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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茶餐厅暗号响,油麻地风浪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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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哥,这警察……真能信?”阿坤声音发紧,当年被警察线人骗的阴影还在,攥着船桨的手松了松,指腹老茧蹭过铜片补丁,铜片凉得像阿强当年的眼神。

“港九江湖,哪条线不是缠缠绕绕,哪个人不是半黑半白。”阿杰把剩下的菠萝油塞进阿坤手里,酥皮凉了,余温还在,“阿强当年为了护他,替他挡了和联胜三刀,后背缝了十八针,差点没挺过来。这份情,比金条扎实。”起身往门口走,阿炳刚好把输油管配件用报纸包好,递过来时眨了眨眼——“东西没问题”的暗号。“配件让伙计送船上,咱们回去调计划:今晚先端白头佬的私窦,扣下军火,再去黑鲸湾找蛇头算账,一步一步来,稳着。”

走出茶餐厅,庙街的霓虹灯已经亮了,粉绿红光搅在一起,把街面染成调色盘。穿吊带裙的阿红倚在巷口抽烟,大红指甲夹着烟,见阿杰点头笑了笑——她是洪兴线人,专盯白头佬。五金店老板蹲在门口修风扇,见阿杰路过,把螺丝刀往桌上一放——“一切安全”的信号。收音机里换成张国荣《风继续吹》,旋律混着海风咸腥、咖喱辛辣、菠萝油甜香,漫过油麻地。阿坤跟在阿杰身后,看他领口铜哨在霓虹下闪,突然想起阿强的话:“油麻地风浪再大,弟兄齐心、守得住底线,就翻不了船,也走不偏。”

忠兴号的引擎已经修好,阿明蹲在机舱门口擦手,油污蹭得满手都是。林默站在船尾磨阿强的铁钩,砂纸蹭过钩尖蓝漆,露出寒光。见阿杰回来,他举了举还热乎的对讲机:“总堂肥叔刚传信,白头佬带二十个手下守私窦,五个泰国枪手配着AK,其余的揣着点三八,后巷停两辆面包车,是运军火的。”指了指船板上的街巷图,“‘喜来登’的逃生路线标好了,后巷通庙街排水渠,直接到码头。”

阿杰跳上船,船板晃了晃,把打火机扔给林默:“李探长的信号:三闪安全撤,两闪走排水渠。”走进驾驶舱,手握住舵盘,指腹蹭过阿强的指痕——那凹痕刚好嵌住他的指尖,像老伙计在身后扶着。“今晚兵分两路:林默带阿泰、阿明堵地下水道,别让军火流出去;我跟阿坤、阿力闯‘喜来登’,抓白头佬活口。”目光扫过弟兄们,加重语气,“记着港综规矩:冤有头债有主,白头佬和蛇头是仇,别伤着客人,也别跟李探长的人起冲突——都是油麻地讨生活的,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阿坤握紧袖口皮套里的磨尖船钉,冰凉触感压下躁动。船桨靠在船舷上,桨尖正对“喜来登”的霓虹灯牌,铜片补丁映着光闪闪烁烁。远处炳记还亮着灯,阿炳把剩下的菠萝油塞进“炳记”外卖袋,旁边放两张纸巾——“一切顺利”的暗号。阿杰走到船中央,摸出铜哨含在唇边,长哨刺破夜空,尖锐有力——洪兴集合的信号。忠兴号的船铃跟着响,“叮铃叮铃”的声,混着庙街喧嚣、海风呼啸、警署钟声,成了油麻地最烈、最鲜活的江湖响。

夜色浓了,油麻地霓虹更艳,忠兴号悄悄驶离码头,往庙街开去,引擎声压得只剩低沉嗡鸣,像头蓄势的豹子。阿杰站在驾驶舱,望着“喜来登”的灯牌突然笑了——阿强当年说,油麻地的每盏灯都照弟兄的路,就像阿强当年说的,油麻地的灯,从来都照情义,也照规矩。李探长的打火机揣在怀里,暖得像火;阿强的铜哨别在领口,凉得像刀。他握着舵盘,稳稳指着“喜来登”——那是复仇路,是护油麻地安宁的路,更是阿强没走完,他们接着走的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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