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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地盘连肝胆,规矩镇豺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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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刚把天空染成橙红,豹哥就带着十几个马仔过来了,马仔们手里攥着钢管、砍刀,却没一个敢往前冲。豹哥穿着件黑色皮衣,头发染得金黄,走到阿坤面前时,手里的钢管都松了半截——他没想到和联胜真能团结起来,各堂口的坐馆全到齐了。“陈坤,你真要跟新记撕破脸?”他声音发紧,眼神里满是忌惮,时不时瞟向丧波身后的红棍,那些人个个都带着“打一架”的狠劲。夕阳把天空染成熔金,豹哥带着十几个马仔过来了,马仔攥着钢管、砍刀,却没一个敢迈前。豹哥穿件油亮黑皮衣,头发染得像金毛狮王,走到阿坤面前时,手里的钢管都松了半截——他没料到和联胜真能拧成一股绳,各堂口坐馆全到齐了。“陈坤,你真要跟新记掀桌子?”他声音发紧,眼神往丧波身后瞟,那些红棍个个眼露凶光,透着“就等动手”的狠劲。

阿坤把船桨往地上一戳,铜片与水泥地碰撞,溅起细小的火星,震得地面的石子都动了:“豹哥,地盘是和联胜的,规矩也是和联胜的。你抢虎哥的地盘,是坏了‘各守其界、互不侵犯’的老规矩;砍我们的兄弟,是坏了‘同门同心、守望相助’的情义。”他指着身后的红棍,声音沉得像拍岸的浪,“这些兄弟不是来跟你打架的,是来跟你讲规矩的。”阿坤从怀里掏出怀表,表盖打开的瞬间,“船正心不偏”的刻字在夕阳下闪着光,“二十年前,龙叔跟新记的大佬在九龙城寨喝酒,亲手立了界碑——九龙的地盘,和联胜守观塘、油麻地,新记守西环、湾仔,互不侵犯。你现在拆了界碑抢地盘,是想让新记和和联胜火并,让西环的大佬扒你的皮?”阿坤把船桨往地上一戳,铜片撞得水泥地溅起火星,震得石子乱滚:“豹哥,地盘是和联胜的,规矩也是和联胜的。你抢虎哥地盘,坏了‘各守其界、互不侵犯’的老例;砍我们兄弟,破了‘同门同心、守望相助’的情义。”他指着身后红棍,声音沉得像拍岸浪:“这些兄弟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跟你讲规矩的。”阿坤掏出怀表,表盖一开,“船正心不偏”的刻字在夕阳下闪光,“二十年前,龙叔跟新记大佬在九龙城寨摆酒,亲手立了界碑——九龙地盘,和联胜守观塘、油麻地,新记守西环、湾仔,互不越界。你现在拆碑抢地盘,是想挑两堂口火并,让西环大佬扒你的皮?”

豹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汗都渗了出来——他当然知道西环大佬的脾气,要是真因为他引发两堂口火并,他的下场只会比被砍伤的兄弟更惨。他攥着钢管的手都在抖,心里跟明镜似的:真打起来,和联胜各堂口团结起来,他这十几个马仔连十分钟都撑不住。“那你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声音都发颤,没了之前的嚣张。豹哥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额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他比谁都清楚西环大佬的脾气,真因他引发火并,他的下场只会比被砍的阿仔惨。攥钢管的手都在抖,心里明镜似的:真打起来,他这十几个马仔撑不过十分钟。“那你想怎么样?”他咬着牙问,声音发颤,早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地盘还回来,抢的数钱一分不少还给虎哥,”阿坤的语气没松半分,“另外,以后新记的货走观塘,按老规矩抽五个点的过路钱——这笔钱不进任何堂口的私账,全进总堂基金,用来帮衬这次受伤的兄弟,给他们治伤、养家用。”他伸出手,掌心对着豹哥,“你要是同意,现在就跟虎哥签界碑协议,把和联胜的界碑重新立起来;要是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封了你的货仓,明天一早,全九龙的酒楼都会知道,新记的货过不了观塘。”“地盘还回来,抢的数款一分不少给虎哥,”阿坤语气没松半分,“另外,新记货走观塘,按老规矩抽五个点过路水——这笔钱不进任何堂口私账,全入总堂基金,给这次受伤的兄弟治伤、养家用。”他伸手掌心朝豹哥:“你同意,现在就跟虎哥签界碑协议,把和联胜的碑重新立起来;不同意,我们现在就封你九龙货仓,明天一早,全九龙酒楼都知道,新记的货过不了观塘。”

豹哥犹豫了半天,喉结滚了两滚,最终还是攥着阿坤的手,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我认你这个规矩。”当天晚上,虎哥就拿回了地盘和被抢的钱,和联胜的界碑重新立在了观塘的路口——石碑是用码头的老礁石凿的,上面“和联胜地界,兄弟同心”八个字,是阿坤用船桨的铜片刻的,刻痕深且有力,迎着路灯泛着光。受伤的兄弟也都送进了最好的医院,医药费全从总堂基金里出,阿仔躺在病床上,还拉着阿坤的手说:“坤哥,以后我这条胳膊,就为和联胜扛着!”豹哥喉结滚了两滚,盯着阿坤的手半天,最终攥了上去,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我认你这个规矩。”当晚,虎哥就拿回了地盘和数款,和联胜的界碑重新立在观塘路口——石碑是码头老礁石凿的,阿坤用船桨铜片刻下“和联胜地界,兄弟同心”八个字,刻痕深且有力,迎着路灯泛着冷光。受伤的兄弟全送进了私立医院,医药费从总堂基金出,阿仔躺在病床上拉着阿坤的手,眼泪混着血痂往下掉:“坤哥,以后我这条胳膊,就为和联胜扛着!”

回到油麻地时,已是深夜,码头的渔火一盏盏亮起来,像撒在海上的星。阿杰端来杯热奶茶,杯壁凝着的水珠滴在桌上,晕开小水圈:“坤哥,现在全香港的堂口都传遍了,说和联胜最团结,谁都不敢惹——连湾仔的老江湖都打电话来,说以后跟我们合作更放心。他们说,你这个‘统筹话事人’,比龙头还管用。”回油麻地时已深夜,码头渔火一盏盏亮起,像撒在海上的星子。阿杰端来杯热奶茶,杯壁凝的水珠滴在桌上,晕开小水圈:“坤哥,全香港堂口都传遍了,说和联胜最团结,谁都不敢惹——连湾仔的老江湖都打电话,说以后跟我们合作更放心。他们说,你这个‘统筹话事人’,比龙头还镇得住场。”

护着彼此——这样的江湖,才能长久。”阿坤坐在忠兴号船头,把怀表解下来,轻轻挂在船桨的铜片上,月光照在刻字上,泛着柔和的光。海风带着渔获的鲜腥味吹过来,他喝了口奶茶,甜意从舌尖暖到心里:“不是我管用,是规矩管用,兄弟管用。”他指着远处观塘的方向,那里的界碑正迎着月光,“混社会,拳头硬只能逞一时之快,枪杆子只能吓住软骨头。真正能立住脚的,是大家心齐,守着老规矩,护着身边的兄弟——这样的江湖,才能长久,才能让兄弟们有饭吃、有安稳日子过。”阿坤坐在忠兴号船头,解下怀表轻轻挂在船桨铜片上,月光照得刻字泛柔辉。海风裹着渔获的鲜腥味吹来,他喝了口奶茶,甜意从舌尖暖到心口:“不是我镇得住,是规矩镇得住,兄弟镇得住。”他指着观塘方向,界碑在月光下隐约可见,“混江湖,拳头硬只能逞一时凶,枪杆子只能吓住软骨头。真正立得住的,是大家心齐,守着老规矩,护着身边兄弟——这样的江湖,才能长久,才能让兄弟们有饭吃、有安稳日子过。”

海风掀起他的衣角,怀表的滴答声、船桨的铜片碰撞声、海浪的拍岸声混在一起,成了油麻地最安稳的声音。远处的渔火一闪一闪,像阿强和龙叔的眼睛,看着这片他们守了一辈子的江湖,也看着阿坤,把这份规矩和情义,一直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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