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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港雾藏刀,旧仇新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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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南安平港的晨雾比高雄更稠,咸腥的海风卷着渔市的烂鱼味,糊在脸上像浸透了海水的粗麻布。阿坤蹲在旧渔业仓库对面的礁石后,帆布帽檐压得几乎贴着眼皮,只露出紧抿的下颌线,握着水手刀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刀身内侧的船锚纹,是红蝎子临行前用粗砂纸亲手磨的,棱角锋利得能划开眼前的雾团。不远处的渔市已闹起来,刚卸船的金枪鱼在泡沫箱里乱蹦,血水顺着青石板路的纹路淌进排水沟,与晨雾搅成诡异的暗红,腥气钻得人鼻腔发疼。

“坤哥,阿忠没按规矩挂红布条。”阮武猫着腰贴过来,军靴踩在湿滑礁石上,落地轻得像只贴水飞的海鸟。他左眉上的刀疤从眉骨斜劈到颧骨,是当年在胡志明港跟海盗拼命时留的,此刻被雾水打湿,显得更狰狞,“仓库后门多了两个黑夹克,袖口绣着‘疯’字,跟尖沙咀‘海鲨三号’上的杂碎是一路货。”他往仓库墙根努了努嘴,指尖沾着的雾水顺着指缝滴下来,“昨晚踩点就一个打盹的老鬼,这是连夜调的人手,肥佬李肯定闻着味了——他们腰里都别着带钉短棍,指节套磨得发亮,是奔着拼命来的。”

火叔趴在另一侧礁石上,鬼头刀鞘垫在下巴下,望远镜镜片被晨雾蒙了层白霜,他不时用袖口狠狠擦两下,里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正门挂着‘南洋渔货’的铁皮招牌,字都锈成烂铁色了,但装卸口的木板是新钉的,钉子眼还泛着白茬,我查疯狗强的军火船,一船都是这料子,泡三天海水都不烂。”他放下望远镜,往掌心啐了口唾沫,唾沫砸在礁石上,混着雾水洇开一小片深色,“这肥佬李是真不要命,敢把军火藏在渔市旁边,就赌我们投鼠忌器,不敢动真格。”

阿坤没吭声,指尖在礁石上飞快划出仓库的布局——正门两个守卫背靠背站着,钢管在手里转得“嗡嗡”响;侧门一个缩着脖子抽烟,火光在雾里一明一灭,像只鬼火;后门加了两个岗,算下来至少五个明哨,暗哨还不知藏在哪个集装箱后面。他忽然想起刀疤脸被审时的怂样,声音沉得像礁石下的暗流:“肥佬李的保镖是‘独眼龙’,左眼是玻璃的,当年跟着肥佬李在马尼拉炸伤过火叔的腿。这人左手是铁钩,打起来专掏人眼睛、卸人膝盖,比疯狗明阴十倍。”他抬头看向阮武,眼神冷得像刀,“你带三个兄弟绕去侧门,用红蝎教的‘敲山震虎’,扔串鞭炮引守卫出来,别真动手,探探他们的底。”

阮武刚猫着腰钻进雾里,礁石后的灌木丛突然“哗啦”一声响。阿坤的水手刀瞬间出鞘,寒光劈过雾层,就听见急促的低喊:“坤哥!是我!别动手!”阿忠从灌木丛里滚出来,左胳膊的粗布衫被血浸透,硬得像块铁板,跑起来时左胳膊死死贴在腰上,每动一下都疼得抽冷气,脸上全是泥污和冷汗,“我被独眼龙抓了,他用烧红的铁钳烫我胳膊,逼我招你们的落脚点,我咬着牙没说,趁他们换岗时从仓库后墙的狗洞钻出来的——肥佬李知道你们要来,仓库里藏了十个亡命徒,还有三箱TNT,引线都接在门口的电闸上,一按就炸!”

火叔一把揪起阿忠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把他提离地面,吼声像炸雷:“他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泄的密!”阿忠急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拼命摇头,从怀里掏出块被撕烂的竹联帮令牌,边缘还沾着血痂:“我跟雷爷八年,从尖沙咀码头的小杂役做到分舵哨卫,雷爷的忌日我年年去尖沙咀衣冠冢添土,怎么会泄密!是疯狗明的人用无线电传信,说红蝎子扣了‘海鲨三号’,肥佬李连夜从台南本地帮派调了人手,连独眼龙都亲自守后门!”他指着自己渗血的胳膊,伤口外翻着红肉,“这伤就是他们逼供划的,我要是说了,现在早被扔去喂渔市的鲨鱼了!”

阿坤按住火叔的手腕,指腹用力压了压他暴起的青筋,沉声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他从帆布包掏出备用绷带和碘伏,蹲下身帮阿忠包扎,动作快却稳,避开了渗血的伤口,碘伏倒在纱布上,阿忠疼得龇牙咧嘴,他却只淡淡道:“忍忍。”包扎完才问,“仓库里的军火,是不是要运去台北淡水港?”阿忠疼得倒抽冷气,还是点头:“独眼龙跟手下说,疯狗强提前回台湾了,藏在淡水旧码头,让肥佬李今天中午前把军火送过去,接应他的人抢高雄和尖沙咀的地盘。”

“提前回了?”火叔的拳头重重砸在礁石上,碎石子蹦起来,打在裤腿上噼啪响,“这杂碎是想抄我们后路!”他抓起鬼头刀,刀鞘撞得礁石“砰砰”响,转身就要往仓库冲,被阿坤一把拽住:“硬闯不行,炸药一炸,整个渔市的摊贩都得成肉酱——雷爷的规矩,不害平民,这是底线,破不得。”他看向阮武消失的方向,眼神坚定:“你带两个兄弟去渔市,把摊贩都劝走,就说海关查走私,别说是我们的人,免得他们慌不择路,反而撞上刀枪。”

阮武刚带着人隐进雾团,仓库的侧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门轴锈得厉害,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铁皮。独眼龙举着把锯短了枪管的霰弹枪站在门口,枪身裹着发黑的黑布,只有枪口露在外头,他的玻璃左眼在雾里泛着死鱼眼似的光,铁钩左手在晨光下磨得发亮,钩尖还挂着块没擦干净的锈迹:“陈坤,火叔,别躲了!肥佬李大哥请你们进去喝杯冻顶乌龙!”他身后两个手下端着改装步枪,枪口对准礁石方向,“要么自己走过来,要么我把你们的人一个个揪出来喂鱼——对了,阿忠他娘在西门町开杂货店,街坊都认识那老太婆,你们不想他全家死光,就别耍花样!”

火叔刚要骂娘,阿坤按住他的肩膀,缓缓站起身,水手刀“咔嗒”一声插回鞘里,动作从容得像在尖沙咀码头散步:“独眼龙,当年你跟着肥佬李炸伤火叔的腿,这笔账我们记了二十年。现在跟我走,红蝎子在尖沙咀给你留个看仓库的活,有饭吃、有地方住;要是执迷不悟,今天就是你的忌日——雷爷的刀,还没锈到砍不动杂碎。”

“活路?”独眼龙狂笑起来,铁钩拍打着霰弹枪托,发出“叮当”的刺耳声响,“等疯狗强大哥掌权,竹联帮都得给我们磕头!你一个毛头小子,也配跟我谈活路?”他突然抬枪,枪口死死对准阿坤胸口,手指扣在扳机上,“别废话,跟我走!不然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让红蝎子在尖沙咀哭丧!”

就在这时,渔市方向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紧接着是摊贩的吆喝声和慌乱的脚步声——阮武得手了。独眼龙和两个手下下意识转头看向渔市,阿坤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空当,猛地抬手示意。火叔像头豹子似的从礁石后跃起,鬼头刀带着破风的锐响,劈向独眼龙的手腕——这是雷爷亲传的“劈山”招,又快又狠,刀身擦过霰弹枪枪管,火星溅在他翻卷的袖口上,烧出个小洞。独眼龙惊呼着后退,霰弹枪“砰”地打在地上,子弹钻进礁石,溅起一片碎石子。

阿坤趁机冲上去,左手锁住一个手下的喉咙,右手水手刀抵住他的颈动脉,动作一气呵成,指节扣得死死的,对方喉咙里只挤出半声闷哼,脸瞬间涨成紫茄色。另一个手下刚要举枪,阮武的飞刀“嗖”地飞过来,精准钉穿他的手掌,步枪“哐当”落地,他抱着流血的手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声刺破晨雾。独眼龙转身想跑,火叔一脚踹在他膝盖弯,“咔嚓”一声脆响,当场跪地,铁钩重重砸在地上,溅起的泥点糊了他一脸,玻璃左眼也歪到了一边,像颗快掉下来的弹珠。

“仓库里的杂碎,都给我滚出来!”火叔用鬼头刀指着仓库正门,吼声震得晨雾都散了些,“肥佬李,你再不出来,我就把独眼龙的铁钩卸下来,泡在渔市的臭海水里,给你当念想!”他踩着独眼龙的后背,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当年你炸我的腿,今天我让你尝尝断骨的滋味!”

仓库的卷闸门“哗啦啦”拉开,肥佬李穿着花衬衫,肚子上的肥肉把衬衫撑得像个鼓,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露出油光锃亮的肚皮,手里把玩着一串包浆厚重的佛珠,身后八个手下举着带钉钢管,腰间鼓鼓囊囊的——不用看也知道是绑了引线的炸药包。“陈坤,果然是雷爷教出来的种,够狠,够稳。”肥佬李的声音又细又尖,像被捏住的公鸭嗓,“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赢?仓库里三箱TNT,我一声令下,咱们都得炸成肉末,整个安平港渔码头都得陪我们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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