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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内鬼现形,毒巢惊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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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大屿山,雾气浓得能攥出黑水,脚下碎石路湿滑,踩上去“咯吱”响。林默带三十个弟兄摸上山,每人腰别短刀,手里攥着浸过桐油的钢管——油浸过的钢管更沉,砸下去更狠。阿力扛着两箱军用炸药,导火索缠得整整齐齐,绳结是洪兴传下来的“死扣”,一拉就炸。周叔被两名弟兄反剪着胳膊,脚下碎石被踩得咯吱响,嘴里不停念叨布防:“过了铁丝网就是第一道岗,暗哨藏在灯塔水箱后,探照灯每两分钟扫一次。”采石场入口的铁丝网锈迹斑斑,“禁止入内”的铁牌被风吹得晃悠,暗处探照灯的光柱像鬼爪,在雾里乱抓。

“左数第三个灯塔,暗哨用M1911消音枪,穿甲弹,每三分钟换一次弹夹。”周叔压低声音,下巴点向雾里的黑影,“换弹夹时他会低头,那是唯一的空当。”林默对阿力递个眼色,阿力立刻带十个弟兄猫腰绕过去,每个人都踩着碎石缝走,鞋底沾着湿泥,没发出半点声响。刚摸到灯塔下,就见个穿黑夹克的壮汉低头换弹夹,阿力猛地扑上去,左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右手钢管“嘭”地砸在他后脑勺——闷响像敲破陶罐,壮汉连哼都没哼,软得像滩烂泥。解决完暗哨,林默带人绕过去,主仓库的铁皮轮廓在雾里越来越清,里面传来打牌的喧闹声,还有骰子撞碗的脆响。

主仓库的铁皮门虚掩着,昏黄灯泡的光从门缝漏出来,映在湿滑的地上。里面十几个黑夹克壮汉围着打牌,烟蒂扔了满地,空气里飘着烟味、汗味,还有劣质香水的馊味。地上堆着几十个“水泥”木箱,最外面那个被撬开,白色毒品粉末露出来,包装上的骷髅标志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林默做个噤声手势,弟兄们立刻贴墙根散开,像蓄势的豹子。他抬脚猛踹铁门——“哐当”一声,门撞在墙上弹回来,林默吼声如雷:“动手!”弟兄们瞬间扑上去,钢管砸在头骨上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壮汉的惨叫声混在一起,场面乱成一锅沸腾的血。一个壮汉刚摸桌下的冲锋枪,林默的短刀已经刺穿他的手掌,刀刃从掌心进、手背出,血“噗”地喷在毒品箱上,染红的白粉像雪地里开了朵血花。

就在弟兄们把剩下的壮汉按在地上时,仓库铁门突然“砰”地关上,沉重门栓“咔嗒”锁死,屋顶探照灯全亮了——刺眼白光把仓库照得像白昼,连地上的血渍都看得一清二楚。刀疤陈站在二楼走廊上,脸上刀疤从眼角划到下巴,像条丑陋的蜈蚣,手里M249轻机枪的枪口冒着寒光:“林默,中了我的计还不知道?这采石场就是你的坟!”楼下的壮汉瞬间掏枪,子弹“嗖嗖”飞过,三个弟兄来不及躲,中弹倒地,血顺着衣服淌在地上,洇开黑红的印子。周叔突然挣开弟兄的手,冲向墙角的红色开关:“林哥,开密室拿毒品当证据!”他狠狠按下开关,地下铁门“嘎吱”打开,里面却空无一物——只有几箱伪装的石头,毒品早被转移了。

“你耍我!”林默怒喝着转身,眼里的火几乎要烧穿仓库,却见周叔手里攥着颗卵形手雷,黑色引线已经拉开,白烟像细蛇般往上冒。“林哥,我对不起洪兴,对不起弟兄!”周叔眼泪混着血沫淌下来,声音绝望得发颤,“但我儿子在坤沙手里,他说炸了你们,就放我儿子回来!我没得选!”阿杰突然从旁冲过来,用尽全力推开林默,自己往前扑半步,拐杖带着风声砸向周叔手腕——手雷“嗖”地飞出去,落在仓库角落。“快躲!”林默嘶吼着扑向身边的弟兄,手雷“轰”地炸了,气浪掀翻几张铁桌,铁皮碎片像刀子般乱飞。周叔被气浪掀翻在地,嘴角淌着血,却用尽最后力气抬头:“林哥……坤沙藏毒点……维多利亚港废弃码头……37号仓库……”话没说完,头一歪晕了过去。

刀疤陈骂了句“废物”,带着手下往二楼消防梯跑——后门直通码头,停着艘快艇。可他刚跳上船,岸边突然亮起一片探照灯,李鹰带着几十个警察围得水泄不通,冲锋枪枪口全对准快艇:“刀疤陈,投降吧!”枪声突然响了,狙击手的子弹精准击中刀疤陈的腿,他“嗷”地惨叫着跪倒,血瞬间染红船板。林默冲过去时,他正咬着牙骂:“林默,你勾结警察,算什么江湖人!坤沙先生不会放过你!”林默一脚踩住他胸口,短刀抵住他喉咙,眼神冷得像冰:“勾结警察贩毒的是你们,用毒品毁人的是你们。坤沙要来找我,我随时候着——正好把你们这群毒瘤,一锅端了!”

回总堂时,天已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把供桌的“忠义”匾额染成暖金色。周叔被送进警察医院,内脏震伤不轻,李鹰派了两个警员守着,等他醒了录口供。阿杰的绷带又换了新的,肩膀被气浪擦伤,却笑着拍林默的胳膊:“林哥,虽然没拿到毒品,但端了坤沙的接头点,抓了刀疤陈——这老小子知道坤沙不少货路,也算给阿强哥、阿坤哥报了半笔仇。”林默拿起供桌上的铜片,指腹蹭过上面的纹路,把它放在龙头杖和账本中间,声音轻却沉:“这只是开始。坤沙的37号仓库还在,洪兴的根,得自己守牢。”

晨光透过花窗,在“忠义”匾额上投下斑驳光影,金漆虽剥落,却依旧庄重。林默看着供桌上阿坤、阿强的遗像,照片里两人笑得坦荡,仿佛正看着他,看着满堂弟兄。他抓起红木龙头杖,往青砖地上重重一戳——“笃”的一声,震得堂内烛火都跳了跳,声音传遍每个角落:“洪兴的规矩,今日再添一条——叛徒必杀,绝不姑息;毒瘤必除,寸草不生!”弟兄们的吼声震耳欲聋,冲破堂门,与维多利亚港货轮的鸣笛交织在一起,雄浑开阔,成了香港江湖新一天的黎明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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