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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茶餐厅讲数,情义镇江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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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茶餐厅伙计收盘子的“叮当”声,还有远处码头传来的渔船鸣笛声,绵长又悠远。丧波摩挲着佛珠,指腹反复蹭过一颗有裂痕的珠子,那是当年龙叔送他的,突然“嗤”地笑了,笑声里带着点无奈:“陈坤,你比阿强当年还狠——他靠拳头镇江湖,你靠人心稳地盘,我服。”他站起身,对着阿坤抱了抱拳,双手按在左胸,是道上最郑重的礼数:“三成水我不提了,但尖沙咀的酒楼要优先拿鲜货,每天的头批石斑鱼得给我们留着,价格不能比内地采买高——这是我给兄弟们的交代,也是最后的底线,不能让我在弟兄们面前抬不起头。”阿坤点头,伸手端起茶杯,杯沿碰了碰他的杯子:“好说,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生意要做,情义更要讲——公平公道,我陈坤从不食言。”丧波走的时候,拍了拍阿坤的肩,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江湖人的认可:“以后油麻地有事,派人去尖沙咀说一声,我丧波认你这个话事人,绝不含糊。”

回到码头时,阳光已经暖烘烘的,晒得人后背发烫。陈阿婆正带着几个街坊往渔获箱上贴“油麻地鲜货”的红标签,标签上还印着小小的船桨图案,是她上中学的孙子用电脑设计的,透着股机灵劲儿。见阿坤回来,她立刻从冒着热气的铜锅里盛了碗热鱼蛋,粗瓷碗上还冒着白雾:“我就知道你能赢!阿强当年跟龙叔讲数,也是在周记茶餐厅,最后龙叔握着他的手说‘油麻地有你守着,我放心’——现在你比阿强还周全,考虑得更细。”阿坤捧着碗喝了口汤,咖喱的热意从喉咙暖到心里,连指尖都热了。林伯拿着手机跑过来,屏幕还亮着,上面是通话记录:“坤哥,尖沙咀‘富华楼’的李老板打电话来,说下周要订三十箱石斑鱼,还说价格随便你定,只要保证是头批鲜货,他不差钱!”

下午两点,内地采买的冷藏车准时到了,车身上的“油麻地鲜货专供”红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是张老板连夜找广告公司喷的,颜色鲜亮。司机跳下车,递来一包软中华,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坤哥,这次过尖沙咀隧道时,丧波的马仔看见我们的车,都主动站在路边指挥交通,说‘这是油麻地坤哥的货,谁都不准挡,挡了就是不给丧波哥面子’!”张老板拿着刚签的供货合同跑过来,合同上的红章墨迹未干,他晃着合同喊,声音都透着喜气:“坤哥,尖沙咀八家酒楼一共订了五十箱石斑、三十箱墨鱼干,价格比内地还高两个点,这单赚大了,够咱们修码头的防波堤了!”王老板扛着块新做的木牌过来,木牌用的是坚硬的红木,沉得压弯了肩,“油麻地渔获”四个大字漆得通红,边角还雕着船桨图案,刻工精细:“我把木牌挂在码头最显眼的地方,以后咱们的渔获,就是全香港都认的金字招牌,不愁卖!”

傍晚的码头摆起了长桌宴,十几张八仙桌拼成长龙,从堤边一直连到忠兴号的船头,比过年还热闹。炳记的李老板亲自推着烤炉过来,刚出炉的乳鸽皮脆肉嫩,油汁滴在炭火上“滋滋”响,香气飘出半条街,引得街坊们直咽口水;张老板带来了尖沙咀酒楼老板送的红酒,瓶身印着“波尔多”字样,标签都卷了边,给每个街坊都倒了小半杯,说“尝尝洋玩意儿”;陈阿婆的鱼蛋摊前挤满了人,铜锅里的咖喱汤一直“咕嘟”冒泡,她还特意做了鱼蛋罐头,用玻璃瓶装着,分给每户渔民当念想;连周记茶餐厅的阿忠都送来了两笼刚蒸好的虾饺,热气腾腾的,笑着说:“贺坤哥旗开得胜,这虾饺管够,不够再去蒸!”林伯举起粗瓷碗,碗里的米酒晃着泡沫,对着插在礁石上的船桨高声喊:“敬强哥!敬坤哥!敬我们油麻地的金字招牌!”街坊们跟着喊起来,声音盖过了海浪声,飘得很远。

阿坤站在堤顶,海风掀起他的衣角,他把怀表解下来,轻轻挂在船桨的铜片上,表链随风轻晃。船桨牢牢插在礁石缝里,笔直挺拔,像一根守护码头的标杆,和“油麻地渔获”的红木牌并排立着,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海面被染成橙红色,渔火渐渐亮起来,和尖沙咀的霓虹灯连成一片,像撒在海上的碎钻,闪闪烁烁。“阿强,”他对着翻涌的海浪轻声说,声音被海风送得很远,带着点哽咽,“你定的规矩我守着,你护的街坊我护着,你用命换来的人情,我没丢,一点都没丢。”怀表的滴答声、海浪的拍击声、街坊的笑声、渔船归航的汽笛声混在一起,汇成一首安稳的歌——这是油麻地独有的江湖,没有血腥厮杀,只有情义与规矩撑起的温暖,比任何刀枪都管用。

夜深时,码头的灯火渐渐暗了,只剩下忠兴号船头的渔灯亮着,像一颗守夜的星,在黑夜里闪着光。阿杰递来杯冰奶茶,奶茶里加了阿坤爱喝的淡奶,杯壁凝着水珠,凉丝丝的:“坤哥,现在整个九龙的堂口都传遍了,油麻地的陈坤,是靠人心立足的话事人——连和联胜的龙头都托人带话,说‘油麻地的规矩,就按陈坤说的来,谁都别瞎搅和’。”阿坤望着远处尖沙咀的灯火,笑了笑,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指着插在礁石上的船桨和怀表:“不是话事人,是守护者。”他喝了口奶茶,冰凉的甜意驱散了一身疲惫,声音轻却坚定,像礁石一样稳:“混社会不是为了当老大耍威风,是为了让自己人活得安稳,有饭吃,不受欺负。阿强当年懂这个理,现在我也懂,以后也会一直懂。”月光下,怀表上“船正心不偏”的刻字和船桨的铜片都泛着柔和的光——那是阿强留下的江湖道义,也是阿坤接下的责任与情义,会一直守着油麻地的码头,守着这里的街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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