刀已经划在了他的手腕上,血“唰”地喷出来,溅在铁皮门上,步枪“哐当”掉在地上;阮武扑向另一个守卫,短刀斜着扎进他的大腿,汉子惨叫着倒在地上,腿上的血顺着裤管淌进暗沟,染红了一汪水。剩下两个守卫慌了神,举着枪就要扣扳机,躲在油桶后面的两个兄弟突然冲出来,渔叉“噗嗤”一声抵住他们的后背:“动一下就扎穿你的心尖子!”

两个兄弟麻利地把四个炸药包贴在门的合页和锁芯处,引线接成一根长绳,拉到五丈外的破厂房里。就在这时,阮武突然指着仓库的气窗喊:“坤哥,你看!”阿坤抬头望去,只见气窗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里面堆着比人还高的木箱,箱子上印着南洋文字,还有个黑色的太阳标记——那是南洋最大的军火贩子“黑太阳”的徽记,这帮人手上沾过不少华人的血。“快撤!”阿坤拉着众人往破厂房跑,刚躲到墙角,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响——炸药爆炸的冲击波像重锤般撞过来,把人掀得一个趔趄,铁皮门被炸得粉碎,碎片像刀子似的飞出去,仓库里的军火被引爆,“砰砰砰”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子弹在火里乱飞,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照亮了,连海面上的浪都映成了血红色。

“成了!”阮武激动地掏出煤油打火机,就要往海里扔,阿坤却突然按住他的手,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不对,你听!”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是蛇头的人来了!“妈的,他们怎么来得这么快?”阮武骂了一句,握紧了短刀,指节攥得发白。阿坤往破厂房的窗口瞥了一眼,只见十几辆摩托车和三辆卡车从正门冲进来,车灯的光柱像利剑似的扫过,至少有三十多号人,领头的正是蛇头,他穿着件黑风衣,领口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手里举着把手枪,枪口还冒着青烟,脸色狰狞得像要吃人:“阿坤!你毁了我的军火,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他们都抓起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往吊臂那边跑!去码头找火叔!”阿坤拉着众人往码头方向冲,身后的子弹“嗖嗖”地飞来,打在石头上溅起火星,有颗子弹擦着阿坤的耳朵飞过,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烫得耳廓发麻。阮武跑得最快,突然脚下被块烂铁皮绊倒,“扑通”摔在地上,短刀飞出去老远,在地上滑出一串火星。阿坤回头去拉他,刚抓住他的胳膊,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胳膊飞过,划开道三寸长的血口子,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衣袖。“坤哥,你别管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阮武吼着要推开他,阿坤却死死拽着他的胳膊,声音像淬了铁,字字砸在阮武心上:“尖沙咀的兄弟,从来没有丢下同伴的规矩!要走一起走!”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呜——”的船笛声,火叔带着人驾着“海鸥号”冲了过来,甲板上的兄弟举着猎枪往岸上开枪,“砰砰”的枪声在夜里回荡,子弹打在蛇头的人中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蛇头气得怒吼,唾沫都喷了出来:“给我打!把那艘破船打沉!谁打沉它,我赏他一万港币!”双方交火的间隙,阿坤带着众人跑到吊臂下,阮武突然眼睛一亮——吊臂的控制箱虽然锈了,却没被砸坏,按钮上还能看见模糊的“起”“落”字迹。“坤哥,有办法了!”他爬起来就往控制箱上跳,手指胡乱按了几下,吊臂突然“咯吱咯吱”地动起来,巨大的吊勾“哗啦”一声砸在地上,带着劲风,正好挡在蛇头的人前面,钢筋焊的吊勾比磨盘还大,把路堵得严严实实,连只狗都钻不过去。

趁着吊勾挡住追兵的空档,阿坤等人跳上了接应的小舢板。火叔把船开得飞快,螺旋桨搅起的浪花溅在船板上,打湿了众人的裤脚,带着海水的凉意。蛇头的人在岸上疯狂开枪,子弹打在船板上,留下一个个小洞,木屑飞溅,却怎么也打不中。阿坤趴在船板上,撕下衣襟当绷带,死死勒住胳膊上的伤口,血顺着指尖滴在海里,很快被浪花冲淡,在海面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突然,阮武指着远处的海面喊:“坤哥,你看!那是不是阿福叔?!”只见黑暗的海面上,一艘小渔船正往这边开,船头站着个熟悉的身影,虽然离得远,但那佝偻却挺拔的姿态,阿坤一眼就认出——是林阿福!他竟然没死!

小渔船靠过来时,众人才看清林阿福的模样——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淌着血,左边的袖子破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渗血的布条,却咧着嘴笑,声音沙哑却有力:“阿坤,我就知道你们能成!没让蛇头的军火熬过今晚!”他身后跟着个穿粗布衫的老头,是渔市的老舵手陈六,陈六擦着额头上的汗解释:“青蛇帮的人以为阿福哥断气了,就把他扔在海边的乱石滩上,我早上赶海看见他还有气,赶紧把他救了。他醒了就说要找你们,拦都拦不住,说欠雷爷的得还。”阿坤激动地抓住林阿福的手,他的手冻得冰凉,却攥得发颤却格外有力。林阿福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着的纸团,递到阿坤手里:“这是我从蛇头的贴身保镖身上搜来的,藏在腰带夹层里,应该是他们和南洋人的交易信,差一点就错过了。”

阿坤打开油纸包,借着船灯的光一看,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却写得清楚——南洋“黑太阳”的交易坐标,还有交易时间:三天后,子时,尖沙咀外海的“鬼见愁”海域。他把纸团攥紧,指节泛白,指腹都被纸边硌得生疼,眼神里燃起怒火:“蛇头这是要把剩下的军火卖给南洋人,换钱买更多的枪,壮大势力后再回尖沙咀报仇,把咱们赶尽杀绝。咱们绝不能让他得逞。”火叔拄着拐杖站起来,海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响,声音斩钉截铁,像砸在铁板上:“回尖沙咀!马上用对讲机联系所有兄弟,把尖沙咀的渔船都调集起来,三天后在‘鬼见愁’设伏,把蛇头和南洋那帮杂碎一网打尽,为雷爷报仇,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海鸥号”驶离废弃船厂时,身后的爆炸声还没停,火光把海面照得通红,连天上的残月都被染成了暗红色。阿坤站在船尾,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觉得浑身是劲,热血在血管里烧得滚烫。林阿福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手里的船锚吊坠和阿坤的撞在一起,发出“叮”的轻响,像雷爷当年在码头敲的铜铃,清脆又踏实。“雷爷要是知道咱们毁了蛇头的军火,还拿到了交易信,肯定会高兴的。”林阿福望着火光的方向,眼里闪着光,那是希望的光。阿坤望着尖沙咀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远处闪着,像星星落在海上——红蝎子还在码头等着他们回去,尖沙咀的兄弟还在等着他下令。他知道,三天后的“鬼见愁”海域,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硬仗,但他和兄弟们,都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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